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12那就脫.光衣服溜達一圈兒吧……
「要不,梁哥,你進去把我師傅也叫出來玩?!四個人玩,更有意思……」戈倉又是擠眉又是弄眼的說道。
梁非凡英挺的眉宇微微蹙起,睨了一眼戈倉的不懷好意,「我決定把這個光榮的任務讓給你……」
如此一說,戈倉立刻沒了聲響,挪進沙發上默不吭聲了起來。他清楚得很:師傅藍泰是個孤傲之人,習慣於我行我素;對於他們這種下三濫、上不了檯面兒的玩牌遊戲,他肯定不會同流合汙著一起玩。
「梁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藍泰那主兒的坯料?戈倉去,那可是性命攸關的事兒;你去,他說不定還會買你的面子!梁哥,你就當仁不讓吧……」費洛赫一邊奮筆疾書著第四條,一邊半吹半捧著梁非凡。
懲罰措施的第四條:將冰塊放進內褲裡,直至完全融化。
「對對對,梁哥,這個時候,就是你拿出‘暗月’集團boss範兒的時候了!我們看好你的!」戈倉連忙順水推舟的開始起鬨。
稍稍出乎費洛赫跟戈倉的意料,「ok!boss我這就去!學著點兒……」一個漂亮的響指,梁非凡欣然的接下了挑釁。
就在他邁著穩健且優雅的步伐進近裡間房門處,正準備推門而入時,身後卻傳來戈倉壓低聲音的提醒,「梁哥,小心!我師傅有麻醉槍……」
梁非凡的動作,不自控的微微一頓:那麻醉針劑的強勁藥效,的確讓人不好受,而且後勁兒很強。直到現在,梁非凡似乎還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藥劑的殘留成份。但應都應下了,他只得硬著頭皮推門而入,並將身體調整到一級戒備狀態。
裡間病房內,藍泰靜靜的斜靠在病床上,目不轉睛的盯著某處,一動不動靜如雕塑一般;指間嫋嫋的煙霧,將他靜躺的畫面動感了一些;房間裡的煙氣,有些濃郁;加之菸灰缸裡為數不少的菸蒂,證明著藍泰靜躺的姿勢,持續的時間並不短。
梁非凡沒有放柔著目光睨了藍泰一眼,沒有出聲言些什麼,只是緩步靠近著;傾身過來,將藍泰指間的煙抽了過來,送至自己的唇邊猛吸一口後,才在菸灰缸裡掐斷。
「泰,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一句聽上去還算溫情的開場白。
藍泰線條清冽的唇片只是微微蠕動了一下,卻沒有出聲作答梁非凡的問話。
而梁非凡接下來的話,就有些攻擊性了,「竟然沒事兒了,就少他媽的躺在床上裝死!你這半死不活的頹廢樣兒,看著就讓老子憋火!!!」微頓,他一拳重重的砸在藍泰肩膀上,肌肉反饋過來的勁實感,證明著藍泰恢復得很迅速。
「三缺一!等你出去玩牌呢!」梁非凡平緩著聲音嘶道。
「沒興趣!」頓上幾秒後,才從藍泰的唇間溢位這三個不溫不火的字眼。意料之中的回應。
梁非凡幽深的黑眸瞬間犀利了起來,很明顯,他不滿意藍泰如此的冷傲;可顧及到藍泰那支不知道被他藏匿在哪個犄角旮旯裡的麻醉槍,梁非凡最後還是放棄了用武力來解決。
於是,他上前一步,一把抓過藍泰悠然搭放自己腹.部上的右手,一個勁力的拉拽,將藍泰的上身從病床上拖離,「就玩一兩個小時,十二點前,肯定讓你休息養傷!」
梁非凡掌心的溫暖體溫,通過皮膚表層傳導至藍泰的大腦,抑制住了他正常的思維。藍泰想把手抽回,可愣是沒能如願。
他將他的手握得更緊,輔之動作,梁非凡用另一隻手攬過藍泰的肩膀,配套上哄兒子洛洛的口吻跟臺詞,「泰,乖了,就玩一兩個小進,不會影響你正常休息的!」微頓,又煽情的補充了一句:「我都跟費洛赫和戈倉那兩小子打保票了,說自己出馬一定能把你請出來……你就給我點兒面子撒!好歹我也是大boss,不能在兄弟們面前丟了架子,你說是不是?!」
藍泰揚了揚唇角,想說些什麼,卻在梁非凡的推推搡搡,又拉又拽中欲言又止。
———————————————最新章節,請登入紅袖添香————————————
當梁非凡輕攬著藍泰的肩膀從裡間病房走出來時,費洛赫跟戈倉兩人臉上頓時盪漾起一抹驚豔之色。很明顯,他們震驚於藍泰竟然能夠出現。
於是乎,在下一秒,「師傅……」正大張著四肢躺在沙發上,痞氣搖晃著大.腳的戈倉,連忙穿好皮鞋,從沙發上直身而起;而正大大咧咧坐在桌臺上晃盪著手中紙片的費洛赫,也禁不住了收斂起自己的肆意姿態,從桌臺上跳了下來,畢恭畢敬的在俊臉上堆起歡迎藍泰的微笑,「藍哥……」
藍泰沒有作答什麼,只是微微頷了頷首,便在戈倉端送過來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說實在的,跟小傢伙折騰上了兩三個小時,身體才恢復了五六層的藍泰,稍稍帶著點兒疲憊。但梁非凡的盛情,他實在是‘難卻’……估計他也不想‘卻’!
見藍泰坐好後,戈倉跟費洛赫他們也隨之圍繞著桌子坐好。
玩的是梭哈。既簡單,又便捷。玩好此遊戲需要良好的記憶力、綜合的判斷力、冷靜的分析能力再加上一些運氣。
在發牌之前,梁非凡睨了
一眼略顯戰戰兢兢的戈倉後,清了清嗓子宣佈道:「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賭桌上不分徒弟還是師傅;更不分boss還是手下!大家一視同仁!既然是玩牌,大家就盡興點兒。」
「這話我舉雙手贊成!」戈倉連忙舉手應聲道。
就在梁非凡給每人發了第一圈兒‘底牌’後,費洛赫趁機將那張紙片丟在了桌子的中央,「梁哥,這是我跟戈倉兩人想出來的懲罰措施,你過目一下,看夠不夠勁兒?!要是不夠勁兒,你跟藍哥還可以再補充的……」
「呵,還帶‘調味兒’呢?!」梁非凡放下了手中的牌,湊上前去檢視那張紙上寫的內容,「學狗叫……脫.光衣服……舌吻、腳趾頭?!……在內.褲裡放冰塊?!……在屁.股上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