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梁非凡只是想叫來童安暖幫他拿換腳的拖鞋,經童安暖這一驚叫,似乎也感覺到自己右腳的腳心隱隱作痛了起來。
看來轉身朝著自己行著注目禮的安立行,梁非凡的唇角閃過一絲陰霾的笑意,「還愣著幹什麼,去拿醫療箱,幫我把傷口包紮一下!」
「哦!」童安暖應了一聲,連忙起身,去尋找梁非離的身影。
還是嚴笑笑的辦事效力高。雖說剛剛推搡了自己一把,可見著梁非凡真的受了傷,流了血,也就沒有跟他一般見識,連忙扯開嗓子朝著廚房方向喊道:「梁非離,你家弟弟受傷流血了,讓你拿醫療箱……」
這一嗓子,果然好使,不一會兒,家傭便拿來了醫療箱,交由童安暖手中。
童安暖雖說戰兢,但還是鼓足勇氣將梁非凡那隻帶血的,且微微沾粘在傷口上的襪子給拖了下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拿著棉籤沾著藥水輕輕擦拭去了傷口處的血汙。
「噝……」梁非凡嘶聲抽吸著。這樣的疼痛,絕對在他的承忍範圍之內。可他就是嘶聲叫疼了,「童安暖,你能不能輕點兒?」
童安暖微微皺眉,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暫停下來,「我已經很輕了!你忍著點兒吧?!」梁非凡很愛聽的弱聲商量口吻。
「看來,你是應該多學點兒怎麼來伺候老公了!」梁非凡拉長著聲音,微聲哼說道。目光,輕蔑的朝著不遠處的安立行看去,帶著濃郁的挑釁。
看著童安暖彎躬著身體,就跪在梁非凡的跟前,小心翼翼、戰戰兢兢的給別的男人包紮著傷口,安立行感覺到自己的心被一雙無形的手,硬生生的給撕裂開來。疼得滴血!
他挪開目光,側頭去看漆黑如墨的暗夜……
手機輕微的震動,讓機警的安立行連忙收斂起自己的失態。拿出手機檢視上一眼。
一條簡訊,是任意瑤發過來的。
【半個小時後,我必須在‘魅夜’的8018房間看到你!否則,那兩箱德國狙擊槍,將會在半個小時後出現在凌容面前!】
該死的女人!
安立行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後跟一旁同病相憐、失落的嚴笑笑打了個招呼,便匆匆忙忙的衝進了夜幕中!
只要童安暖沒有生命危險,他安立行就必須將他的計劃進行下去。
梁非凡受傷的腳,被童安暖的雙手伺候著;另一隻腳,也沒閒著,隔著童安暖的牛仔褲,輕輕的用腳背去託頂她的翹.臀。絕對的流.氓行為!
剛開始,童安暖還沒覺察到什麼,以為只是身體不小心的觸及;可……
重重的,童安暖在梁非凡那隻不安分的腳背上狠掐了下去。
「啊……」梁非凡吃疼的收回了腳,「童安暖,你夠狠呢……」
「誰讓你耍流.氓的!活該!」童安暖自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兒。梁非凡為她爬窗去買衛生用品,童安暖的確很感激。但感激歸感激,也不能沒有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