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兩個臺階後,唐秘書才風輕雲淡的提醒一句:「安總,任總來了,就在我車裡?」
安立行的步伐一頓,俊逸儒雅的臉龐瞬間一凝,「什麼?意瑤來了??她怎麼會來這裡??」
「哦,我拿上您的衣物出來時,正巧遇到她去辦公室找你……」唐秘書輕描淡寫道。避重就輕的將後面的話給省略了。
安立行俊臉上的肌肉不淡定的跳動了一下,喉結劇烈滾動著;立在原地幾秒後,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朝著那輛minicoper走了過去。任意瑤的冷不丁出現,安立行雖說感覺到了突然和棘手,可問題畢竟要解決。
鑽身坐進駕駛位,安立行柔情的看向自己的妻子,啞著聲音喚道:「意瑤……」
任意瑤的神情很平靜,目光滯怔的看著擋風玻璃前的某處;姣好的臉龐,因濃妝豔抹的遮蓋,暫時讀不出喜怒。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丈夫安立行的喃喚聲,總之,她依舊維持著靜坐的姿勢,一動不動著。
「意瑤,中午想吃點兒什麼?還是養身藥膳?」片刻的靜謐後,安立行再次開口打破了車箱內壓抑的寂靜。
「兒子好啊……兒子可以繼承你安立行的事業……」悽悽的,任意瑤拉長著聲音,以這句做為了她跟安立行交談的開場白。
深提一口氣,安立行柔聲道:「巾幗不讓鬚眉,你任意瑤不就是個很好的例證麼??」
「呵呵呵呵……」任意瑤突然大笑起來,「安立行,你就別諷刺我了?你以為,我任意瑤願意當大女人??其實我也很想做個小鳥依人的小女人,無憂無慮的,有人疼,有人愛……」
安立行湊身上前,將妻子任意瑤柔柔的圈進自己的臂彎裡,「行,老公疼你,老公愛你……」
出自安到。「鬼話?」任意瑤狠氣的推開了安立行的懷抱,「剛從一個女人床.上下來,再抱另外一個女人?安立行,你是在羞辱我麼??」
「意瑤,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安立行微怒。
「別狡辯了?下次跟女人偷.歡時,記得把窗簾拉上?」任意瑤抹去了不自控滾落在臉上的淚水,「下次也不用拉了,因為你跟她馬上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張床.上做.愛了,用不著偷偷摸摸的怕我來抓.殲?」
微頓,從任意瑤齒間咬出一句悲壯的話來:「安立行,我們離婚吧?」
「我不離?」安立行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態度堅定如磐石一般。
「那你想怎麼樣??左擁右抱??金屋藏嬌??」任意瑤厲聲責問著安立行。
淡淡的籲出一口濁氣,安立行緩了緩氣息,平淡的解釋道:「意瑤,之所以讓唐秘書送衣服過來,是因為涵涵便在我身上了……並不像你想象的那樣?」
「安立行,你用不著解釋什麼?」長嘆一聲,任意瑤篤定道:「我們離婚吧?」
「我是不會同意跟你離婚的?除非我死?」安立行咬著字眼,一字一頓道。
死,是個淒涼的字眼?安立行一齣口,任意瑤便心疼得不行。原來,自己是這麼的這麼的在乎這個男人:他的一個皺眉,他的一句慘言,就能讓她心疼不已。
「安立行,那你想怎麼樣??你想當古代的帝王??三宮六院??還是想讓我當瞎子??」任意瑤衝著安立行那張儒雅俊逸的臉龐咆哮起來,「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不會跟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更不會容忍丈夫對自己的背叛?」
「背叛??我安立行背叛你什麼了??」安立行怒力的壓制著自己,儘量讓自己的言語聽上去柔和一些。兒子涵涵的出現,對妻子任意瑤來說,畢竟是一種傷害。
「安立行,你還要臉不要臉啊??這小三跟私生子都有了,你還想狡辯??還想睜眼說瞎話??事實已經擺在我面前,你還想欺騙我不成??」任意瑤氣得不行。
「任意瑤?你講講理好不好??自從我們結婚後,我安立行有做過對不起你任意瑤的事兒麼??當初是因為報復韓正,我跟韓琪糾纏在一起……她懷有孩子的事,你也是知道的?何來的欺騙,何來的背叛??」安立行嘶聲呵斥道。
安立行的這番話,說得任意瑤一陣啞然。
的確是這樣:自從結婚之後,丈夫安立行雖說依舊寡言沉默,卻一直是個體貼的丈夫,慈愛的父親;而韓琪懷孕的事兒,也早在自己跟丈夫安立行結婚之前……而他並沒有跟自己隱瞞什麼?
柔和的看了一眼神情茫然的妻子,安立行長長的嘆息一聲:「意瑤,涵涵已經存在了,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孩子發高燒,我是涵涵的親生父親,我不可能對他不聞不問……」
微頓,安立行低垂下眼瞼,黯然道:「我承認,涵涵的存在,對你跟安安是一種傷害……可孩子是無辜的?我必須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任意瑤一陣抽泣,淒厲的說道:「好一個‘做父樣的責任’???她韓琪的孩子嬌貴,那我任意瑤的孩子就是根草了??安安小時候生病的時,你安立行又在哪裡??」抹去肆意橫流在臉頰上的淚水,任意瑤堅定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接受韓琪母子的存在?安立行,我們離婚吧?離婚了,你想怎麼當好父親都行?」
安立行沒有爭辯什麼,只是痛苦的用雙手凌亂的撕扯著自己的髮際……
(2更1,ps:各人覺得安大帥的歪理很靠譜?我竟然開始虐他了……心疼啊?推薦千千完結經典好文《撒旦老公,請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