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畫的簡單粗糙,但青帝並沒有任何表示,作為品階極高的空間掌控者,見一葉而知秋,圖雖簡陋,但她只看一眼,就在心中做出了糾正,見山不是山,她有這個境界。
畫完簡圖,白愛開始講述狂化訣和風神決的作用和缺點,以及它們之間的關係,並解釋為什麼取這兩個名字。
豔絕人寰的青帝並沒有懷疑什麼,一個九歲的孩子胡亂折騰出這種成果已經難得可貴了,難道還有藏著掖著的好東西嗎?
「你這風神決有些缺陷,你能看出來嗎?」待白愛講完,青帝雲淡風輕的問道。
「啊?缺陷?」白愛一副驚訝的模樣,「可是試驗後沒有一點兒問題啊?」
青帝輕描淡寫的瞥了跪在殿門口的沙歌一眼,站起身,說道:「缺陷是相對的,對你來說沒有什麼缺陷,對我來說還差點兒東西!好了,就到這兒吧!等你哪天想開了,再去找本宮要你應得的賞賜!」
說話間已經走到殿門口,玉手輕揮,一層幽光落到沙歌的身上,有封印崩解,卻有更神妙的封印加諸其身,做完這些,青帝的倩影恍惚了一下,便從守護神殿中消失了。
白愛眨巴著眼睛,一副被人利用完一百塊都沒拿到的惘然模樣。馬小嫻輕輕舒了一口氣,回頭瞧見她這副模樣,氣不打一處來,但礙於竹山縣尊和白帝城主在。沒敢發作。
輕咳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白帝城主和藹可親的對白愛說道:「你是個人才。如果你能在下一次城戰中活下來,我賜你一縣之領地!」說完神秘莫測一笑,挪移而去。
白愛繼續眨巴眼睛,似乎一句話都沒聽懂,竹山縣尊神色複雜的看著白愛,招招手,雲案上的幾頁紙飛進了她的手中。又消失在她的手中。
「好自為之!」竹山縣尊說完,意味不明的看了三河鎮長一眼。也挪移而去。
白愛不再眨眼睛,而是色迷迷的看向三河鎮張馬小嫻,誘惑著說道:「你都懂了沒?如果沒懂,只要付出小小的一點兒代價......哎呦!」
一個暴栗迎面而來。白愛慘呼一聲,兩隻手報復性的探抓而出,擒獲一對山峰......哎呦!白愛再次慘呼一聲,鬆開了手,這下子是真痛。
馬小嫻又羞又氣,守護戰士沙歌還在殿門口,殿外還有一大群守護戰士,殿門大敞著,這小色鬼竟敢和她動手動腳......。
白愛嘿嘿笑。小聲說道:「你吃醋了?」
「吃你媽的醋!」美女鎮長生氣的一揮手,殿門轟然閉合,險些拍扁站在殿門口的沙歌的鼻子。
殿內再無外人。美女鎮長抱起白愛,粗魯的撕掉她的內褲,含住緊閉如一線的白嫩小丘,粉嫩的長舌便探了進去,一通猛攪狠舔,把白愛蹂躪的嬌軀顫抖。挺直了身子噴出一股粘糊糊的體液方才罷手,繼而蠻橫的說道:「我就吃醋了!你是我一個人的。以後不許你勾引別的女人!」
白愛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痙攣著身體,尼瑪!怎麼可以這麼快樂!?這樣下去我會墮落的。
「你的,你的,你一個人的!」白愛不敢嘴硬,她相信她敢嘴硬,美女鎮長肯定會再來一次,直到她爽到昏迷或者開口承認。
得到滿意的回答,美女鎮長開心的把白愛緊緊的抱在懷裡,眼中隱隱有淚光閃動。
高貴領域修行者的寂寞無人能懂,充足的營養,發育成熟的女體,健康的體魄,幼年時便破掉的貞操,這些加起來,隱隱的彷彿都在渴求著什麼。
但她們與男人無緣,她們必須將多餘的精力投入到訓練武技、治理領域以及爭霸天下上,而每年的八月,都似乎是放縱的狂歡月.......,但這個放縱只有城主及其以上境界的修行者才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