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非凡……老公……
099:非凡……老公……
也許不意世事的童安暖好欺負;而嚴笑笑就沒那麼好糊弄了。她猛的上前一步,將童安暖拉到自己的身後,然後將手裡的傳單劈頭蓋臉的朝著中年男人猛砸過去……
那種厚實的彩色印花傳單,邊緣還是很鋒利的。加之嚴笑笑那耍潑似的蠻力狂砸,那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狼狽不堪的用雙手護住自己的頭部。但還是沒能完全倖免,眼角處被砸傷了,溢位了少許的鮮紅血液。累
而嚴笑笑手上的傳單,也跟著散落完全。丟了一地,也砸滿雷克薩斯整個駕駛座。一向專橫跋扈不肯吃虧的嚴笑笑,似乎還沒有打過癮,揮動著自己的lv包包,朝著肥頭大耳的中年人已砸了過來。
身後的童安暖見開著雷克薩斯的中年男人已經受傷,怕嚴笑笑把事情鬧大,連忙上前來勸說,可剛一靠近雷克薩斯,就被中年男人給扣住了手腕……
被一個女人大庭廣眾之下給砸傷了,中年人有些惱羞成怒。伸出手去想抓住嚴笑笑打來粉拳,可胡亂之間扣住了童安暖的手腕,也註定了他悲劇的開始。當然,即便不是抓的童安暖,或是抓了嚴笑笑,他同樣逃脫不了被廢的厄運。
「你放開我……放開我……」童安暖一邊厲聲呵斥,一邊揮拳去打中年男人緊緊扣住她左手手腕的肥厚大手。悶
中年男人沒有絲毫要鬆開的意思,笑容猙獰而猥瑣,他惡意的將童安暖的身體朝著雷克薩斯的車內強拽著……
即便加上嚴笑笑,兩個女人的力道,還是不能跟這個噸位超重的中年男子抗衡。因為童安暖的手腕被他緊扣著,勒到淤青血紫。童安暖咬緊牙關強忍著……
「狗東西,快放手……快放手……不然老孃廢了你!」嚴笑笑咒罵著,就差張口去咬中年男人的手臂了。
就在童安暖和嚴笑笑一起跟中年男人硬生生的對抗時,一隻強勁有力,修長骨感的大手,卡在了中年男人略顯肥胖的手腕上,「放開她!」
男人幽深的眼眸透出凌厲嗜血的光芒,臉色陰寒得能刮下一層冰霜。
「你丫的誰啊?!」中年男人想必也是閱歷過世面的有權勢之人,壓根兒沒把年少氣盛的梁非凡放在眼裡。
梁非凡黑眸一沉,一記刀手重重的擊打在了中年男人的臂彎處,用上七層力道。中年男人吃疼的嘶聲,本能的將手臂縮了回去。隨之將探出的身體龜。縮排了車內。立刻啟動雷克薩斯想逃跑。
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兒!
梁非凡一個眼疾手快,將車鑰匙給拔了出來,隨後強行拽過中年男人的胳膊,生拉活拖的將他肥乎乎的身體像塊麻布似的撕拉出來……緊接著,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我梁非凡的女人,也是你敢碰的?!」嘶啞著聲音如來自地獄音符,飽含著兇殘嗜血的獠牙,滿是殺戮的陰霾氣息。
中年男人發出殺豬般的哀嚎。身體像個大肉球似的柏油馬路上滾動著。
童安暖傻傻的杵在路邊,目不轉睛的盯看著梁非凡那張野性張揚的俊臉:透著兇殘嗜血的霸氣。‘放開她!我梁非凡的女人,也是你敢碰的?!’傳入童安暖的耳際,是那般的熱。血!自己又怎麼能夠抗拒得了這樣霸道熱血的情意呢!愛上了,就是愛上了。童安暖的心,被濃郁到粘稠的愛情緊緊包裹著……
「梁非凡……打得好!狠狠的打!用力打!打死這個狗。東。西!他丫的變。態。狂!竟敢摸你老婆!打死他……打死他!」嚴笑笑歡天喜地的在一旁拍手叫好。還時不時的,唯恐天下不亂的踢上中年男人一腳。
嚴笑笑是嚴一山唯一的掌上明珠!寶貝程度可想而知!從小大到,橫行霸道慣了。在她看來:像這種非禮女人的混。蛋,打死一個少一個!完全沒有意識到還有‘法律’這樣的字眼。
被嚴笑笑這麼高聲的一呼,童安暖似乎這才回過神兒來,看到口吐鮮血,在地上抱頭亂滾的中年男人後,童安暖一驚,連忙上前來勸阻梁非凡,「梁非凡……梁非凡……快住手……住手啊……你會把他打死的!」
打得正上癮的梁非凡,沒有理會童安暖的勸說,依舊猛踹著地上血流不止的男人。
「梁哥……梁哥……息怒……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