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泰微微一怔:既然童安暖母子活著的訊息已經被‘曝光’,那個暫時的落腳點也就犯不著再回了。可看到小可愛那希冀安定生活的渴望目光,藍泰愣是找不出言語來拒絕。本就不善於言辭的他,一時間語塞。
「洛洛,這裡也是你跟媽咪的家啊!你媽咪小時候就住在這裡的……」緊隨藍泰上樓,一直默不作聲只是注視的安立行,很適事宜的開口接過話來。
小可愛抬頭看了安立行一眼,似乎並不贊同他的話,扁了扁肉嘟嘟的小嘴,將小腦袋偎依在藍泰的頸脖間,深深的依戀著。藍爸爸才是他跟媽咪的保護神!有藍爸爸在,小可愛似乎才能安然下來。
「洛洛你看,這是什麼?」安立行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捧出一個籃球來,湊到小洛洛的跟前。與眾不同的是:這隻籃球上有個大大的咧嘴笑臉。而這張笑臉,正是出自於小可愛的水彩筆下。
「笑笑臉的大球。」小可愛自然也認出了籃球上的笑臉是自己畫的。本能的伸出雙手將它抱進自己的懷裡。
不得不說,安立行的用心是美好誠摯的。從小鎮回來的匆忙,籃球忘在了酒店裡。是安立行一早派人去酒店取回的。一併辦理好的,還有小洛洛幼兒園的轉學手續。或許幼兒園這個純淨歡樂的場所,會早些讓小洛洛活潑開朗起來。
「洛洛,既然藍爸爸過來了,洛洛跟媽咪就別在房間裡吃了,咱們一起下樓吃晚飯,好不好?!」安立行見小可愛稍稍恢復了點兒稚氣童真,連忙趁熱打鐵道。要治癒童安暖母子的心靈創傷,讓她們走出房間,是當其衝的第一步。
小可愛沒有作答舅爸安立行的問話,而是盯看著媽咪童安暖尋求回應。
「洛洛乖,跟藍爸爸一起下樓吃晚飯吧……」童安暖勉強的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意。她當然明白,不能讓孩子跟著她一起躲在房間裡一輩子。
「那媽咪呢?!」小可愛追問。
「媽咪剛剛已經吃飽了……洛洛和藍爸爸一起,跟著舅爸下樓吃飯吧。」童安暖寵愛的撫了撫小可愛淚痕斑斑的小臉蛋兒。
「可媽咪剛剛才吃了一小小口!」小可愛糾正著媽咪童安暖‘已經吃飽’的藉口。「如果媽咪不想下樓吃飯飯,洛洛就陪著媽咪一起呆在房間裡吃……」
「洛洛……」童安暖鼻間一酸,溫情的喃喚了一聲。小可愛的懂事,讓她心疼得緊。
藍泰臉色有些凝重,言語也跟著冷清生硬.起來,「童安暖,不管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可你必須將母親的責任擔當演繹好!在洛洛面前,你是他的媽咪;你的一言一行,會直接影響到他。你想讓洛洛跟你躲避在房間裡一輩子麼?!」
藍泰的為人處世方法,遵循著兩個極端:要麼不屑跟別人溝通;要麼不把自己當外人。
最終,童安暖還是走出了房間的門,跟著他們一起下樓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