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真鈺不停的扭動身子,卻被周瑾宇壓得死緊,氣道:你多大歲數了,還這麼幼稚?我要是真有那個心思,寫個什麼保證書、承諾書就有用了?
周瑾宇按著夏真鈺不讓她動,說道:有用沒用我說了算,我能安心就行,你寫不寫?要是不寫咱倆就耗一宿,反正我能控制住。
夏真鈺瞪著眼看著周瑾宇,卻因為距離太近差點看對眼兒了,於是趕緊閉上眼睛,說道:真沒見過你這樣兒的,我都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你還會擔心女人甩了你?
周瑾宇忍著笑親了親夏真鈺的眼睛,心想這大寶貝兒真是隨時都能逗自己笑,又說道:你就說你寫不寫吧,我從來不擔心別人,我就不放心你,你就那招人的體質!
夏真鈺實在是被周瑾宇弄得受不了,便說道:我寫、我寫,你快點兒吧!
周瑾宇目的達到了,自己也有快撐不住了,於是乾脆坐了起來,掀開被子壓著夏真鈺狠狠的抽song起來,直到夏真鈺呻\吟著到了頂點,周瑾宇才退了出來用手急速的摩ca著自己釋放了。
夏真鈺迷糊著想睡覺,卻被周瑾宇用紙巾清理完之後扶了起來,於是揉著眼睛問道:不睡覺做什麼啊?
周瑾宇說道:把保證書寫了再睡。
夏真鈺嘟囔著:我不會寫,我打小兒作文就不好。
周瑾宇笑道:我寫你簽字按手印兒就行。
夏真鈺真是被周瑾宇弄得沒脾氣了,心想自己就是寫了,到時沒按著保證書上寫的去做,他還能用那張紙告自己去不成?
很快的周瑾宇就寫好了,夏真鈺拿過一看,上面也很簡單,就是讓自己保證不輕易和其他男人說笑,再有就是凡事都要先請示周瑾宇,保證一切都聽他的。
夏真鈺笑了,真是小兒科,這周瑾宇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市長怎麼當的啊。於是不在意的簽了字,又拿唇膏塗在手指上按了手印。
周瑾宇也覺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現在自己的行為明顯有些無理取鬧,可他就是必須這麼折磨夏真鈺一通才感覺好受些,拿著那張一點用處沒有的保證書,周瑾宇還是小心的收了起來,然後躺回床上摟著夏真鈺睡著了。
第二天起了床,周瑾宇和夏真鈺一塊兒出門,夏真鈺問道:你現在就去上班?司機來了嗎?
周瑾宇笑道:我讓司機不用過來了,以後我送你上班。
夏真鈺有些蒙了,說道:你送我?天天送?不用吧,我自己打車還不行啊,你怎麼還不放心。
周瑾宇說道:也不單為這件事兒,天這麼冷你等公交還要凍著,計程車這個時間段也沒空車。這個想法是早就有的,只是怕你不同意,現在你寫了保證書了,就得聽我的。
夏真鈺瞄了周瑾宇一眼,只能乖乖服從,不然怕他又犯疑心病。
周瑾宇把夏真鈺送到老地方停了車,然後說道:下班你就在單位門口等著,司機會來接你,不是單位的司機,是上次那個志強你記得吧?
夏真鈺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是上次周瑾宇帶自己去開會,那個順便回老家看父母的司機,於是有些擔心的說道:那也不太好吧,我就上個班兒,還要司機接送,別人怎麼看我啊!
周瑾宇給夏真鈺緊了緊大衣才說道:怕什麼?我就是讓他們都知道你可是有主兒的人了,不開眼的覺得自己分量行的就儘管往前衝,媳婦兒,咱可不能給敵人任何可乘之機啊。
夏真鈺最後只能要求司機在這裡等,不能去單位門口,周瑾宇很痛快的答應了。
等夏真鈺進了辦公室,衝好了奶茶美滋滋的看著電影時,鄭越直接推門進來了,見林薇和陳瑩都沒在,就有些生氣的問夏真鈺:我早上怎麼沒看見你?你是不是不住雅風了,你別說你為了躲我還換地方住了啊!他特意起早在雅風門口等著夏真鈺,結果根本沒見著她人出來,後來看時間來不及了才開車走了,沒想到夏真鈺還真就已經到單位了。
夏真鈺平靜的看著鄭越說道:鄭越,今天我就把話和你說明白吧。我不可接受一個比我小的男人,而且我對你也根本沒什麼感覺,還有今天我就是特意躲你來著。不過我沒換住的地方,是我男朋友開車送我來的,你當然看不見我!
鄭越緊盯著夏真鈺,突然笑道:原來你還真有男朋友,不過我也不會輕易放棄,我也想看看是什麼樣兒的男人才讓你有感覺的,到底能不能比得上我!他鄭越還真不是賣弄,他父親雖然只是市委一處長處長,可那位置卻很關鍵,幹部調動還不是他爸說了算,就連市長選舉不也要由他父親來參與運作?
所以單憑權勢和金錢,他不認為自己差什麼,如果夏真鈺只因為年齡的差距,那麼他也完全可以成熟起來,可以去照顧她。
夏真鈺見自己和鄭越根本說不通,這個問題還是交給周瑾宇去解決吧,她只聽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