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妻總裁別玩了230230老子不嫌棄她是寡婦
?就在此時,哐啷一聲,包間門被人粗魯的推了開來,韓正酒氣微燻的出現在了四人面前。
「喲,正喝著呢?嘿嘿,這梁非凡剛死,你們就迫不及待的慶祝啊!這美人如蛇蠍啊……美人最冷酷無情……童安暖,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絕情!」韓正藉著酒勁兒,跌跌撞撞的朝著童安暖靠了過去。
童安暖本能的依在了大哥安立行的身後。對於韓正的那些惡劣行為,她依舊心有餘悸。
「韓正,閉上你的嘴!立馬給我滾出去!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安立行朝著韓正厲聲呵斥道,安撫式的輕輕拍了拍童安暖的肩膀,示意她放鬆,有他在。
「我未來的大舅子,別那麼兇嘛!放心吧,給你的彩禮,不會少!」韓正無視著安立行的呵斥,踉踉蹌蹌的上前,伸手想去抓住童安暖芑。
「啊!」童安暖失聲尖叫,用力胡亂的拍打著韓正伸過來的毛毛手。
安立行一個眼疾手快,連忙扣下了他的手腕,面露猙獰之色:「韓正,你再敢動她一下,我一定剁了你這隻手!」
「切!」韓正抽回了手,嗤之以鼻的冷哼一聲,「他.媽.的,就是一別人穿過的破鞋麼?!有人要就不錯了,還他.娘.的擺什麼臭架子?!老子沒嫌棄她是寡婦,她還得瑟上了?!」只要韓正一齣口,那話真叫一個不堪入耳。什麼越難聽,他就挑什麼說蝟。
「韓正!你混蛋!」一旁的任意瑤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呼’的一聲站起身來,照準韓正的臉孔,就是狠狠的一個甩手耳光……
然,這回她並沒有如願以償的打到韓正。或許是她在甩手之前加上了臺詞,所以給韓正以時間準備,她甩打出去的手,被韓正硬生生的給扣了下來。
「任意瑤,別他.媽.的佔著陪我舅上過床,就狐假虎威的不把老子放在眼裡!我呸!」韓正惡狠狠的啐了一口,「任意瑤,你說你他.媽.的是不是犯.賤?!我舅滿足不了你,你就勾搭上了安立行?!嘿……你這表子當得還真夠專業的!」
韓正將什麼叫‘地.痞、流.氓、人渣兒、敗類’演繹得淋漓盡致。
「你……你這個狗.東西……啊……」可能是急火攻心,任意瑤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是個孕婦,連忙用手護住自己的腹.部,躬彎起了身體,來減輕疼痛。
「嘿,任意瑤,你丫的想詐屍呢?!別演戲了,給你撐腰的又不在,你演給誰看呢?!」微頓,韓正側目瞄到了安立行,「呵呵,任意瑤,你看到沒有,你家奸.夫安立行,只知道護著他的情妹妹呢,可不管你的死活!你啊,倒貼都沒人要……」
正如韓正所說的那樣:安立行一直小心翼翼的將童安暖護在自己身後,壓根兒就沒管沒顧韓正如何的羞辱任意瑤。在安立行看來,童安暖懷有身孕,受不了刺激和驚嚇。他又何嘗會想到,那個女人肚子裡懷著的,可是他安立行的親骨肉。
見有人來搗亂自己的慶功宴,而且還說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話,血氣方剛的安凌遠連忙拿起餐桌上的紅酒瓶,朝著韓正亂砸亂打過去,「滾!滾!滾!給我滾……」
韓正握緊拳頭,迎上了安凌遠打過來的紅酒瓶,‘哐啷’一聲巨響,韓正竟然硬生生的將紅酒瓶一拳給打碎了。玻璃碎片飛濺開了,將安凌遠的手背劃上一道血口,頓時湧出豔紅的鮮血。其實安凌遠是暈血的,尤其是自己的血。可人爭一口氣,他愣是撐住了沒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