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許我溫柔的愛你65
「安立行,我們離婚吧……」,任意瑤直視著這個男人的眼底,格外平靜的說道。
安立行有很明顯的動作一滯,抬起頭淡淡的掃了一眼妻子任意瑤後,從齒間溢位三個生硬的字眼,「我不離?」一個星期的修養,額角傷口處的紗布已經拆下了,裸.露出粉紅的新皮肉。
即便只是這樣的小傷口,也看著任意瑤一陣心疼。自己心疼他又有什麼用??為了那個才四個月大的孩子,他連死都不怕……
任意瑤下意識的撫了撫自己的小.腹,深提上一口氣,艱難的開口道:「我把安安的撫養權給你……」雖說已經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可說出這句話時,還是讓任意瑤淚眼婆娑:女兒安安是她的心頭肉啊???可任意瑤明白,如果不把安安的撫養權給安立行,他鐵定是不會同意離婚的。而自己現在身懷有孕,女兒安安跟著自己,她會照顧不好女兒。其實最主要的就是:她想給自己和他留有最後一絲希冀。或許這樣的選擇,才可以讓她有藉口回來看望這個男人……
妻子任意瑤此言一齣,安立行著實一怔,他抬起頭,凝眸正視著妻子的雙眼:從妻子的一臉嚴肅冷清,讓安立行意識到妻子並沒有跟自己開玩笑或者說是賭氣,微微籲出一口濁氣,安立行試探姓的詢問道:「你那麼心疼安安,真捨得把她留給我??」
「捨得?有什麼捨不得的?雖說安安是個女孩子,不能給你安立行繼承家業……可……可我相信,給口飯女兒吃,你安立行還是能做到的?她畢竟是你安立行親生的?」任意瑤逼退了眼框裡呼之欲出的淚水。
安立行喉嚨一緊,沙啞著聲音說道:「意瑤,不鬧了好嗎???在這個節骨眼上兒,就別再逼我了。我知道,這幾天為了涵涵的事兒,多有怠慢你跟安安……等這件事兒過去之後,我會好好的補償你跟安安的。意瑤……」
任意瑤微微嘆息一聲,淡淡著聲音回應:「其實,這個節骨眼兒挺好的……真的,挺好的?」頓了頓,任意瑤嗅了嗅鼻氣,「安立行,實話跟你說吧,根本就不是當‘後媽’的那塊料兒?如果你執意不跟我離婚,說不定我會做出什麼傷害你寶貝兒子的事兒來……直白的說,就是虐待他?想必這樣的結果,你安立行肯定不願意看到吧??」
安立行神情黯然的盯看著妻子那張飽含悽苦笑意的臉,緩緩的閉上了雙眸,「意瑤,我知道你不會的?當初,你不是同意接受下涵涵了嗎??而且我也按照你的意思,讓涵涵跟了你的姓……」
「當初是當初?可現在,我累了……也老了……不想再折騰了?我想重新開始自己的新生活?」微頓,任意瑤嘆息一聲,「我已經跟梁痞子商量好了:如果你不同意跟我離婚,他就安排我帶安安遠走高飛,去一個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我會讓你永遠都見不到女兒?如果你同意離婚,我可以把安安的撫養權給你,然後就在這個城市住下,哪兒也不去……」
或多或少,這番話中,她在口頭上利用了一回梁非凡。任意瑤撫住自己的小.腹,默聲:遠遠的守著你,守著安安,守著我們的第二個孩子。這第二個孩子,能不能算自己跟他愛情的結晶呢??現在想來,應該不能吧……可她卻深愛深愛著它,因為它是自己跟這個男人的親生骨肉……
「意瑤……別這樣好嗎?我不想離婚,也不願意離婚……給安安一個完整的家吧?」安立行猛的抓住了妻子任意瑤放在桌面上的右手,就像一年多前,在亡命逃跑的賓士車上,他也是這般突兀的抓住了她的手。
「完整的家??呵呵,這個家……還能完整嗎??」任意瑤苦澀一笑,「安立行,這女兒的撫養權都給你了,你為何還執意著不離婚??在你眼裡,除了子嗣,這妻子……可有可無?」
「意瑤……怎麼能說是可有可無呢??你是安安的親媽咪,也是我安立行的妻子……」微頓,安立行將妻子的手握得更緊,「意瑤,接受涵涵,就有那麼難嗎??」
任意瑤笑了,啞聲的笑,「安立行,將心比心吧:如果我跟別的男人生下個孩子來,你能不能接受??」
安立行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沒有開口去作答妻子的問話。
「安立行,放我一條生路吧……也放你自己一條生路?別逼我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悲劇來……」任意瑤一邊深深的凝望著丈夫安立行,一邊輕撫著自己的小.腹,苦澀而艱難的說道。
———————————————最新章節,請登入紅袖添香————————————
第二天,《城市新聞日報》的頭版頭條便是‘有關凌安集團總裁安立行離婚的重大新聞’?
內容被添油加醋的改版成:凌安集團總裁安立行因不滿意妻子任意瑤所生是女兒,便暗中跟情人喜獲一子,以繼承產業;妻子任意瑤不堪受辱,提出了離婚……而凌安集團總裁安立行目前正低調籌劃與情人喜結連理。
此新聞一齣,立刻在本市形成軒然大波。人們並沒有過多的去指責身為集團總裁的安立行,對於這種豪門裡的離婚現象,大家都見怪不怪了。人們更多的關注於:年輕有為的集團總裁安立行,再次成為了炙手可熱的黃金單身漢,亦叫鑽石王老五?
「小琪……小琪……你快看呢,安總跟安夫人,就這麼離婚了??」顧阿姨拿著報紙,一路小跑著走進了嬰兒房內,對著默默朝著空空的嬰兒床發呆的韓琪驚聲說道。
韓琪微微一怔,側頭朝著顧阿姨手中的報紙睨了一眼後,又淡然的撤回目光,再次定格在了兒子的嬰兒床上。似乎報紙上所描述的一切,跟她毫無關係一般。
「喜獲一子??這不是說我家涵涵嗎??安夫人不堪受辱?那我們小琪所受的委屈,又跟誰說去啊?唉……」顧阿姨長長的嘆息一聲。對於韓琪跟安立行的事兒,她已經知道了大概。原來,在安總在跟安夫人結婚之前,他們就已經……
「顧阿姨,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自始至終,韓琪都沒有應聲顧阿姨的嘮嘮叨叨,更沒有從她手上接過報紙來看。面部表情,依舊是悽悽慘慘慼戚的,蘊著她對兒子涵涵無限的思念。
「這些報紙啊,就知道亂寫?」似乎,顧阿姨有些不滿意這條新聞裡對韓琪的描述。
「隨他們去說吧……日子是自己過的,別人代替不了?」韓琪淺淺苦笑,從唇間溢位一句不相干的話來。
隨著童安暖的離開,梁非凡又過上了那種大爺般的日子。其實,他一直很大爺,只是在藍泰面前表現得更為突出一些。俗話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或許也只有他藍泰會如此的嬌慣著梁非凡。
將小爺梁洛洛送去幼稚園後,藍泰又回來伺候梁大爺。似乎梁大爺並不比梁小爺好伺候:不知道出於何種原因,或是何種目的,梁非凡自己現在連車都懶得開了,每天早晨上班,都等著藍泰從幼稚園回來再送他去洛凡傳媒。
梁非凡今早的上班時間,比往日早上了很多。因為任意瑤一早便打來電話,說她要休假一年。對於熱衷於折騰的任無賴,梁非凡採用了各種威逼利誘的手段,雖說成效甚微。最終的殺手鐧:梁非凡一般都會拿大舅子安立行來要挾她……
據梁非凡的推測:在大舅子安立行被凌容一通好打的動盪不安之際,任意瑤應該諂媚自己一些,從而用於獲得自己的幫助什麼的,怎麼還敢提出‘休假一年’的如此大逆不道的要求??難道這女人想反要挾自己不成??
之所以一直霸佔著任意瑤在洛凡傳媒上班,一來是因為她的公關能力和手段很獨到且犀利,二來也是因為她的表面功夫做得實在是太完美了。比如說什麼‘慈善拍賣’、‘慈善捐款’,以及政.府和銀行機構從上到下的打理;只在政.府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任意瑤準能通過各種手段或方法讓政.府看著洛凡傳媒特別的順眼。而以梁非凡的個姓,要麼解決,要麼黑色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