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許我溫柔的愛你4月末求月票

尾聲許我溫柔的愛你4(月末求月票)

「咔噠」一聲,厚重的防盜門被開啟……

「泰?!」帶著濃郁的欣喜,梁非凡朝著開啟的防盜門喃呼一聲。然,等他看清開門者時,俊臉上欣喜的悅顏,在瞬間凝固,陰冷著聲音嘶哼道:「戈倉?!怎麼是你?!你師傅他……」

未等梁非凡問完,戈倉便驚愕的反問道:「梁哥?!你這深更半夜的,來這裡做什麼?!」這樣的反問,無疑是將了梁非凡一軍:對啊,這都凌晨了,你不在家抱著老婆睡覺,跑到我師傅住的地方幹什麼?!

「……」梁非凡莫名的啞然,一時間還真想不出合適的理由來作答戈倉的反問。總不能說:我是想來看看,藍泰那個狗.東西回來了沒有……在梁非凡看來,這樣的話顯然是丟人的。

所以,他有些惱羞成怒了起來,一把拽過戈倉的衣襟,嘶聲道:「老子來幹什麼,用不著跟你小子交代麼?!」

「用不著!當然用不著!」戈倉見梁非凡目露兇光,連忙急聲作答。

稍稍緩和了一下陰寒的臉色,梁非凡冷聲盤問:「你小子還沒回答我:你這三更半夜的來你師傅這裡幹什麼?!在做什麼見不到光的勾當呢,非要這三更半夜、裝神弄鬼的?!」一邊這般犀利的審問,一邊側頭朝著防盜門內張望著。

梁非凡是知道藍泰秉性癖習的:他的狗窩,一般是不會讓人隨便進入。

「哦……是這樣的:我實在太想念我師傅他老人家了……所以就來這裡看看,想睹物思人……」睨到梁非凡黑眸中的幽寒之色,戈倉連忙補充道:「順便幫我師傅把屋子裡打掃一下!」

「……」梁非凡黑眸中乍現出一抹陰霾之色,俊逸的臉龐籠罩上了一層寒氣:戈倉的話,他自然是不信的。打掃衛生,用得著這大半夜的趕過來麼?!再說了,即便真要打掃,就戈倉這廝,鐵定也是叫人代勞。

下一秒,梁非凡鬆開戈倉衣襟的同時,帶上了重重的推力,狠實的將戈倉的身體朝著半敞開的防盜門內推陳出推搡了進去,「既然要打掃,那就別馬虎!趕緊重新再打掃一遍。」

梁非凡推搡的力道不輕,戈倉一個趔趄之後,才踉踉蹌蹌的穩住了身體……就在戈倉身型還未定時,一條遒勁的長.腿,帶著一個漂亮的踹踢動作,正中戈倉的小.腹;他一個重心不穩,跌倒在了客廳的地板上,雙手捂著腹.部,俊臉痛苦的扭曲起來……

「這是你欺騙我的代價!」梁非凡補踹了戈倉一腳,嘶咬著字眼冷哼一句後,才轉身揚長而去。留下戈倉痛苦的在地板上裝腔作勢的掙扎著。

感覺到梁非凡差不多應該走到樓下之後,戈倉才痛苦萬分的朝著裡間的臥室哀嚎道:「師傅,您老人家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被梁哥毒打麼?!您老好歹也要該出手時就出手啊……為你徒弟伸張正義!」雖說戈倉明白:藍泰是不可能捨得真為自己這個徒弟出手去打boss梁的。但這不妨礙他雷聲大雨點小的喊冤。

臥室內,悄然現身出一個高大精健的黑影:剛毅的臉龐,呈現不動聲色的清冷色,靜寂一片,漠然到孤傲。藍泰的五官輪廓深刻,彷佛斧鑿刀刻,不算英俊,卻融合狂霸與剛強,一身黑的他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像是足以毀天滅地的氣勢!

「他怎麼會來?!」藍泰淡然著聲音問了一句。

「你說梁哥啊?不知道……」戈倉依舊賴在地板上不肯起來,恰到好處的補充了一句讓人聽著舒服的話,「可能是想你了吧!」

藍泰眸光一斂,從戈倉身上挪開,去看窗外黑沉沉的夜空,言語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啟秀山那邊的別墅裝修到哪一步了?!」

「哦,差不多已經竣工了!都是按照您老人家給的圖紙施工裝修的!」戈倉連忙應聲,隨後又匪夷所思的問道:「師傅,這鋼化玻璃的房間……這大夏天的,能住人麼?!」戈倉杞人憂天的問道。

藍泰沒有作答什麼,只是靜靜的凝眸看著窗外寂靜深邃的夜。仿若他跟這黑夜,是不可分割的渾然一體。他喜歡夜的靜寂,少了白日里的喧鬧浮華。

見師傅藍泰對自己的‘喊冤’視而不見,戈倉這才懶散的從地板上爬了起來,湊到藍泰身側,諂媚的問道:「師傅,您老人傢什麼時候才同意讓我去你的‘維安’偵探社幫忙啊?!見著其它兄弟們在你那邊玩得風生水起的……忒羨慕!師傅,你就多帶上我一個吧!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維安’偵探社,從法律法規上講,應該叫:維安資訊諮詢公司。從小到幾千塊錢的婚外情調查;大到成百上千萬的大案要案,它都能遊刃有餘的接單兒。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時間,便在本市很有知名度。最重要的是:它能為客戶提供優質的服務,又能保障客戶的利益和絕密。

而負責接單的,幾乎都是曾經的‘暗月’集團兄弟!準確的說,應該是曾經跟隨了卡茜和端木,而‘背叛’了梁非凡的弟兄們。現在的端木,早就退身而出了……

這幫人,對藍泰的敬畏,那是根深蒂固的!他們都是些暗色調的人,習慣於刺激的生活;而‘維安’偵探社,無疑是給了他們施展才華的平臺!

「你只能留在梁非凡

身邊!」藍泰的回答,還是那般的平如靜水;內容,也還是一成不變。

「為什麼啊師傅?!梁哥身邊不是有費洛赫嘛,我可是你藍泰的徒弟啊……師傅,你就帶上我吧,求求你了!」戈倉死纏爛打的追聲說道。

「你再在我耳邊聒噪,端木就是你的下場!」藍泰的話,淡淡到輕悠。可透出的陰森威信,卻是毋庸置疑的。

果不其然,戈倉連忙將嘴巴緊緊的閉得嚴嚴實實。

「去把啟秀山那邊的別墅清理好,三天後,我會入住!」藍泰側頭淡聲道。

「好的!我明天就叫人去徹徹底底的、裡裡外外的打掃妥當,保證讓師傅您入住得舒心!」戈倉跟言道,「對了師傅,要不要把你凱旋的訊息告訴梁哥啊?!剛剛看他的神情,好像對你挺上心的……這都三更半夜的過來這裡了……」

藍泰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彎淺淺的弧度,像是淡淡的笑了,「他不是已經知道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