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周瑾宇再說什麼夏真鈺就聽不清了,因為十二點已經到了,鞭炮聲震耳欲聾,沒辦法兩隻好掛了電話,夏真鈺看著手機有些惆悵,還真是有些想周瑾宇了。
因為夏真鈺父母兩邊的長輩都不在了,而夏真鈺的父母又都是各自家裡排行最小的,所以只能是他們一家去夏真鈺的舅舅、姨媽還有伯伯和姑姑家拜年了,大家的話題無非就是圍繞著夏真鈺離婚的事情,先是感嘆一番,然後就是說再找好的。
夏真鈺起初有些彆扭,可是聽多了也就沒感覺了,等去舅舅家裡時,夏真鈺的舅媽特別熱情,拉著夏真鈺母親的手說:真鈺這事兒,誰也不怪,都是命不好。不過這離婚也有一段時間了,我也幫她物色了幾個條件差不多的物件,等過了年出了正月,抽時間都見一見吧。都是我們家洪欣、洪生一個系統的,但不在一個單位也不用顧忌,有一個還是副處級別的呢,可別錯過了!
夏真鈺一聽就明白,這舅媽肯定是想拿自己的婚事去給她自己的兒子、女兒拉關係了。但她也沒在意,到時自己不願意,她舅媽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好容易親戚都走完了,年也快過完了,又該上班去了。夏真鈺心想這年過得比上班還累呢,一點兒也沒歇著。
上班第一天,也沒什麼正經事兒,一整天就是等著各部門領導來給大家拜年,下午不到三點的時候,就有人通知可以下班了。
第二天算才是正式上班,不過沒出正月總感覺像過年似的,也沒人正經做事,都是晚來早走的。可夏真鈺卻有些奇怪,周瑾宇一直沒打來電話,難道他還沒回家?這不可能啊,周瑾宇是代理市長,按道理應該早早就回來了。
又等了幾天依然沒動靜,夏真鈺有些忍不住了,想了又想才撥通了周瑾宇的電話,音樂響了好長時間才有人接,周瑾宇的聲音有些疲倦:真鈺,你找我?
夏真鈺被周瑾宇這一問倒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不過還好他沒出什麼事,於是說道:沒什麼事兒,就是你這麼長時間沒什麼訊息有些擔心罷了。
周瑾宇笑了,說道:這可真是知道惦記我了,沒什麼大事兒,你先在自己家住著,我這些日子比較忙,一直在出差,估計再過些日子就能回去了。你好好在家待著等我回去,不許再招惹其他人啊。
夏真鈺笑著答應了,周瑾宇又說道:對了,我給你父母帶了些補品回來,放在格林湖畔了,我已經告訴杜秘書讓他抽空兒取來給你,你想著給他打電話。
夏真鈺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杜秘書沒和你一起出差啊?
周瑾宇說道:嗯,我辦公室那裡總要有個人照應著,就沒讓他跟著。乖寶兒,等我回去了再給你打電話。
夏真鈺知道周瑾宇一定是很忙,於是也就趕緊掛了電話。
然後過了兩天她才給杜秘書打電話,杜秘書這段時間忙得團團轉,但一聽夏真鈺打來了電話,還是立即說道:是的,周市長已經告訴我了。夏小姐,你看我這邊兒最近實在是忙,年前的工作還堆著呢,你能不能自己去取下,我把鑰匙給你。
夏真鈺覺得自己真是太麻煩杜秘書了,人家一個市政府辦公廳秘書長哪能為這點小事跑腿兒呢,於是就約了時間自己去杜秘書那兒取鑰匙。
第二天午休之前,夏真鈺去了市政府杜秘書那兒取了門卡和三把鑰匙,然後打車去了格林湖畔,刷卡進了小區大門,依著以前模糊的記憶找到了地方,因為不知道密碼,就用鑰匙開了單元門。
到了周瑾宇家門口剛把鑰匙□去,門就從裡面開啟了,一個40多歲的女人也沒抬頭直接拿了雙拖鞋放在地上,嘴裡還說著:先生回來這麼早,正好可以吃午飯。
說完話直起腰才發現門口的人根本不是先生,便大驚小怪的說道:你是誰啊,怎麼會有這家的門鑰匙?
夏真鈺還真有些尷尬,沒想到會遇到煮飯的阿姨,於是笑著說道:您別誤會,是杜秘書讓我來取東西的。
那女人先哦了一聲,然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夏真鈺才說道:是杜秘書長讓你來的啊,你先等等。
說完就轉身進屋去了,夏真鈺只好在門口站著等她。
沒一會兒,那女人就回來了,夏真鈺的心卻跟著一緊。因為,在那女人身後還有一個女人跟著出來了,而且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嗯,應該說是非常的豔麗,但並不給人輕浮的感覺,氣質優雅極了!隨著這女人款款的走過來,夏真鈺的心卻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那女人先讓阿姨回房去了,然後溫柔的對夏真鈺說道:是杜秘書讓你來取東西的?先進來坐吧,我去拿過來。
夏真鈺不動聲色的換了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沒一會兒那女人就拎了幾盒包裝精美的禮盒放在茶几上,笑著說道:應該是這些,你拿去吧。
夏真鈺點了點頭,也沒說話,準備拿了東西就離開。結果還沒等她站起身呢,那女人就又開了口,說道: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您是不是姓夏?
夏真鈺愣了一下,才緩緩點了點頭。
那女人見夏真鈺點了頭,就笑得更溫柔了,輕聲說道:夏小姐,先不要急著走,我想和您談談,可以嗎?
夏真鈺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溫柔大方的女人,心想就算她是周瑾宇另外養的女人,自己還真對她起不了煩感,這真的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