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立行微微一滯,「什麼?!誰?!」
任意瑤笑意更濃,索性伸出手去,隔著安立行的睡衣按壓住了他的男性凸起,「這裡,小立行……」
「……」安立行好看的唇角不淡定的抽了一下,「女兒在呢!」
任意瑤美目流轉,將按壓著他關鍵部位的手緊了緊,「不行,我要檢查一下……這裡面可裝的安安的弟弟和妹妹呢……可千萬不能受傷!」
然,話一齣口,任意瑤便後悔得只想咬掉自己的舌頭:自己豈不是在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果不其然,安立行溫潤的眉宇瞬間暗沉了一些,淡淡的殤然籠罩著他儒雅的俊臉。
「立行,怎麼又不開心了?!是不是想起了你跟韓琪的孩子?!」任意瑤直言不諱。她在刺激安立行的疼點。
安立行靜靜的睨著熟睡中的安小公主,在她額前溫情的落下一個吻後,才淡聲道:「都過去了,就別在提了。」
「你以為我想提啊!看著你這副悲痛的樣子,我心疼!」任意瑤提高聲音嚷道。
沉默,就是安立行給出的回應。
靜寂片刻,任意瑤溫情脈脈的勾摟住安立行的頸脖,將他的俊臉緊貼在自己的女性最柔軟上,「立行,安安會有弟弟或妹妹的……一定會有!」
良久,突兀的,安立行緩聲問道:「意瑤,等辦完暖暖的婚事之後,我想給咱女兒辦個生日宴……」
「生日宴?!可安安的生日已經過了啊?!」任意瑤微微一怔。
「我只是想讓大家知道安安是我安立行的女兒……」安立行溫聲道。很顯然,他想給私生女的安安一個光明正大的安家小公主身份。生日宴,只是個藉口。
任意瑤柳眉輕揚,淡聲追問:「那你說,在安安的生日宴上:我這個當媽咪的,是出席呢,還是不出席呢?!再則,又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出席?!」
安立行斂眸若有所思,又過了良久,才從他清冽的唇間溢位一句風輕雲淡的話:「再說吧!」
「安立行,!」
伴隨著厲聲的嚷吼,任意瑤鑽進了薄被裡,開始了她大幅度的野蠻動作。
「呃……啊!任意瑤,你這個惡趣味的女人……你怎麼什麼地方都咬啊?!會疼的……」安立行吃疼的抽吸一聲,痛得他一陣咬牙切齒。
然,下一秒,任意瑤突然間從最南側翻身到女兒安安的北面,晾給安立行一個妙曼的背影后,便沒了聲音,也沒了動作。
冷落下安立行,惆悵的按揉著被咬疼的男性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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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依舊亮著紅燈,時鐘已接近凌晨,也就是說,藍泰被送進去差不多快三多個小時了。
突然,急救室的警示燈滅了,聞迅趕來的‘暗月’兄弟們立刻聚攏了過去。
一分鐘後,從裡面走出三四個白大褂,戈倉立刻迎了上去。
「醫生,我師傅他……他怎麼樣了?!」戈倉急切的問道,聲音哆嗦得厲害,似乎他很害怕聽到什麼不好的訊息。
「我們已經盡全力搶救了,但病人傷勢太過嚴重,尤其是頭部,經過二次碰撞!雖然暫時沒掃描出有大量的顱內出血,但不代表接下來不會有意外發生。也就是說,病人暫時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如果他能度過接下來的48小時,才算真正脫離生命危險!但情況不容樂觀,接來來,會有很嚴重的病發症。即便脫離生命危險,殘疾的機率很大,有可能腦癱,也可能成植物人,也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