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馬校馬知行和黃董黃子巖,兩個人的想法基本相同,都是期待中夾雜著恐懼,區別只在於黃董較為激進,時不時的用是你逼我的之類的藉口安慰自己,然後祈禱一定要成功。
至於愛麗爾,她正在使用共振光能探測鄭市長和鄭夫人的反應。
觀察鄭市長主要集中在強化基因對他的改造上,動物基因片段紮根人體,在特種催化酶的作用下嵌入基因鏈,然後隨著正常基因一起被催化表達。
大量的脂肪被分解,作為營養物質合成肌肉和特殊的角質,鄭市長的身體便在這種肉眼難可見的變化中不斷變強。脂肪消失,肌肉膨脹,一些創痘痕跡消失,皮膚退去粗糙,重現油光水滑。
這些現象一開始並沒有被唯一在場的人發現。
愛麗爾離開時,美豔婦人鄭夫人躺在床上並沒有起來,那時她的腦海裡除了被女人強吻的震撼之外,什麼都不在乎,客廳中煩人的電話鈴聲也不例外。
或許是那一吻太過銷魂,或許是被強吻後心理柔若無助,總之她沒有離開起來打電話報警。
等到心理恢復正常,驚慌無措等等情緒重回身體,美豔的鄭夫人從床上跳起來準備打電話報警的時候,她終於發現老公還躺在地上。
沒等她下定決心是先把人抱到床上還是打電話叫救護車。她就發現了老公身體的異常,最明顯的一個變化是啤酒肚子變小了。一身本來緊繃繃的衣服變得有些寬鬆,並且身上全是油汗。
美豔的鄭夫人慌了,趕緊上前試圖喚醒鄭市長,以確定其生死。你還別說,推了兩下,鄭市長竟然迷迷糊糊的有了些神智,他強撐著睜開眼皮,說道:「我感覺很好,不要報警,保險櫃裡不能見光的東西太多,不經查,打電話叫救護車,什麼也別說。就說我吃壞了......」
話還是沒說完就昏睡了過去。
美豔鄭夫人自然不會把他感覺很好的話當真。但老鄭有什麼吩咐她還是會照辦的。要趕緊把人送醫院。報警什麼的等老鄭醒了再處理不遲......。
這當中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鄭市長被安全的送到醫院,鄭夫人不想談及病情的事。一口咬定吃壞了東西,醫院方面也不敢多問,也沒有多問的必要。
到了醫院無非是專家會診,抽血化驗,打點滴,各種醫療裝置時刻檢測生命跡象,缺啥補啥,以至於鬧到最後檢測到貧血,竟然輸上了血。
貧血什麼的其實是基因強化的過程中營養不足造成的,輸血雖然不能說對症。但無疑是歪打正著。
幸或不幸,基因改造在夜間達到頂峰,沒人發現鄭市長的體毛和指甲生長的厲害,耳朵也變的異常尖銳,好像貓科動物的耳朵,如果此時掰開他的眼皮,就會發現他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貓科動物的豎瞳。
清晨,鄭市長悠悠醒來,恍如大夢初醒,感覺全身都是力量,手腳一切正常,但他心中有一個感覺,自己的身體中有另外一個自己,只要自己想,立刻可以化身牙尖爪利身體柔韌靈活的貓科動物,戰鬥力增強百倍不止。
但長期的政治生涯讓鄭市長鄭長軍謹慎的剋制了心中的慾望,他現在頭腦清醒的近乎於冷酷,他已經猜到人類基因強化公司給他注射動物基因植入型強化藥劑的目的,就是要讓他暴漏出不屬於人的特徵,以此要挾他放行基因強化藥劑的專利申請。
現在,誰還在乎那些股份分成?基因強化藥劑是我一個人的,只有我一個人才有資格享受這種超人的力量,我是掌握政治力量的超人,我要用這種力量除去一切政敵,我的前路將一片暢通,直至登頂最高峰。
興奮的在心中規劃完人生,鄭市長鄭長江睜開眼坐起身,準備動用國家的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覆滅掉所謂的人類強化藥劑公司。
但他剛剛睜開眼,就被眼前的人嚇了一跳,那是一個女人,女人只是性別,準確的說那是個少女。她穿著白色羽絨服,披肩發,清純而清爽。她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床前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貓科動物的直覺,或許是對方想這樣,總之,鄭市長鄭長江有一種面對天敵的感覺,在他的感覺中,眼前如花似玉的美少女比洪荒猛獸還恐怖,讓他全身寒毛不由自主的炸起來。
他想反抗,他想奮起廝殺,但身體好像不受控制一樣,提不起半點力氣,掙扎了三十秒,鄭市長頹然放棄,他氣喘吁吁的躺回病床,瞧了瞧旁邊熟睡的妻子,再瞧瞧床頭的電鈴,終是沒有輕舉妄動。
「你強化的很完美!說實話,我之前沒想到!所以不得不再來一次!」愛麗爾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