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鈺,乖寶兒,我是真心愛你,捨不得你。
周瑾宇越說離夏真鈺越近,最後終是貼上了夏真鈺的唇,突然伸手捧著夏真鈺的臉就吻了上去,勾著夏真鈺的舌恨不能生吞了似的吸\吮著。
然後又騰出一隻手去扯夏真鈺的衣服,夏真鈺只雙手護著衣服不讓他得逞,周瑾宇也不管了,又直接拉過她的一隻手按在自己的下面來回磨蹭。
周瑾宇整個身子都已經快要壓在夏真鈺身上了,氣喘吁吁的說道:寶兒,讓叔叔好好兒疼疼你,再讓你老公親親!說完又要去親夏真鈺的小嘴兒。
這時夏真鈺突然發力推開了周瑾宇,站起身看著周瑾宇冷笑著說道:這才是你今天真正的目的吧!你覺得在這間房子裡我還能和你上床?當初你已經答應分手了,我現在也有新的生活了,難道你又要言而無信?周瑾宇,別讓我瞧不起你,外面女人多的是,想跟你上床的更是排著老長的隊呢,你別像離不開我似的,太假了!
周瑾宇坐在床上,抬頭望著夏真鈺說道:你不願意在這兒是因為謝雨萌住過這兒?那我明天就換地方!還有我不想言而無信,但我就是想你能怎麼辦?你瞧不瞧得起我無所謂,我就想跟你睡一起,你說我能怎麼辦?
夏真鈺笑了,說道:你前妻和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你願意住哪兒就住哪兒,你怎麼辦我也管不著,要不下次等你真喝醉的時候再問你自己怎麼辦吧!
說完就利落的轉身往房門那兒走去,開啟門時又說道:周瑾宇,下次裝醉的時候記得多弄些空酒瓶子,要不以你的酒量就兩個瓶兒酒擺那兒太假了!說完就直接關上門下樓去了。
周瑾宇陰鬱的看著被關上的房門,一揮手就把被全扔地上了。
杜秘書在樓下呆了這麼長時間,覺著可能要成事兒了,就準備開門去找司機送自己回家。
他這剛起身就看見夏真鈺下來了,便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了原地,夏真鈺看著杜秘書說道:麻煩您先送我回家吧,周市長已經好多了,其實兩瓶兒酒哪能讓他喝醉呢。
哎喲喂,百密一疏啊!杜秘書這個悔啊,怎麼忘記多弄點兒空酒瓶子了呢,不過自己也不經常幹這種事兒,周市長可別怪自己才好!
夏真鈺笑了笑說道:杜秘書還真是辛苦,我們走吧。
杜秘書垂頭喪氣的跟在夏真鈺後面出了大門,先送夏真鈺回家,然後在單元門口看著她上樓,聽見開門關門的聲音後才離開了。
又過了一個星期,夏真鈺再次接到了杜秘書的電話,說他就在區房產局的門口呢,請她下去見一面。
夏真鈺無力的想著,周瑾宇又要耍什麼花招兒了!
下了樓,上了杜秘書的車,夏真鈺讓杜秘書把車開到前面的路口停下,才說道:杜秘書,你們這樣我真的很困擾,能不能不要再開玩笑了。你們一個市長、一個辦公廳秘書長每天就這麼清閒嗎?
杜秘書雖然尷尬,但臉上依然是愁眉不展的說道:夏小姐,上次欺騙了你我也很愧疚,可這次周市長是真的倒下去了,已經入院了!
夏真鈺聽完就有些心慌,急忙問道:住院了?什麼病啊,嚴不嚴重?
杜秘書苦著臉說道:高燒不退,掛了三天水了,還是有些反覆。工作又不能耽誤,白天在醫院辦公,哪能休息好呢,所以一到晚上就開始燒!
夏真鈺不再說話,還好不是什麼大病,這事兒杜秘書找自己也沒用啊,她也不是醫生。
杜秘書這時說道:這次來找你,主要還是想讓你去看看周市長。他作息不正常,半夜發著燒還在批檔案、看彙報,除了掛水,藥也不好好吃,這樣下去身體是要拖垮的呀。
夏真鈺說道:你多勸勸他吧,我不想去。
杜秘書愁道:我也知道我沒什麼信譽了,可是……,唉!不說了,算我多事吧,你去忙吧。
夏真鈺下了車,回了單位,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電腦有些心不在焉。
陳瑩見了她的表情,說道:真鈺,你怎麼啦,這些天都繃著臉,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夏真鈺笑了下說沒事,又想著晚上還要和方浩奇一起吃飯。
下班後,夏真鈺和方浩奇吃完晚飯就上車準備回家,到了小區門口方浩奇對夏真鈺說道: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夏真鈺看著方浩奇說道:沒什麼,就是有些累走神兒了。
方浩奇笑道:看出來了,你早些休息吧。對了,我們最好商量個時間,讓雙方長輩都見見面,在那之前我也要先到你家拜訪一下,你看好嗎?
夏真鈺有些猶豫,於是說道:那我先和我爸媽商量一下,然後再給你答覆。
方浩奇溫和的說道:好,我並沒要催你的意思,不過是覺得你是個非常好的女孩子,想把握住這次機會,你不要想太多,也不要有壓力。
夏真鈺笑著點點頭,說道:我會認真考慮的,謝謝你。
然後就和方浩奇道了別,夏真鈺回了家,進了房間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夏真鈺看了來電,是周瑾宇的號碼,想了想便接了。
還沒等她說話,周瑾宇嘶啞的嗓音就響了起來:真鈺,你真不來看看我嗎?我已經病得這麼嚴重了,你再不來我死的心都有了!
夏真鈺聽周瑾宇費力的說著話,心裡有些發疼,於是輕聲說道:醫院裡有醫生和護士,不要緊的,你好好休息,白天少做些工作,多喝點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