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妻總裁別玩了
童安暖小姑娘一直沒睡,一邊哄著兒子洛洛睡下,一邊時不時的朝著視窗希冀的望了過來。窗戶沒關,留有可供梁非凡踩踏的縫隙。或許是心頭正蓬勃悸動,讓童安暖甜美的臉龐上蘊著一層曖昧懷春的輕紗,如懵懂少女在望眼欲穿她的情郎一般。
「非凡,是你嗎?!」感覺到窗戶底下的動靜,童安暖推開窗,壓低聲音悄然問道。
聽到小妮子溫甜的呼喚,梁非凡心間一暖,也就在他分神之際,‘砰’的一聲悶實聲響,那是木棍擊打在腿骨上的聲音……
梁非凡條件反射性的避讓,但還是沒能倖免,左腿捱了蒙西打過來木棍上的四層力道;梁非凡就地一個後空翻,敏捷的將自己的身體藏匿在黑暗的邊角里。
與此同時,梁非凡捕捉到了主臥室視窗處,大舅子安立行背光而立的身影。很明顯,自己中了他們主僕二人一唱一和的陷阱。說實在的,昨晚跟小妮子偷.歡成功,梁非凡難免有些輕敵,以為自己手上那點‘凌安’集團股份,會牽制住大舅子安立行,逼迫著他委曲求全。還真沒想到,他竟然還敢對自己痛下狠手!!!
「非凡……是你在下面嗎?!」西側的視窗處,再次傳來童安暖溫情脈脈的甜美聲音。
而三個男人,皆是一聲不吭。
安立行之所以沒吭聲,是因為:如果讓他的暖丫頭知道他故意痛打梁敗類,那他也別指望童安暖這輩子會原諒自己了。大哥這個光輝的形象,他還是要維護的。
蒙西之所以沒吭聲,是因為他完全沒必要吭聲。
而梁二爺之所以也沒吭聲,一來是因為他不捨得小妮子心疼自己,如果讓她看到,保準又得哭得梨花帶雨;二來,梁二爺也丟不起這個人!或許後者,才是關鍵所在。
童安暖傾過身體在視窗下張望了幾眼,並沒有察覺到任何動靜,便依依不捨的將窗戶給合上。因為房間的床.上還睡著小洛洛,她擔心孩子會著涼。
就在童安暖將窗戶重新合上後,蒙西也在下一秒有了動靜,他摸索著步伐,一步近一步的朝著黑暗邊角處的梁非凡靠近。很專業微微躬身著的下蹲體位,讓他的身型更加靈活。便於攻擊,更便於防衛。
梁非凡清楚,如果要跟蒙西pk生硬的拳腳功夫,他輸的機率很大;更何況現在,他左腿膝蓋上方還受了棍傷。
「嗖嗖嗖……」是鵝卵石穿梭過草坪的聲音。聽上去像人在草坪上踩踏而過一般。聲音是從黑暗的邊角處開始,一直從蒙西的左側延伸到大門處……
蒙西是機警的,動作也是敏捷的;他連忙側身朝著發聲方向飛撲上去……
‘聲東擊西’就是這麼用的。關鍵還是梁二爺腦子好使,沉著冷靜,反應速度夠快。
與此同時,梁非凡右腿提足力氣,一個躍身,便飛躍過了安家院落的圍牆;利索的鑽身上了停放在圍牆下面的越野車內。
狠踩油門提速,越野車如離弦之箭一般,躍過花圃,直接躥上了柏油馬路。
如果說梁二爺這一系列的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呵成,那也不假;可關鍵的前提是:他是逃之夭夭的。動作漂亮歸漂亮,但還是免不了一個‘逃’字!
所以,心裡堵著氣,那也是在所難免的了!
這臉面,竟然丟在了大舅子家!這讓他情以何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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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一聲響,梁非凡拖挪著受傷的左腿,重力的甩開了洛凡傳媒總裁辦公室的門。
正對著一堆建築圖紙抓耳撓腮中的戈倉,立刻起身朝著梁非凡迎了上來。原本,像這種地下甬道建造等事宜,一般都是費洛赫經辦的。他不在,這一切的事宜都落在了門外漢的戈倉身上。
「梁哥,你的腿……」戈倉敏銳的發現了梁非凡拖挪的步履。煙色的西褲已經被鮮血染成暗紅色,「梁哥,你打架去了?!怎麼也不叫上兄弟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