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許我溫柔的愛你11

暖妻總裁別玩了(大結局)尾聲許我溫柔的愛你11

安立行靜坐在靠窗的邊角里,目光溫潤的注視著妻子的美豔與動人,聰慧與強幹……

說實在的,當初任意瑤在‘凌安’集團上班時,職務是集團副總裁,那時候的安立行,根本就沒有用正眼去看待妻子的精明能幹,更多的只是在乎她跟凌容的那層不清不楚的姘.頭關係。

也是後來安立行才清楚:任意瑤跟凌容壓根兒就沒有過什麼那方面的事兒,她只是為了幫著凌容掩蓋他不能‘人道’的不堪……

在妻子任意瑤被梁非凡忽悠到洛凡傳媒當公關部的經理之後,所表現出來的精明強幹和雷厲風行,著實讓安立行驚豔。原來他的妻子,是那麼的優秀!

有時候安立行也打趣的問任意瑤:為什麼在凌安集團時,也沒見你如此的賣命工作,如此的兢兢業業,如此業績斐然?!

任意瑤卻苦澀的笑了笑,她悽然的說:在你安立行眼裡,那時的我,只不過是個被你利用的棋子,出不出色又能怎樣?!因為你從來就沒有正眼看過我任意瑤!

安立行的帥,是一種被歲月沉澱過的睿智儒雅,加上他那白皙的膚色,溫文爾雅的談吐,就格外的吸它人的目光了……尤其是女人們的目光。

對於那些名媛的主動示好,安立行也只是客套的微笑敷衍。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只是這些女人壓根兒就提不起他的興趣!自從他的暖丫頭嫁人之後,他便一直過著心平如靜水的生活……

挽著梁非凡臂彎的任意瑤,遠遠的就瞄到了靜坐在視窗處的丈夫安立行。一個舒心的淺笑後,她邁著妖嬈的貓步,朝他走近。

他起身,紳士的攬過妻子靠近自己的妙曼纖纖柳腰,帶上柔情的微笑。

「立行,你怎麼來了?!安安呢,你把安安一個人丟家裡了?」任意瑤有些急切的詢問著女兒安安。她知道安立行對女兒寶貝得緊,即便是週六週日偶爾要加個班什麼的,他都會把他的小公主帶上。甚至於平時,只要他不是很忙,或是有很重要很棘手的公務要處理,他都會親自去幼稚園裡接女兒安安放學。

或許能把女兒寵成這樣的,也就他安立行了。

溫柔的捋了捋妻子耳際有些散下的髮際,安立行柔和的笑了笑,「任經理,我除了是安安的爹地外,這不還有一個‘凌安’集團總裁的頭銜嘛,好歹也是你們洛凡傳媒的貴賓……任經理這般很沒禮貌的下逐客令,是不是不歡迎安某啊?!」

任意瑤嫵媚的嬌笑,「討厭!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隨後,微微欠身給安立行回禮道:「安大總裁大駕光臨,小女子有失遠迎……」

然,任意瑤還沒來得及跟老公安立行進一步曖昧戲談,她柔若無骨的柳腰便被梁非凡霸道的攬了過去,不羈而邪氣的說道:「淫(迎)什麼淫(迎)啊!要淫晚上回被窩去淫!」

「梁痞子,嫂子的便宜你都佔?!趕緊把你的毛毛手挪開!」任意瑤一半兒認真,一半兒玩笑的說道。本能的伸手去扯梁非凡重力攬在她腰際的手。雖說任意瑤行為舉止大大咧咧,可她也是桀驁不馴的,她不習慣有別的異性跟她的身體有肢體上的接觸。

「吳行長想請你跳支舞……」梁非凡湊上任意瑤的耳際,壓低聲音說道。

「老孃只賣笑不賣身!你懂的!」任意瑤恨恨的白了梁非凡一眼。她可以嫵媚到讓男人骨頭都酥.軟了,但像那種陪樂的行為,她一般都會讓洛凡傳媒的那些簽約明星及形象代言人之類的小姑娘們去作陪。這也是她的原則。

梁非凡風輕雲淡的掃了一旁的大舅子安立行一眼,使壞的計上心來,「如果我是你,就陪吳行長跳支舞……也好讓我見識見識,我家大舅子安立行,究竟在不在乎我這位美豔動人的嫂子……」

明知是梁非凡故意的忽悠自己,可任意瑤還是應了下來。因為她真的也很想知道,自家老公在不在乎自己……其實,任意瑤也明白:安立行是個一根筋的男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是不可能在他跟自己的感情上做出多大的改變……

任意瑤已經三十四歲了,她真的很想趕在今年懷在他跟她的第二個孩子,他跟她愛情的結晶!最好是個男孩兒……一個男孩兒,一個女孩兒,正好湊上一個‘好’字,多美!

任意瑤應了梁非凡的挑釁,輕揚起柳眉,對著安立行說道:「立行,我跟非凡去招呼一下吳行長。」

「嗯,去吧!」安立行應聲得依舊溫文爾雅。

在如此多的達官顯貴們面前,吳行長跟任意瑤的交誼舞自然是中規中矩的。任意瑤本想跟吳行長來個更親密一些的動作,可她最終還是沒有那麼去做。

偶爾將目光掃向老公安立行時,他俊逸的臉龐上一片沉寂,少了剛剛儒雅的溫和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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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瑤被梁非凡送回安家時,已經差不多凌晨;而安立行早被他那嬌慣的安小公主的輪番電話催回來陪睡了。

在客廳裡,任意瑤便蹬去了腳上了高跟鞋,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挪到二樓

的浴室,在搖曳著玫瑰花瓣浴缸裡,美美的泡著。

似乎真的有些累了,在溫和浴水的舒緩下,她竟然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雖說安立行斯斯文文的,儒雅如書生一般,可他那精健的身材,卻一點兒也不含糊。他在浴室門口褪下了睡袍,赤.光著沒有一絲贅肉的上身,朝著浴室裡靜躺著的睡美人靠近著。

今晚妻子的慶功宴,自己還真是去對了:自己的妻子,不但是個居家過日子的細膩女人,在事業上,也是巾幗不讓鬚眉,精明強幹得緊。

深深的睨著浴缸裡的那條美人魚,安立行溫潤的眸光中隱現出高漲的情韻之色。

他伸手探了下水溫,智慧化的洗浴裝置,依舊維持著剛好溫和的水溫。

目光,從妻子的眉宇開始,緩緩的一路向下遊.走,放肆的在她的胸前貪婪的逗留……

突兀的,情不自禁的,他大手托起水中嬌妻的翹.臀,將她的上半身微微託離水面,猛的低下頭,張口就含住被熱水泡得飽.滿的白.嫩.雪.乳……

「啊!」任意瑤發出一聲無意義的叫嚷,感覺到自己的敏感部位受到襲擊之後,她慌忙的睜開美眸,本能的扭動著赤.光的玉.體想逃開侵襲。「立行?!是你……討厭,你嚇我一跳!」任意瑤嬌媚的抱怨一聲,言語裡透著疲憊和乏力。

安立行沒有作答任意瑤什麼,只是緊緊的禁錮著她的蠕動。繼續深入著他侵略的蠻橫動作:開始用力吸.吮她的柔軟,放肆地帶上牙齒摩.擦.啃.噬她敏.感的嫣.紅。

「立行,別這樣……老婆累著呢!」任意瑤扭動身.軀,面部微微泛起嬌豔的紅,抗議的聲音帶著些許喘息。

這大半年來,向這樣的主動,安立行很少有過。即便是有,那也只是蜻蜓點水的。

女人的第六感覺告訴任意瑤:這個平日裡溫雅的男人,今天晚上可能要當禽.獸了!

「累了,就閉上眼,好好享受就可以了……一切我來!」他嘶喃著聲音,一邊吮.吻著她越發堅.挺的嫣紅,一邊用力的托住她渾.圓的臀.部,在她細緻彈性的肌膚上來回摩.挲著,也引起她發出顫抖似的低啞吸氣聲。

身體浸泡在熱水裡,正安立行蠱惑般的挑.逗下,顯得更為敏.感……不管她如何掙扎,都逃離不廠他的鉗制。說實在的,哪怕再累,對於安立行主動的求愛,任意瑤自然是激.情.飽.滿的。可現在,任意瑤就是不想讓他如願以償。

今晚他在她慶功宴上的沉寂,現在可以初步認定為那是一種醋意了……只是他的表現手法,有些內斂,且不走尋常路罷了。

對她窈窕的身段,或多或少,從之前的淡然處之,逐步演變成了現在的迷戀;她的身.體,隱藏了他們曾經無數次瘋狂歡.愛的記憶。現在,就現在,她的美麗,再次為他綻放;而且,只能獨自為他綻放。

「立行,你學壞了你……這麼野蠻!你弄疼我了……輕點兒……輕點兒……」嫣.紅在他的含.咬、吸.吮下已經開始發.脹,敏.感的蓓.蕾如紅寶石般,硬.挺起來了,別樣的楚楚動人。她只能妥協,不斷喘著氣,柔聲細語的請求在自己豐盈上肆虐的男人放柔放輕侵略她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