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去把你們村長給我找來?」守護戰士猛然將最後一句話吼了出來,但卻壓低了音調。``..
白大木嚇得一縮脖子,轉身就要回去把村長給請過來負荊賠罪,但手中的信及時制止了他,他一邊默唸著他們都是色厲內茬,一邊鼓起勇氣,說道:「回稟大人,村長大人已經休息了,相信鎮長大人也已經休息了,這封信還請你們明天交給鎮長大人,村長明天......」
「滾!!!」一聲低吼。
白大木為之氣勢所攝,踉蹌後退兩步,再不敢多呆,轉身就跑。
「什麼人在外面吵鬧?」輕悅的女聲,不容違背的威嚴,伴隨著腳步聲,一位靚麗如女神的裙裝女子出現在了前殿之中,蹁躚而出。
兩尊守護戰士趕緊收斂兇惡神態,退到兩邊,低頭行騎士禮節。
「怎麼回事?」裙裝女子再次發問。
「是.....是這樣.....有個副村長想見大人您......」一個守護戰士支支吾吾的編著謊話,「一個副村長,又這麼晚了,我們叫他回去,明天再來,誰知
他不知好歹,不依不撓......這才......」
「是這樣嗎?」裙裝女子眯了眯眼,再次問道:「你確定?」
另一個守護戰士對著扯謊的守護戰士狂眨眼,他看到了,但慌話已經出口,再改也沒有好果子吃。還不如堅持下去,也許能矇混過關,於是堅定的說道:「小人所言句句屬實。如有虛假,天打雷劈!」
「呵呵呵呵呵!」裙裝女子笑,說道:「天打雷劈倒不至於......」
噗通!
她話還沒說完,另一個守護戰士已經汗如雨下的跪了下去,一個頭磕在青石地板上,求饒的話都不敢說。
裙裝女子看了他一眼,未置可否。而是對另一個守護戰士說道:「念你這些年的功勞,你回家種地去吧!」
說著輕輕招了招手,濛濛的清幽光芒亮起。彷彿領域,領域之內,裙裝女子霸氣如神,彷彿一揮手便可以覆滅一座城池;扯謊的守護戰士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有幽幽青光從他的眉心沁出。漸漸凝聚成團,那光團白大木認識,那赫然是領域掌控著賜給守護戰士的力量之源。
又有點點細碎的光點從他的身體中溢位,匯聚到力量之源中,光團漸漸變大,守護戰士的面容卻漸漸開始蒼老起來,他一身修為就這樣被剝奪一空,整個人像失了靈魂一樣。
力量之源散入領域。領域收斂,裙裝女子再次恢復弱智女流之態。但沒有人再會認為她是個弱質女流,跪在地上不敢說話的守護戰士不會,副村長白大木也不會,他現在三條腿都嚇軟了。
「以前的事情我不會再追究,以後如果還有,你會發現,能回家種田也是種幸福,聽明白了嗎?」裙裝女子看向跪在地上不敢說話的守護戰士,冷冰冰的問道。
「謝大人恩典,謝大人......小人以後如果再犯,情願千刀萬剮,以死贖罪!」
裙裝女子再不理會他,御下,必須恩威並施,她的恩蔭足夠多,威儀卻少了一點,以至於她以為臂助的守護戰士都敢欺瞞她,不過相信這次之後,再不會有守護戰士膽敢胡作非為了吧!!!
心中想著這些,她衝長街招了招手。心想白大人的親傳弟子膽子果然夠大,以我名義發出的恐嚇都敢變著法子不應,少不得鞭笞一下,教她學會規矩。
白大木本來腿都軟到走不動路了,明顯是鎮長大人的裙裝女子再衝他一招手,這孩子噗通一聲坐地上了。
群裝的鎮長大人有些無語,對依舊跪在地上的守護戰士說道:「把他手裡的信給我拿來,我倒要看看她究竟寫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