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許我溫柔的愛你42

尾聲許我溫柔的愛你42

「她來做什麼?!」安立行冷聲自喃一句,溫潤的眉宇也隨之玄寒起來。隨後邁開長腿,朝著書房門口疾步走去;他不能讓任意瑤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傷害韓琪母子……

然,事實證明,自己的顧慮是對妻子的一種褻瀆!當安立行疾步走至客廳時,並沒有看到前來大吵大鬧的妻子任意瑤,只看到那輛紅色的瑪莎拉蒂,正安安靜靜的停在遠離韓琪別墅的鵝卵石小徑上。

深嗅一口氣,安立行收斂起自己凌亂的思緒,邁著穩健的步伐朝著妻子的紅色瑪莎拉蒂走近。

「安總……安總……你洗好的衣服……」對身後傳來的顧阿姨的提醒全然未聞。顧阿姨拿著手提袋追了出來,見安立行是朝安夫人走去時,又頓住了步子。

看著丈夫高大健碩的身姿一步緊一步的朝自己靠近時,任意瑤反到微微的緊張起來:似乎,她顧慮丈夫會不會盤問自己:為什麼要跟蹤他?!為什麼要到這裡來?!

然而,當任意瑤看到丈夫安立行胸口襯衣上大片的豔紅鮮血時,她把剛剛所有的顧慮一下子拋之腦後,眼裡只剩下她受傷的丈夫……

「立行……立行……你怎麼流血了?!是不是受傷了?!」任意瑤飛快的從瑪莎拉蒂裡鑽了出來,朝著丈夫安立行一路小跑過去。

驚恐顫抖的伸出纖纖玉手,想去觸控安立行被鮮血染紅的襯衣處,「立行,你受傷了?!流了這麼多血……要不要緊啊?!我送你去醫院吧……」因萬分的緊張,任意瑤的聲音微微哆嗦著,那美眸中,也隨之蓄滿了呼之欲出的晶瑩剔透淚水。自己就是這麼的沒骨氣:一看到這個男人受了點點傷,她就會心疼不已。好像那傷,是受在自己身上一樣!

說實在的,這一刻,當安立行面對著誠摯關心且擔憂自己的妻子時,卻說不出一句責問的話來:不管剛剛韓琪所說‘妻子任意瑤加害涵涵一事’是不是事實,但安立行明白,眼前這個淚眼婆娑的女人,是真真切切關心自己,深愛著自己的……

安立行沒有作答妻子什麼,而是徑直攬過妻子的腰際,朝著瑪莎拉蒂走去。

「立行,怎麼受傷的?傷得重不重?!我來開車吧,這就送你去醫院……」任意瑤一邊快速的鑽進駕駛室,一邊柔軟著聲音低聲喃問著。那眼底,滿蘊著關切,滿蘊著心疼。

就在任意瑤擰動車鑰匙想將車啟動時,卻被安立行用大手按壓住,平淡著聲音開口道:「不用去醫院了!這血不是我的,是韓琪的……」

睨到妻子臉上的驚訝,安立行緩緩的籲出一口濁氣,溫聲道:「我來這裡,原本是想跟韓琪要回涵涵撫養權的……沒曾想到,她會拿刀抵著自己的脖子……」

微微嘆息一聲,安立行從口袋裡摸索出一支菸點上,想用辛辣的煙氣來鎮定自己的剪不斷理還亂的紛雜思緒!事到如今,他真的有些手足無措了!似乎無論自己怎麼做,都是錯誤的。

聽聞丈夫身上的鮮血是韓琪留下的,任意瑤擔心也隨之消散,可心裡卻越發的堵得慌:韓琪這個女人,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讓人難以琢磨。從她暗度陳倉的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到現在竟然會為了留住孩子的撫養權,拿刀抵著自己……說得不好聽些:自己是過來人,這一招,她任意瑤或多或少也用過!只是,韓琪比她用得更加巧妙和靈動。

「怎麼,你心疼她了?!」良久,任意瑤才從齒間溢位一句酸澀的話來。

灰色調的煙霧,從安立行清冽的雙唇中吐出,雅緻而輕悠,「是可憐她……」微頓,緩聲又道:「她說,沒有了涵涵……她會活不下去!」

「哼……活不下去?!」任意瑤冷哼一聲,「那好啊!我們趕緊的離婚吧,也好讓你早些娶了她,你們一家三口能夠團圓!」

「意瑤!」安立行輕聲呵斥道:「我不是跟你說過:我不會娶韓琪!可涵涵他是我安立行的親骨肉,我總不能對他不聞不問吧?!那我安立行成什麼人了?!」

「好啊安立行,從現在開始,你當你光芒萬丈的好父親;我帶著安安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從今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任意瑤氣憤填膺的厲斥道。

「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你想都不要想!」安立行的氣息有些急促起來。

「那好,我們法庭上見!下車!」任意瑤冷冷著聲音朝著安立行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