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宇皺眉說道:原來你一直在介意這個事情,那真是意外,那天杜秘書也在。說完就看了眼杜秘書。
杜秘書直接低頭,夏真鈺都已經知道呂曉欣的事情了,自己可沒辦法圓這個謊,何況那天他也沒敢和周瑾宇說夏真鈺出走的原因,不然自己就毀了。夏真鈺這時聲音也大了起來,說道:你不用又來這套,呂曉欣是吧?周瑾宇,你先說說你和她是怎麼回事兒吧!
周瑾宇愣了下,他沒想到夏真鈺會知道這個名字,於是說道:那是別人帶來的和我沒關係!
夏真鈺說道:哦,原來是這麼回事,那我沒事了,先上樓了。
周瑾宇生氣的說道:你在鬧什麼?我都說沒事了,是不是從劉新傑那件事開始,以後你都要這麼杯弓蛇影的?你累不累?
夏真鈺笑了:我也沒多說什麼啊?但能不能請她以後別再給我打電話了,你們兩個之間的事兒我能說什麼呢?
周瑾宇呆了呆,才問道:她給你打電話了?
夏真鈺很輕鬆的說道:是呀,一星期固定打三次,要我通知你給她回電話,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周瑾宇有些不自在的說道:我不知道她會騷擾你,我會處理的。
夏真鈺笑道:我不在意,真的,你不用這樣!
周瑾宇沉不住氣了,說道:我和她真沒什麼,是她自己纏上來的,你別誤會。夏真鈺看著周瑾宇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沒什麼可誤會的,她都知道我是你什麼人了還能理直氣壯的打電話,我還能說什麼?不過,周瑾宇你要知道,我夏真鈺雖然和你結了婚,也對你有感情,但你可能還不太瞭解我,就現在的情況來說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父母之外,我能捨棄任何人和物!所以這次我是要告訴你,你我之間千萬不要隱瞞什麼,有話就直說!變了心也好,厭煩了也好,我夏真鈺還和以前一樣,不會糾纏你,只要你表個態,我隨時騰地方,而且不要你的一半不動產,我拿到的已經夠多了!還有就是,我夏真鈺也不是沒人要,沒了你我一樣可以找到對我好的男人!
周瑾宇被夏真鈺的一席話氣得直喘,指著夏真鈺說道:你就是抱著隨時跟我分的態度和我過日子呢?我也告訴你一句話,那女的和我沒關係,她怎麼知道你電話的我也不知道,但你要想和我分除非我死了!
夏真鈺無所謂的說道:我沒什麼可說的,你隨意吧。
周瑾宇真是急了,說道:你不就是再意那女的嗎,明天我就讓人把她清出去,這樣總行了吧?
夏真鈺說道:我都說了我不在意了,你現在是在鬧什麼?周瑾宇被夏真鈺的態度弄得心又抽疼起來,低聲說道:真鈺,你別這樣兒,要不你罵我一頓?打我一頓也行啊,你別用這種態度對我,行不行?
夏真鈺終於有些動氣了,說道:你不要每次都用哀兵政策,沒用的!我防得了一個,防不了每一個,所以我不防了,何必總是吵來吵去的沒意思,你明白嗎?我不想再和你因為這種事情生氣了,我累了。
周瑾宇急忙說道:我寫保證書行不行,以後肯定不讓任何女人近身兒了,發現此種情況一定立即解決!真鈺,我的祖宗!我求你了你別生氣了,行不行?
夏真鈺看著周瑾宇一臉懇求的樣子,一忍再忍還是沒忍住,到底輪起了手中的旅行包砸了過去,周瑾宇只能雙手護住頭任打了。
杜秘書一看市長又被家暴了,就想趕緊離開,結果被夏真鈺給叫住了:杜秘書,以後怎麼做你心裡也有數了吧?
唉,把柄在人家手裡,杜秘書心裡長吧一聲只能歸順市長夫人了,於是說道:知道了,我一定做好市長的後勤工作。
周瑾宇摟著夏真鈺只讓她別生氣就好,哪還管兩人在說些什麼。
夏真鈺滿意了,跟杜秘書說聲受累就讓他離開了。周瑾宇纏著夏真鈺問道:媳婦兒,你原諒我吧。你再和我說說你到底去哪了,讓人查你身份證你也沒坐火車、也沒坐飛機又沒住賓館,那男的是誰啊?
夏真鈺說道:不過拉了個資助貧困學生的贊助,我和贊助單位的活動負責人去了一貧困縣,那男的是我故意讓他替我接電話的,你也應該嚐嚐那是什麼滋味兒啊!
周瑾宇總算鬆了口氣,說道:媳婦兒啊,你下次別這麼嚇我了行不行?你看我這眼睛都熬成什麼樣兒了?好幾宿沒睡了!
夏真鈺看著周瑾宇充滿血絲的眼睛,說道:我只是讓你記住,我不會因為結了婚就會去卑躬屈膝的迎合你,也不會去看著你,當我連生氣都不屑的時,就是徹底放棄的時候!她也只是說說而已,杜秘書已經為自己所用了,周瑾宇又能如何,哼!
周瑾宇連連點頭,說道:知道了、明白了,以後我都迎合你!
說完摟著夏真鈺上樓,等夏真鈺洗好了澡就緊緊摟著她睡了,不過當天晚上還是做了幾個惡夢,嘴裡小聲叫了兩聲夏真鈺的名字。夏真鈺聽了覺得自己還真是有些把周瑾宇給嚇著了,也許她和周瑾宇之間只有自己成為更灑脫的一方才能制住這個霸王吧,至少現在看來是這樣的。夏真鈺想到這兒,得意的一笑,親了親周瑾宇,拍了拍他的背安撫著他舒展了緊皺的眉頭,自己才又繼續睡著了。
周瑾宇為了彌補上次的錯誤,也為了討好夏真鈺決定把工作集中處理完就帶著夏真鈺度假去,也是補度蜜月。
夏真鈺高興壞了,約著高梅麗去超市買些必須品,結果兩走到女性用品區時,夏真鈺發了呆,高梅麗說道:你做什麼呢?要買衛生巾就拿啊,發什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