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更虛偽?!既然已經當了惡人,就沒必要再去衝當什麼正人君子!」梁非凡唇角,勾起一抹陰寒冷情的笑意,染著有些陰森感。
藍泰沉默是金。
舊金山,位於美國加利福尼亞州西海岸聖弗朗西斯科半島,面積適中,三面環水,環境優美,是一座山城。屬於亞熱帶地中海氣候,氣候冬暖夏涼,陽光充足,被譽為‘最受美國人歡迎的城市’。
梁非凡打來電話時,茹姨拿著一件針織外套,正準備送出去給院落里正蕩著鞦韆的卡茜。
院落裡,花團錦簇,處處洋溢著萬物的生機和活力。在四周鮮花的簇擁下,一個美如仙子的粉衣少女,坐在鞦韆上,迎風翩然起舞著。她含著暖甜甜的笑意,神情很專注:像是在聆聽陽光撫.摸樹葉的聲音、蝴蝶親吻鮮花的聲音……
她的身側,立著一個高大健壯如一堵牆的勁男,隨著鞦韆的蕩起,他的目光也跟著輕漾起來。
「梁……推高點兒……再推高點兒……我要飛起來了……飛起來了……」
沒有聲音作答少女,可少女卻如願以償的蕩得更高……
電話鈴聲的響起,頓住了茹姨的步伐。她捋了捋耳際日漸花白的際,習慣性的咕噥了一句後,才將電話接聽起來。
「你好,請問哪位?!」茹姨的英語,說得有些生硬,更顯滄桑。
「我是梁非凡……」原本,梁非凡醞釀羅列了一系列的開場白,可當他聽到茹姨那熟悉卻又遙遠的聲音時,最終只是淡淡的說出了這一句生疏的話來。
「非凡……真的是你嗎?!非凡……你想死茹姨了……」一陣欣喜後,茹姨開始哭哭啼啼:「怎麼換手機了啊,老打不通……你就不想茹姨啊,怎麼才打電話回來啊?!」
「茹姨,我……」梁非凡想說些安撫的話,卻如鯁在喉。
突然想起什麼來,「非凡,你等著,我去喊卡茜回來接電話……你等著……」茹姨抹去了淚水,匆匆忙忙的朝著院落裡跑了出去。
「茹姨……別……別去……」梁非凡跟聲阻止,卻沒能得到茹姨的回應聲。拿著手機的手猛的僵住了。頓在半空,片刻的滯靜。
「卡茜……卡茜……快點兒進屋來,梁打電話來了……快點兒……快點兒……」茹姨急急火火的從客廳裡小跑出來,催促著正蕩著鞦韆卡茜。
端木臉色一沉,凌厲的瞪著從客廳跑出的茹姨,就在她快靠近卡茜之際,卻被他生硬的攔了下來。很明顯,他不想讓卡茜再觸碰到有關‘梁非凡’任何訊息。
被端木阻攔下來的茹姨,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深深的提上一口氣,慢慢的平緩著剛剛接到梁非凡電話時的欣喜和激動。
鞦韆上的少女,並沒有停下她的輕舞飛揚,只是銀鈴般的嬉笑一聲:「哪來那麼多的梁啊?!媽,梁又捉弄你了吧……呵呵呵……梁在陪我盪鞦韆呢……梁,幫我再推高一點兒……」
端木應了卡茜的要求,將鞦韆蕩得更高……
茹姨含著淚,苦澀的笑道:「是啊,媽媽又被梁這小子給捉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