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卷52你以後嫁人,我只有一個請求……
「哐啷」一聲巨響,粗重的鋼管砸在了左側的玻璃上;慣性的兇狠力道,使鋼管的頂頭破窗而入,擊打在了安立行左側的額角上,頓時滲出豔紅的鮮血……
幸虧玻璃窗消減去了鋼管的大部分力道,否則說什麼安立行碳水化合物的頭顱,都經不起韓正這一卯足了力道的兇殘甩砸。懶
韓正目露兇光,一副要置安立行於死地的猙獰神情;安立行猛然意識到:韓正這回是鐵了心的要來找自己玩命了!看他狠氣的架勢,好像要連自己的女兒安安一起給斬草除根了。
就在韓正收回鋼管,再準備使力朝著安立行的頭部砸第二次時,反應速度高度敏捷的安立行,不管不顧額角上蜿蜒留下的鮮血:左手依舊勾.摟著任意瑤母女,將她們庇護在自己的臂彎裡;右手已經撤回了方向盤上,幾乎是同時,安立行猛踩油門,賓士車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三岔路口的西北馬路呼嘯疾馳而去。
往西南,是回市中心;可在賓士車的左側和後側已經有兩輛悍馬越野車包圍著,逼迫著賓士車不得不朝右側西北的上山岔路口行駛。
而右側朝西北的岔路口,是通往啟秀山的。雖說海拔很平緩,但那裡有大海,有懸崖,韓正要置安立行一家三口於死地,還有緊隨其後的消屍滅跡,逼迫著安立行的賓士車使向啟秀山這條路,無疑是最佳的選擇。蟲
「爹地……爹地……安安害怕……」驚魂未定的安小公主,一邊用手去拍打散落在自己跟媽咪任意瑤身上的玻璃碎片,一邊驚魂未定的抽泣著。
安立行騰出左手撫了撫女兒驚恐萬狀的小臉,努力的呈上一個溫和的微笑,「安安不怕,有爹地在呢!爹地會保護好安安跟媽咪的!」一邊溫情的安撫著女兒,安立行一邊從左側的後視鏡裡瞄看著賓士車後窮追不捨的那兩輛悍馬越野車。
而韓正,享受著安立行垂死掙扎的狼狽。
「立行,你額頭受傷了……」似乎任意瑤表現得平靜:一方面是因為,從十四歲時,她就開始跟著凌容一起打天下,大風大浪她也見得多了;還有就是,因為安立行在她們母女身邊。
經媽咪任意瑤這麼一提醒,安小公主便驚恐地嚎啕大哭起來,「爹地,你流了好多好多血……」
「安安不哭,爹地沒事兒!」安立行依舊溫笑著。總的來說,他是個心理素質極強的男人。
任意瑤連忙從操作檯上抽.出一大把紙巾,傾身上前試圖給安立行按壓住流血不止的傷口。卻被安立行一把開啟,「都說過了,我沒事兒!韓正追上來了,你把安安抱好,繫上安全帶!」
三輛效能極好的名車,拉起陣陣勁風,追逐朝啟秀山的山腰處呼嘯前行。
「砰!」的一聲巨響,更適合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行駛的悍馬越野車,狠實的撞擊在了賓士車的車尾上。似乎並沒有用全力,而是貓抓耗子一般戲謔著賓士車上的一家三口。
雖說繫上了安全帶,可還是強烈的感受到了震動。任意瑤緊緊的摟抱著女兒,目光卻深情的凝望著正專心致志開著車的安立行。額角的鮮血,蜿蜒到他白皙光潔的臉龐上,憑空增添了別樣的血腥美。讓一向溫文爾雅的安立行,看上去有些面目猙獰。
「媽咪……爹地流了那麼多血,會不會死啊……」安小公主顫抖著小小的身子,戰戰兢兢的偎依在媽咪任意瑤懷裡,驚恐的眨動著淚眼盯看著爹地安立行染滿鮮血的側面,瑟瑟發抖的問道。
「安安,別胡說八道,你爹地不會死的!他會保護好安安跟媽咪的……媽咪相信爹地!」任意瑤軟著聲音安慰著極度恐慌中的女兒,將環抱著她的雙臂緊了緊。
越往啟秀山深處開,越野車的效能就越發的體現出它的優勢。
安立行明白:停車是死,不停車也是死。韓正要把自己逼死在啟秀山上。因為這條山路的盡頭,並不是下山的路,而是一個被封閉了很久的觀海臺。車輛只能從那邊掉頭原路返回。而返回的路顯然已經被韓正佔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