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任意瑤有些可惜的說道,手往下移去,開始按壓安立行的小腿肚,然後慢慢往上前進,來到他的大腿,輕柔地撫摸著他的大腿內側。
安立行撥出一口濁氣。知道這個女人又開始惡趣味了。在他大腿內側撫摸的手繼續移動,到了他的大腿根部……
突然間,安立行感覺到有種溼潤的東西,正沿著自己的大腿,一路向上舔至臀,安立行猛的一回頭,發現媚態橫生的任意瑤。
安立行迅速的跳下沙發,撿起地板上的睡衣,套上了他那健美的身體。
說實話,任意瑤的按摩讓安立行愜意非凡,如果她沒有後面的不良行為,也許他真的會讓她繼續。
「最近韓正有動靜嗎?!」安立行切入正題。這才是他把她留下的最終目的。
「不是被老怪物(凌容)弄到新加坡去了嘛!只是個喪家之犬而已,你用不著怕他!」任意瑤將身體挪進了安立行的懷中,半依在他的大腿上。
「可我總感覺……韓正並沒有離開本市!」安立行半眯起眼,沉思狀。
「怎麼可能?!我可是親眼看到他上飛機的!」任意瑤嗤聲道。
安立行眸光一斂,若有所思。
「立行……今晚讓我留下吧……想要你了……」細碎的吻,綻放在安立行精健的胸肌上,盪漾過一條晶亮的溼痕。準確的說,那不是吻,而是舔。任意瑤喜歡用舔的方式親密接觸安立行的每一寸肌膚。
「回去吧!就現在!」安立行平靜無波。「盯著點兒老怪物!有什麼動靜,第一時間告訴我!」
「不過,老怪物最近還真的有些動作……想聽麼?!」任意瑤魅惑的托起安立行那張儒雅的俊臉,不甘心他的冷漠。
安立行淡淡的盯看著任意瑤,揚了揚英挺的眉宇,「說吧,別賣關子了!我的耐心有限!」
「前些天,他約見了日本的山口組,好像是在商量策略對付‘暗月’集團……」任意瑤一邊說,一邊朝安立行懷裡鑽進。
「對付‘暗月’集團?!」安立行微微一怔,「那個‘暗月’神出鬼沒的,凌容又不知道‘暗月’的真身,怎麼對付?!」眉宇緊蹙。
「具體內容,我不太清楚……但凌容好像肯定:‘暗月’已經來了本市!對了,上回的那兩箱德國狙擊槍,你什麼時候弄走啊?老怪物一直以為是被‘暗月’吞了呢!立行,你哪來的那麼大膽子,將吞凌容的貨?!」任意瑤一直疑惑。
「怎麼?你怕了?!」安立行陰陰的笑了笑,「我不但敢吞凌容的貨,而且還敢吞了凌容!我要他死!」一字一頓的,安立行的臉,因用力而扭曲。
任意瑤著實一怔。當她感覺到安立行握上自己酥胸上的大手後,色膽包天的她嬌媚道:「你還是先弄死我吧……在床上!」
安立行低下頭,在她的豐盈上猛咬一口,「今晚,我會把你喂得飽飽的……」
咯咯的嬌笑!
然,兩條黑影的竄入,打破了春色的旖旎。
真夠噁心的!
看來,自己當時果斷的出手,是正確的。還好沒有讓這個骯髒的男人玷汙了童安暖!否則她的梁,也會跟著一起被玷汙!
這才是她為什麼會出手相救維護童安暖貞潔的最終原因。
只是為了她的梁不被弄髒!
(ps:晚更了,抱歉。明天可能會加更!期待月票支援!小妖們別送鮮花跟鑽石了,肉疼啊,老妖不衝榜。改送紅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