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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捉蟲的親,光光已經改正了!
☆、57、
又過了快一星期,周瑾宇才接到鄭越父親鄭國俊的電話,約好了時間和地點,在杜秘書的陪同下去了茶樓見面。
車上杜秘書和周瑾宇說道:這鄭國俊架子夠大的了,約了他這麼長時才回話,看來還真是有情緒。
周瑾宇笑道:能把情緒表現出來才好,不然我們也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然後又想了想才說道:鄭國俊的兒子還在纏著真鈺,你記得告訴志強,明天真鈺單位下午聚餐,下班會比較早讓他不要去晚了。
杜秘書答應著,又說道:鄭國俊要是知道了夏小姐和您的關係,估計會把他兒子調走,也會約束一下。
周瑾宇卻道:不一定,鄭國俊這人,省委早就有人說他有些剛愎自用,阻了不少人的路,也得罪了不少人。他的心思我也明白,無非就是因為馮偉副市長是他的老戰友罷了,心裡是不服氣的。
杜秘書說道:馮市長根本是沒戲的,先不論人際關係,年紀也不合適呀。再說鄭國俊還不至於把公事和他兒子的事情混為一談罷?
周瑾宇輕哼了一聲,說道:他最好不會!公事上他妨礙不了大局,不然倒霉的是他自己。不過,要是他再縱容自己的兒子或是針對我行事,那倒霉的就是他們父子兩個了!你明天看看行程,要是能把下午3點之後的時間都空出來最好,我去接真鈺。
杜秘書晃了下神,剛才不是還讓自己和志強說明天早點去接夏真鈺嗎?這會兒就變了啊,周市長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前後矛盾了啊?算了,還是按照最後的指令辦吧!
進了茶樓包間兒,鄭國俊還沒來,杜秘書點了壺茶就陪周瑾宇坐下等鄭國俊。鄭國俊遲到了近20分鐘才到,進來後笑著說道:周市長,真是不好意思,有個稿子要趕出來,讓您久等了。
周瑾宇站了起來,請鄭國俊坐下,也跟著笑道:鄭處長太客氣了,工作為重。
鄭國俊坐下後,特意看了看杜秘書,然後才又和周瑾宇聊起來:周市長找我是不是因為市長提名的事情?這個事情省委領導都是認同的,周市長您還真是沒必要如此擔心。
周瑾宇笑了兩聲,說道:這個我是不擔心的,不過也要考慮其他同志的情緒,細節方面也是很重要的。鄭處長,我們今天就把話敞開了說吧,你心裡怎麼想的我多少也明白些,不過既然組織上已經決定的事情,想憑個人力量力挽狂瀾是不是有些不現實呢?我倒不是想幹涉什麼,不過是想鄭處長還是旁觀為好。
鄭國俊在聽完周瑾宇的話後,臉色有些不太好,但更多的是不服氣,喝了口茶才說道:周市長的意思我已經聽得很明白了,可是公事公辦是我鄭國俊一貫的作風,就是真有什麼出入也不是我這個小小的處長能干涉的,周市長也要理解。
周瑾宇冷笑了一下,這是真要對著幹了?於是話鋒一轉又說道:其實,今天找鄭處長來主要不是為談公事,而是有件私事,還希望鄭處長能夠好好處理。
鄭國俊立即把目光調向了杜秘書,然後對著杜秘書說道:今天看杜秘書長跟著過來,我已經想到了,周市長說的恐怕是我那不成氣的兒子和杜秘書長親戚的事情吧?
還沒等周瑾宇說話,鄭國俊又說道:這件事情,我也聽張主任說過了,雖然我是不太喜歡女方比男方年紀大,但杜秘書長您也知道,現在的孩子真不好管教,哪像我們那個時候家裡說什麼就是什麼。為這個事兒,我也打了他、罵了他,可這小子就不聽。依我看不如這樣,先讓他們相處著,憑他們自己鬧去,等過了這個勁兒就好了,到時我們再想辦法也不遲,我知道您也是不願意的,我們的想法也是一致的,但還是不要太著急的好。
杜秘書看了周瑾宇一眼,才笑著說道:哎,鄭處長真是客氣了,不過呢這裡有個緣故,夏小姐不過是藉著我的這個虛名兒罷了,還真沒什麼親戚關係。這也是信得過您,今天才在這裡和您說的,這小夏姐嘛……說到這裡就對用下巴往周瑾宇的方向點了點。
鄭國俊一看杜秘書的這個示意,腦袋裡嗡的一聲,心想不是吧,那個姓夏的女人是周瑾宇的人?雖這樣想,但仍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往周瑾宇的方向看了過去。
周瑾宇很放鬆的看著鄭國俊,笑道:鄭處長,夏真鈺是我周瑾宇的媳婦兒,你就是再難,是不是也要管教下你家公子的言行呢?
鄭國俊神色變幻不定,最後才低聲說道:我明白了,這件事是我教子無方,還請周市長不要和他這麼個小孩子一般見識。
周瑾宇的臉色卻突然沉了下來,說道:我和不和他一般見識,還要看你們父子的行動,公事上我不在乎你鄭國俊如何。可是這件事,你最好掌握好尺度,我的女人被人這麼騷擾,要不是看在你鄭處長的面子上,後果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