任意瑤一陣啞然,一時間,她真的答不上安立行的質問。
其實,讓安立行知道女兒安安的存在,一來是因為她想讓女兒享受到父愛;二來,也是因為太愛這個男人,想跟他永遠在一起……
「當初我們約定過:,不談情!你趁我不備,偷偷摸摸的生下這個孩子……任意瑤,你不覺得你自己的這種行為很自私麼?!」
微微提氣,「行了任意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你想跟誰談情說愛,就儘管去吧!安安是我的,你休想帶走!就這樣吧……」言畢,抱緊女兒安安疾步朝著門外走去。
並不順利,因為裴東言攔在了客廳大門處。
「安立行,你說的這叫人話嗎?!」裴東言目露兇光,銳利的盯著安立行那張賣相極好的俊臉。
雖說安立行的俊臉上面還留有被凌容手下打後的傷痕,可卻沒有影響到他的儒雅俊逸,似乎還平添了一種野性的氣息。
「啟開!不然揍你!」為了自己的兩個孩子,安立行也沒少跟別人大打出手。
「我也會不遺餘力的揍你!」裴東言一聲咬牙切齒,便掄起拳頭先下手為強的朝著安立行的側臉打去。
安立行用雙手護著懷裡的女兒,所以動作難免有些滯後;沒能完全避開,裴東言的那一拳,結實的打在了他的右肩膀上。
「夠了!別打了……都給我滾!滾呢!」任意瑤泣不成聲的嚷叫起來。
疾馳的賓士車內。
安小公主一邊哼哼唧唧的低聲抽泣,一邊瞄看著神色玄寒的爹地安立行。
「爹地……你哭了……」突然間,安小公主止住了自己的抽泣聲,驚訝的發現爹地安立行的俊臉上竟然蜿蜒而下著淚水。
「沒……沒有!」下意識的,安立行用衣袖抹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滾落在自己臉頰上的淚珠,「爹地怎麼會哭呢!」
「明明就有!安安看到了!」小公主從副駕駛上爬站起來,伸出小手給爹地安立行再次擦拭了一下淚痕,「爹地不哭……爹地一哭,安安又要哭了……」
「安安……」安立行一聲沙啞的喃喚,騰出一隻手來,將寶貝女兒緊緊的擁在自己的懷裡。似乎,又有什麼液體,不自控的從自己的眼眶中溢了出來。「安安,別離開爹地好嗎?!爹地這輩子,就靠你跟涵涵過了……別離開爹地……」
「可是……可是安安也要媽咪啊……」安小公主緊緊勾摟著爹地安立行的頸脖,有些為難的說道。
「爹地會經常帶安安過來看媽咪的……」安立行哽咽著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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殤然的,還有韓琪!
在從安家回韓家的路上,韓琪都沒吭過一聲,只是目光滯怔的看著車窗外霓虹燈下的景緻。
「啊!」走在韓琪前面開門的顧阿姨,突然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聲。
「顧阿姨,怎麼了?!」韓琪也是一驚。
「客廳裡……好像有……有人!」將客廳的燈光完全開啟之後,顧阿姨清楚的看到: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一身黑的男人。「你……你是誰?!」
男人大約三十左右的年紀,蓄著一頭短髮,黑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捲到手臂中間,露出與黑襯衣相互映襯的小麥色皮膚,眼睛深邃有神,鼻樑高挺,嘴唇稍稍厚實了些……
看到顧阿姨身後的韓琪之後,男人犀利的目光一下子柔和上許多,「小琪,我回來了。」
「你還有臉回來?!當初,你拋棄了我哥,獨自偷生,虧我哥還把你當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韓琪淡淡的掃了男人一眼,冷清清的說道。
男人的本名,早被別人遺忘了;八歲的時候,逃出福利院的他,在街頭打架鬥毆贏了韓正之後,韓正便讓他跟了自己。鑑於兩人好到可以玩同一個女人,穿同一條褲子,所以韓正的那幫手下都叫他韓老二;而韓正則稱呼他的小名‘小翼’,久而久之,大家便用‘韓翼’來稱呼他。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活著,只是為了安立行死得更慘!」韓翼的眼眸中,滿蓄著仇恨的火種。
當年,在啟秀山追擊安立行時,他就坐在後面一輛車上。當韓正前面的車無法控制滾落下懸崖時,他果斷的從後面的那輛車上跳下,以摔斷一條腿為代價。安立行掌控了凌安集團後,他便帶著韓正的殘餘勢力,逃到了泰國去養傷。
當他得知韓琪回來本市的訊息後,立刻帶著兄弟們急急火火的從泰國趕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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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翼此言一齣,韓琪猛的打了個寒顫:他回來是要安立行性命的!
顯而易見是:韓琪並不想要安立行死……這個男人,可是她兒子的親生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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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泰微眯著雙眸,靜靜的看著監控器上的男人。男人長得有些猥瑣,一看就知道只是被主子派來的小蝦米。
「一百萬,去‘啟明星’貴族幼稚園綁架一個女孩子。這是她的照片!」
藍泰調整著監控探頭,看清了照片上的小女孩子——現任凌安集團總裁的千金安安。眸光微微一斂,藍泰只是勾了勾唇角。
「呵,這不是梁哥的大舅子安立行的女兒嗎?!」身後的型男驚奇的發現了這一點。
藍泰的劍眉輕揚,淡淡著聲音道:「跟左傑說,把佣金提高到一千萬!凌安集團總裁的千金,值這個價!」
「啊……這單子,接了?!要不要通知梁哥?!」型男微微一怔。
「怎麼,你的舌頭不想要了?!」藍泰嘶咬著字眼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