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 黑色孽情

220黑色孽情

淚,就這麼湧了出來,情不自禁的。有安立行這句話,任意瑤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一個咬牙切齒,任意瑤抹去了臉上的淚水,靜靜的凝望著昏睡中的童安暖:似乎被夢魘纏繞著,睡夢中她都戰戰兢兢的打著顫慄。別樣的脆弱美,是那般的惹人心憐。

之前任意瑤以為安立行對童安暖只是單純的寵愛,所以,她也就愛屋及烏了。可現在看來,安立行對童安暖的那份情,可謂是濃烈到無可附加。

突然,任意瑤捧著童安暖蒼白無血色的小臉晃盪著:「你個死丫頭?都有老公了,還跟我搶男人?我真是白疼你了?」言畢,緊跟著再次落淚。一種淒涼的無奈。

然,當她看到睡夢中的童安暖露出痛苦之色時,又心疼不已的把她摟進懷裡,用自己的溫體溫暖著睡夢中扭動掙扎的童安暖。

童安暖的呼吸,逐漸平緩。輕輕的,淺淺的,彷彿生怕驚到其它人似的。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死丫頭,不許跟姐搶男人,聽到沒有??」任意瑤像個孩子一樣,賭氣的拎了拎童安暖的耳朵。

作答任意瑤的,是童安暖漸漸趨於平緩的均勻呼吸。

「你不吭聲,我就當你預設了?」微頓,又嘮叨似的傾訴著:「你個臭丫頭,跟著梁非凡那傢伙好好過日子不好嗎??非要勾.引你大哥……」任意瑤在胡攪蠻纏的嘮叨聲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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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得化不開的夜色,像一位丹青妙手,把一切都塗上了神秘的色彩。於是,凝重的夜便產生了一種激動人心的魅力。

空氣簡直像凝固了似的一絲風也沒有。安伯靜靜的立在視窗,看著迷離朦朧的夜色。

只過了幾個小時,安伯好像一下子蒼老了許多。流水般的歲月無情地在他那滄桑的臉上刻下了一道道或深或淺皺紋;只有那雙眼睛依舊是那麼有神,儘管眼角佈滿了密密的魚尾紋。在他的眼皮下藏著一雙炭火似的光點,在默默地燃燒著……

原本,童安暖的父母是警方派在凌容身邊的線人;而安伯,是警方派在安維天(安立行的父親)身邊的線人。

人姓,都有自私的一面。在安伯腦海裡盤旋的,是童安暖夫妻對他的殷切託付。雖說最終還是安立行出手,童安暖才得以相救。

然,這一回,童安暖再次身首異處。安伯知道,安立行盡力了。以他現在的能力要去對付凌容,無疑是以卵擊石。凌容在本市的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撼動得了的。

安伯想到了安立行母親臨終前的囑咐:她交給了安伯一個鐵盒子。並告訴安伯,如果哪一天,凌容要將安立行趕盡殺絕,就讓他拿上這個鐵盒子交由凌容,可以救安立行一命。

鐵盒子裡究竟是什麼,安伯一直沒有開啟看過。

如果這個鐵盒子能救安立行,那麼,也就一定能救童安暖。

為了童安暖,為了那個自己看著她長大的孩子,安伯沒有別的選擇。

鐵盒子,是上了鎖的。安伯沒能開啟。似乎那個鎖,看上去並不好撬開。如果強力撬開,勢必會弄壞裡面的東西……

沉思默想片刻之後,安伯似乎才依稀回憶起安立行母親的話。她說,她把鑰匙留給了大兒子安立行。

安伯輕輕晃盪了幾下,聽上去裡面像是什麼金屬之類的東西。不再猶豫,安伯拿上鐵盒子,朝著安立行的臥室走去。

推開主臥室虛掩的門時,安伯看到被打昏在地毯上的蒙西之後,暗叫一聲不好後,便匆匆忙忙的朝著安家地下室走去。

果然,安伯在地下室裡找到了大少爺安立行。

安立行正往一個背包裡裝著手雷。不難看出,他想去跟凌容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