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又來這招兒?!」他斜斜的上揚起唇角,勾勒出一抹魅惑的笑。
「我跟禽.獸沒法兒溝通!」童安暖扁了扁嘴,白了他一眼,隨後側過身開始閉目假寐。
他笑了,笑得蠱惑。
「暖,老婆,你就從了本少爺吧。我保證,所用的姿勢,絕對不會傷害到寶寶……」微頓,沙啞著磁性的聲音蠱惑道:「都一個多月了,難道你就不想要我嗎?!」
童安暖回過頭來了,媚媚的半眯著眼,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嬌喃道:「梁先生記錯了吧?!就在十天前,就在梁家地毯上,梁先生可是相當的兇猛呢……」
梁非凡的臉色,瞬間一沉,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幾下:小妮子記仇呢!其實,他也不想那麼粗暴的對她。只是,當他得知她迫不及待的想嫁給安立行時,他真的瘋了。他沒想到自己愛到骨髓裡的女人,卻在自己‘屍骨未寒’時,想改嫁他人。而且這個人,正是安立行。
當時,憤怒的他,恐慌的他,真的害怕失去她。似乎只能用強.佔她的方式,才能禁錮住她,挽留住她!那樣,他才能感覺到自己真的擁有著她!
見梁非凡不言,童安暖也不語,只是靜靜的凝望著彼此。
他的目光,放柔了一些,聲音染上了淡淡的愧意和憐愛,「當時,怎麼不跟老公說,你懷著身孕呢?!老公真的不值得你去信任麼?!」他的聲調,有些淒涼。
「你都凶神惡煞成那樣了,我還敢說麼?!」她氤氳的眼睛裡,迷濛上了晶亮的淚水,「萬一我說了,你不相信我,說孩子是安立行的……」
「閉嘴!」梁非凡狠氣的厲聲呵斥道。面部因憤怒看上去有些扭曲;黑眸中燃著火焰;喉結急促著上下滑動著,似乎隱忍著巨大的痛苦。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有些用力。
感受到了他內心的痛苦和煎熬,童安暖有些於心不忍。有時候吧,她也覺得,自己就是個受.虐.狂,梁非凡不止一次的虐她,她都能為他尋找上一百個,一千個的理由,讓自己去原諒他。她寧可自己疼了,傷了,也不想看到他難受。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她是合法的妻子,她卻心甘情願的住在他安排的小公寓裡。她不求其它,只求他好好的愛自己。佛說: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人生苦短,相愛一場不容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她伸出手,輕輕的撫著他緊蹙的眉宇……
他緊緊的擁抱過她,將臉埋進她的秀髮裡,深嗅她的味道……
「怎麼了?!」童安暖柔聲問道,感覺他的肩膀有些顫抖,想推離他一些。可他卻緊緊的摟著她,不願意抬頭,更不願意鬆開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