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任意瑤戛然而止住她的聒噪,眯眼盯著童安暖頸脖間那太過明顯的吻痕,柳眉輕蹙,回過頭來瞪向梁非凡,厲聲追問:「梁痞子,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是什麼時候來安家的?!」
童安暖羞得無地自容,使勁兒的朝梁非凡丟眼色。
梁非凡性.感的薄唇上揚起一彎邪佞的弧度,魅色道:「你猜……」
瞄到梁非凡跟童安暖眉來眼去的,其中的端倪,也就不言而喻了。
「暖暖,你也別去凌遠的籃球俱樂部瞎忙活了,從今天開始,嫂子就給你物色相親物件,大家公平競爭,還就不信這個邪了!」任意瑤挑釁著梁非凡剛剛霸道的言語。
梁非凡凝眸盯著任意瑤,犀利道:「任女士,你過河拆橋的速度也忒快了點兒吧?!你覺不覺得你現在的行為有些恩將仇報?!」
梁非凡不說還好,這一說,任意瑤瞬間炸毛,並有預謀的厲聲嚷叫道:「嘿嘿,梁痞子,你還好意思說我?!上回讓你幫我搶回女兒,你竟然訛了我百分之十一的凌安集團原始股!你說你是不是趁火打劫?!想我這個做嫂子的不為難你也行,趕緊的把凌安集團的原始股份還我!」
這才是任意瑤的最終目的。她深知:梁非凡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邪惡之人。如果他想使壞心眼兒溫吞了安立行,那是遲早的事兒。而事實證明,他已經開始行動了!
任意瑤是個精明的女人,她知道梁非凡擁有了那百分之十一的凌安集團原始股,對於安立行,甚至對於凌安集團來說,那將會是何等危險的境地。
一提及那百分之十一的凌安集團原始股,原本還沉默是金逗玩著女兒的安立行瞬間僵化,他抬起頭,驚詫的朝著任意瑤看了過來。卻從她的眼底,讀到了肯定的答案。儒雅的俊臉緊跟著陰沉下來,有些駭人。
讀到安立行的震驚,任意瑤似乎也感覺到了事實的嚴重性,拽過童安暖的手腕道:「暖暖,你是不知道,我請梁痞子幫忙要回女兒,他竟然趁火打劫的敲詐了我百分之十一的凌安集團原始股份!這樣的男人,人品有問題!暖暖,你可要提防著點兒……」
童安暖有些茫然,似乎對於他們正討論的問題提不上什麼興致。她皺了皺眉頭,「洛洛還在洗手間洗漱呢,我去看看……」
梁非凡一直慵懶著黑眸,玩味兒的看著任意瑤上躥下跳著;他很欣喜的看到:大舅子安立行越發面如死灰的神情。
客廳裡,因為童安暖的迴避,竟然有片刻的冷場。直到梁洛洛小朋友的出現。
「爹地……」一見到爹地梁非凡後,小傢伙如小豹子一般呼哧呼哧的衝了過來,一個蹦躂,便被梁非凡高高的託抱而起。
或許是有所顧忌,或許是心事重重,對於任意瑤熱情洋溢的留下樑非凡吃早點,安立行並沒有明顯的表態不同意,亦或是同意。
\在送梁洛洛小朋友去幼稚園的路上,勁力的越野車內,童安暖面容糾結的睨著開車中的梁非凡,想問什麼,卻欲言又止。
「非凡……你不會不想娶我了吧?!」她呢喃一聲,哼哼唧唧道。
「當然要娶!看在小姑娘昨晚那麼熱情的份兒上……」梁非凡不著調的邪氣道。
童安暖瞪了他一眼,隨後又扁著嘴道:「可我大哥不同意,怎麼辦呢?」
感覺到了小妮子的不安,梁非凡撩唇邪笑,試探性的逗樂道,「如果他不同意,我們一家三口就給你大哥跪著,一直跪到他同意了為止!那場面,將會是多麼的催人淚下啊……」
其實他想說:就憑他安立行,也是配跟我梁非凡玩?!只不過,那個任無賴,的確有些難纏……
「非凡,我不要你跪!我不要你受委屈……」童安暖淚眼婆娑起來。
梁非凡笑了,笑得匪氣,「放心吧,我大舅子那麼深明大義,又豈會不成人之美?!」他寬慰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