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許我溫柔的愛你62

尾聲許我溫柔的愛你62

安立行的額頭狠實的撞擊在商務車的車身上,頓時有鮮血溢位,染紅了他右半邊臉……

雖實在的,安立行的身手雖說沒有叢虎叢豹來得專業暴戾,但卻並不差;在叢虎叢豹兩兄弟的一通連番快擊重打之後,似乎疼痛刺激到了安立行身體裡隱匿的暴力因子,他開始出拳反擊。

本以為被鮮血染紅半邊臉的安立行會乖乖的任他們兩兄弟蹂躪擺佈,可沒想到安立行突然的一個回身右勾拳,狠狠的打在了靠近他的叢虎,一個趔趄之後,才穩住了身體……

就在安立行奮力反抗之際,蒙西快如獵豹似的從西側兩層洋房裡飛躍出來,掄起手中的鑄鐵長管,就朝叢虎叢豹砸了過來……之所以沒拿槍,是一種預設的潛規則:凌容必然不會要了安立行的性命;而凌容人多勢眾,如果蒙西用槍,只會增加他跟安立行主僕之間的危險係數。

果不其然,蒙西的鑄鐵長管還沒能砸到叢虎時,立刻從後面一輛商務車內竄出七八個肌肉型男,把蒙西包圍在中間,攔截住了他想上前搭救他主子安立行的步伐……

場面一下子混亂起來,但主僕二人畢竟勢單力薄,很快便被叢虎叢豹兩兄弟控制了局面。

當聽到丈夫安立行說出‘凌容來了’之後,任意瑤就有不祥的預感。這個時間點,而且凌容不打一聲招呼就過來……難道說,他知道了有關他外甥女韓琪的事兒?!看來,韓琪最終還是動用了凌容這個大靠山!

其實事實的真相是這樣的:韓琪的那通失控的又摔又砸,著實把顧阿姨嚇壞了;雖說顧阿姨跟韓琪才相處了二十來天,可她一直認為韓琪是個特別能隱忍的可憐孩子。鑑於安立行的妻子任意瑤三番五次的來韓家挑釁,出於對弱者的同情,也出於對涵涵的思念,顧阿姨思前想後,最終還是打電話把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涵涵的舅老爺凌容。

而遠在外地修身養性,順道兒給獨子安凌遠張羅物色兒媳婦的凌容,在聽到顧阿姨的表述後,連忙從老友家趕了回來。他這才知道:人面獸心的安立行不但玩了他外甥女韓琪的身子,還播下了種!現在竟然還發展到把一個才四個月大的吃奶娃從親生媽咪那邊搶走!!!!

還有沒有王法?!這通好打,就是凌容在告誡安立行:什麼叫王法!

「住手……住手……快住手!」當任意瑤意識到什麼衝出客廳時,看到了丈夫安立行被凌容的兩個近身保鏢叢虎叢豹打得鮮血橫流,立刻心疼到尖聲嚷叫起來,「凌容,你快讓他們兩個住手!」

然,任意瑤上前的步伐卻被兩個型男給攔了下來,「求求你們,快別打了……別打了……你們會打死他的……」任憑她怎麼哭喊,凌容只是一聲不吭的靜坐在商務車內,預設著叢虎叢豹接著打。在凌容看來:這回不把安立行打狠實了,他便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叫‘王法’的東西!還有就是:只要有他凌容在,他安立行上不了天,入不了地!本市,依舊是他凌容說了算!

「凌容,你個狗.東西……你竟然敢打我老公……你不得好死你……」見凌容無動於衷,急紅了眼的任意瑤口不擇言的破口大罵起來。

然,任由她怎麼辱罵,凌容都是一副充耳未聞的神情。良久,才悠然道:「打!給我接著打!往死裡打!」

緊隨其後飛奔而出的童安暖,也被此情此景給嚇壞了,看到滿臉鮮血的大哥安立行時,急得直掉眼淚,「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就在童安暖提步朝著商務車靠近時,卻被嫂子任意瑤呵斥住了。

「暖暖,別過來!快進去喊凌遠……快去!」被兩個型男禁錮住行動的任意瑤,立刻提醒著童安暖。任意瑤明白:連蒙西都被降服了,更別說手無縛雞之力的童安暖了。

「哦!」童安暖立刻會意,拔腿就朝客廳衝了進去,一邊狂奔,一邊扯著嗓子嚷叫著:「凌遠……安凌遠……快下來……快下來……大哥被凌容給打了……凌遠……安凌遠……」

一物降一物!如果說凌容是本市的一方霸主,那麼安凌遠就是他的剋星!他的軟肋!

「什麼?!我大哥被凌容打了?!在哪兒?!」

手裡抱著安小公主,肩上揹著梁洛洛小朋友的安凌遠,被兩個小鬼頭纏得實在是一個頭兩個大,才被逼無奈的下樓來吃晚飯。

「就在院落外!凌遠,你快去勸勸凌容吧……他們快把大哥打死了!」童安暖急得直掉眼淚。說實在的,從小到大,安立行在她的心裡一直就是頂天立地的形象,就是她的避風港。小時候,每次安立行受傷回來,她都會心疼得掉眼淚。感覺天會塌了一般的傷心難受。

「這老傢伙腦子進水了?!」安凌遠大不敬的低咒一句,快速的將手裡的和肩上的兩個孩子放在了地毯上,「童安暖,你看好兩個孩子,我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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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大哥!」隨著安凌遠的一聲怒斥,叢虎和叢豹的動作也隨之一頓。見安凌遠視死如歸的朝著這邊衝撞過來,所有的型男不由自

主的給凌少爺放開一條道兒來。他們都明白:凌容就這麼一個獨苗苗,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要星星絕不摘月亮。

而商務車內的凌容,在聽到兒子的嚷叫聲後,也連忙從商務車內鑽身出來,溫聲道:「凌遠,這兒沒你的事,趕緊給我回屋子裡去!」凌容平緩的聲音,柔和著注視著自己的孩子。

「什麼叫沒我的事兒?!你叫人打了我大哥,還說沒我的事兒?!我警告你凌容:如果我大哥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會殺了你替我大哥報仇!」安凌遠性子是直的,從小就囂張跋扈慣了。或許除了大哥安立行,他也沒把其它人放在眼裡。

凌容聽兒子這麼一說,立刻火大起來,「臭小子,你怎麼說話呢你?!我是你親老子,你連我都要殺?!混小子,你這叫大逆不道!」

「我呸!你說是我親老子就是了?!我還說我是你親老子呢!我告訴你凌容,今天你仗著人多欺負我們兄弟倆,這口仇我記下來!放心吧,我一定會找你報仇雪恨的!」安凌遠撞開了叢虎,將大哥安立行攙扶起來。

而任意瑤也趁機掙扎開了束縛,朝著丈夫安立行跌跌撞撞的飛奔過來;看到臉上染滿鮮血的丈夫,心疼不已的泣聲詢問,「立行,你沒事兒吧?!傷到哪裡了?!」連忙攤開手心給安立行擦拭起來。

安立行沒有出聲,只是朝妻子微微搖了搖頭。

「你個兔崽子……你……你還要當我老子?!你想氣死我啊你!!!」凌容被安凌遠一通忤逆的話氣得渾身直哆嗦,忍無可忍的高高揚起手,想抽上兒子一巴掌。可一陣狠實的咬牙切齒後,最終還是沒捨得抽下去。

「打啊……怎麼不打啊?!讓你的狗腿子打死我好了!」安凌遠上前一步貼近過去,瞪大著雙眼兇狠的瞪著凌容。

「你……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凌容實在是忍無可忍,一拳落在了安凌遠的肩膀上,卻是那般的輕如拂塵。怎麼也捨不得出手打自己唯一的子嗣。

「嘿,就這點兒力氣啊?!你老了……」安凌遠依舊囂張。

「凌遠!」安立行一聲溫軟的呵斥,叫停了弟弟的跋扈無理;安凌遠連忙撤回步伐,側身過來攙扶住大哥安立行。

抹去了嘴角蜿蜒流下的鮮血,安立行的言語依舊溫雅客套,「凌總,不知道安某有什麼做得不妥當的地方,要得凌總您興師動眾的上門來‘問罪’?!」

「哼!你自己做的醜事,還有必要讓我重複來說?!你糟蹋了韓琪,還讓她生下了私生子……你讓人家一個大姑娘的以後還怎麼嫁人?!」凌容籲出一口濁氣,「現在,你竟然從小琪那裡把一個還在吃奶的娃搶回來,你還讓不讓她活?!」

「喂,凌容,你管得也太寬了吧!涵涵是我哥的種,我哥搶回來……」感覺到這個‘搶’字有些用詞不當,安凌遠又連忙改口道:「不對,應該是我大哥要回來那叫‘物歸原主’!你這叫‘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吃飽了撐著啊你!」

「你……!臭小子,看來我今天不教訓你,你要上天了你……」凌容上前一步,再次高高揚起了手。

安立行眼疾手快的將弟弟安凌遠拉在了自己的身後,他清楚:真把凌容惹火了,即便他主觀意識上舍不得打安凌遠,也會為了他自己的面子象徵性的揍安凌遠一頓。「凌總息怒!凌遠年少無知,頂撞之外,你多海涵!」安立行不僅僅護自己的犢子,一雙弟妹,他也是護短得很。

「年少無知?!都二十六七的人了,還活得渾渾噩噩的!就知道整天追著個籃球跑,還能成什麼大器?!被這小子氣都氣死了!」凌容實在是有些恨鐵不成鋼。

感覺到話題似乎扯得有些遠了,凌容深深提氣來平息自己的怒火中燒……

「凌總,關於我跟韓琪,屬於安某的私事兒!安某自己會處理好!」安立行平淡著聲音說道。

「你怎麼處理?!」凌容睨了一眼安立行身邊的任意瑤,冷聲道:「跟意瑤離婚娶了小琪?!」

「我是不會娶韓琪的!至於怎麼處理,那是我安立行的私事兒!」安立行抹去唇角溢位的鮮血,平靜著聲音說道。在安立行看來:凌容能有如此過激的行為,也是情理之中的。畢竟自己睡了韓琪是事實;奪回兒子涵涵,也是事實。

聽到丈夫那句堅定的‘我是不會娶韓琪的’,任意瑤是欣慰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