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唇分之時,童安暖的小臉已經羞豔如嬌花一般綻放在梁非凡的眼前……
梁非凡的黑眸越發的深邃,帶著滿足的傲然。
「梁非凡……你……你耍流.氓……」總算緩過神兒來的童安暖羞惱的冷下豔如嬌花的臉,用力的將自己的雙手抵擋在梁非凡的胸口,努力的想撐開一定的距離。懶
輕輕攬住童安暖腰肢的手,加大了力度,帶上曖昧的勾貼,另一隻手從她的腰際環過去,將她緊緊地擁.抱在懷裡。童安暖溫軟的身體,豐盈的雪白、美豔的面容,以及凌亂急促的呼吸……兜了滿滿一懷,暖暖的,很舒心。
並沒有太過不安分的動作,梁非凡只是把童安暖緊緊的兜在懷裡,深深的嗅著她的味道,絲絲縷縷、縈縈繞繞。
一抹粉紅的身影在洗手間外一閃而過,動作敏捷輕盈。童安暖背對著洗手間的門,自然是看不到的。當然,現在大腦處於‘蕩機’狀態,壓根不會注意到會有什麼人影閃過。
而梁非凡半眯的幽深黑眸,卻稍稍的沉了沉,帶著玄寒冷情的不羈之色。謎一樣的男人!
他只是將懷裡的童安暖摟得更緊一些,吮過她的耳珠,嘶聲低喃,「乖,以後叫老公;‘非凡’也行!嗯,先叫上一遍聽聽……」
每每提及這個話題時,童安暖都拘謹得很,她抿了抿自己的紅唇,努力的將上身朝後傾上一個角度,目光有些恍惚,想定格在那張俊逸的臉龐上,可又懼怕他那炙熱如火的目光,言語有些閃爍,「梁……非凡,你很會玩牌麼?任意瑤說你在‘凌安’集團的黑賭場贏了……贏了很多錢,是不是真的?!」蟲
猛然間,童安暖想起了那次在床.上,自己給梁非凡翻牌時,竟然翻出了三張‘a’!!!好像能說明點兒什麼,又好像玄乎得很。
梁非凡黑沉的眸色中盪漾過一縷笑意,野性的揚了揚英挺的眉宇,「嗯,不假!稍微帶上那麼點兒水分。」
童安暖紅唇輕抿,長長的睫毛眨動了幾下,黯然低垂,「梁……非凡,其實,你腦子挺聰明的……別老是……老是不務正業、遊手好閒的……」
感覺到這樣的責問方式有些不妥,童安暖連忙改口,換上了一種積極向上的激勵說辭:「梁非凡,依你的聰明才智,如果去梁氏集團上班,跟你大哥梁非離兄弟聯手,我相信:梁氏集團一定會比‘凌安’集團更出色更優秀!一定會!」
童安暖的確是個睿智聰慧的女人。
她清楚梁非凡是個桀驁不馴的主兒,一味用責問的方式,只會適得其反,所以她改用激勵的、積極向上的鼓勵。
看著童安暖那憧憬希冀的小臉,梁非凡似笑非笑的邪魅淡哼,拉長著聲音悠然的說道:「上班多累啊,在家睡大覺多舒服啊!再說了,你不是也快實習了嘛,有你賺錢養著我,豈不是更愜意?!」
「……!!!」童安暖無語到極致。自己嫁的老公,這都什麼人呢!!!連‘讓老婆賺養他’的話,都好意思說得出口!!!
實在氣不打一出來,童安暖咬牙切齒道:「拜託,梁非凡!你是個男人!!!你怎麼能吃……吃……」童安暖實在沒能把‘吃軟飯’三個字說出口。
於是恨恨的瞪了梁非凡一眼後,轉身朝著洗手間門外走去。
想起任意瑤的話後,又轉過身,冷清清的朝著梁非凡說道:「任意瑤說:賭場來了個特會賺錢的洋鬼子,讓你明天晚上去‘不務正業’,你自己拿主意吧!」
看著妻子氣呼呼的神情,梁非凡深深凝望著,挪不開眼。
「不務正業?嗯,這個詞我喜歡!」梁非凡邪邪一笑,隨後黑眸突然一寒,冷清道:「用個任意瑤那個女人來傳話,損我麼?讓他安立行親自來!我挺想他的……」
童安暖沒好氣的瞪了梁非凡一眼,不想再跟他耍嘴皮子,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路過客房時,童安暖看到了客房已經被打理得溫馨一片。整個色調是那種粉粉的,帶著夢幻般的感覺。童安暖也喜歡粉色。因為她也是個愛做夢的姑娘。
「暖暖……」
就在童安暖陶醉於如此溫情的夢幻粉色時,房間裡傳來卡茜親和力十足的喃呼聲。
「卡茜?!你在啊?」童安暖直進了幾步,才看到卡茜一身粉色的吊帶,正靠在沙發上看書。
看來這個公主房,是為卡茜準備的。
「在呢!」卡茜輕喃一聲,丟下書,朝著童安暖飛奔過來,「暖暖,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上學,好不好?!我呆在家裡很無聊了……」
又是一個要跟著自己上學去的女人?!童安暖並不清楚卡茜的年齡,但看上去絕對不小了,應該跟嚴笑笑差不多。
「跟我一起上學?!唉……我們那些古董級的教授講的課,堪比‘催眠曲’!與其跟我一起去課堂上睡,還不如在家睡得踏實呢!」童安暖婉言拒絕了她。
不知怎的,跟卡茜說話時,童安暖都是小心翼翼的,心裡莫名的懼悸得慌。相比較之下,童安暖更樂意跟嚴笑笑為伍,什麼八卦都可以聊。比如說:初吻什麼的。
卡茜沒有強人所難,只是甜雅的笑了笑,「那好吧,我就不纏著你了!去纏梁好了……」帶著俏皮的揚眉。
明明張著一副親和力十足的娃娃臉,渾身上下,去散發出一種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傲氣。又或者說,是一種致命的危險氣息!
雖說童安暖不會主動把別人往壞的地方想,可心理上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卡茜的肩膀上,也就是左肩鎖骨的地方。有個不是很明顯,卻又忽視不了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