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當媽怎麼點兒也不為女兒著想呢,個女孩子就這麼不清不楚在外面和男人住?
夏媽媽說道:懂什麼,現在這種事兒都很平常。
難道不心疼啊,那是親閨女!
也不想想真鈺性子,當初結婚時,們都不看好,還不是結了。
雖然李巍有那個病,但估計真鈺和那男也早就在起了。
唉,真鈺再怎麼說也是離過婚了,要是願意們也沒辦法,不如讓自己決定吧。
是知道,真鈺對咱們是孝順,可凡事都有自己主意,何苦為難把關係搞僵呢!
。
夏真鈺父親嘆了口氣,知道老伴兒說得都對,不過他時也轉變不了傳統觀念,再個也知道自己女兒已經很難了,想到這些便不再言語了。
兩人又商量了陣才出來,夏媽媽對夏真鈺說道:真鈺啊,爸就先原諒次啊,再有下次是打是罵也不攔著了。
不過這麼搬出去們也不放心,說說那男是什麼單位,叫什麼名字,到時萬有什麼事們也好有地方去找。
夏真鈺哪能說實話,想了下才說道:爸、媽,們就放心吧,他真是正經人。
嗯,他在市政府工作,姓周。
其他就不方便再說了,和他也沒定下來,說多了不好。
夏真鈺父親說道:趕緊走,聽著就來氣,到時又吃了虧可別說和媽沒提醒!
夏媽媽說道:行了,還沒完了!
真鈺,吃完晚飯住晚再走,要是以後真有什麼事兒千萬馬上就回家來啊,別讓和爸擔心。
夏真鈺點點頭,說道:知道了。
媽,放心吧,不會再那麼傻了。
夏真鈺父親哼了聲說道:都和人家塊住了,還不傻?
然後又被老伴兒使勁兒掐了下才不吱聲了。
周瑾宇給夏真鈺打電話,知道今晚不回來,又是陣失望,不過想過了今晚兩人就能天天在塊了,心情又好了不少,又聽夏真鈺說差點兒捱打,就笑道:說這動手打人習慣是不是像爸啊?
小時候兒總捱揍麼?
夏真鈺說道:滾蛋,爸才不總打呢,看才是有被打習慣呢!
周瑾宇樂道:對、對被媳婦兒打可高興了,渾身都舒服。
說,小時為什麼被打啊?
。
夏真鈺才不會告訴周瑾宇自己小時候是因為踩房頂兒、爬煤堆、拿沙堆兒石頭把別人打哭了才捱揍呢!
不過,這想自己其實也挺淘,看來現在這麼斯文還真是長大了裝出來。
見夏真鈺不說話,周瑾宇在電話那邊說道:不說也行,不過沒帶藥回家,給送去吧。
@夏真鈺說道:不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也不差這晚上。
周瑾宇立即說道:不行,都堅持這麼長時間了,必須鞏固好。
還沒到八點呢,等到家樓下再給打電話,下來取就行。
。
夏真鈺沒辦法,只好答應了,不到半小時周瑾宇電話就來了,夏真鈺接了電話下樓去取藥。
坐進車裡,周瑾宇就說:要不在車裡給塗了吧,自己塗後腰那兒費事。
夏真鈺回道:不用,自己能行,回去吧。
。
周瑾宇說道:等會兒,咱們去吃點東西再回去。
夏真鈺說道:這都幾點了,吃什麼東西,快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對了,說讓去房產局上班是哪個房產局啊,什麼時候去,總覺得不太好。
周瑾宇笑道:是區房產局,放心吧不是原來那個區了,基本和原來地方沒什麼牽扯,就是上班有點兒遠,要不給找人先學駕照,咱們再買輛車。
夏真鈺搖頭拒絕,說道:不學,也不要車,坐公交就行。
周瑾宇揉了揉夏真鈺頭髮,說道:要不願意去就不去了,就是在家待著也不是養不起。
嗯,這樣最好,要不就在家待著吧,把工資卡、還有銀行卡都給!
夏真鈺聽了挺窩心,可是不工作是不行,在家還不呆傻了?
於是笑道:謝謝了,不過還是上班吧,女人不工作可不行,別管掙多少錢也比在家待著強!
周瑾宇說道:行,自己願意怎麼辦就怎麼辦,今天去銀行把事情都辦完了?
夏真鈺點頭說都完事了,不用再去了,然後又和周瑾宇聊了兩句就下車回了家。
第二天回雅風,夏真鈺就開始找坐公交車去新單位熟悉下路線,從雅風步行十五分鐘才到了車站,但還好單位沒周瑾宇說得那麼誇張,七站地距離不算遠,最主要是車站就在單位門前,這是非常方便。
因為周瑾宇也沒交待自己找誰,所以夏真鈺只是在房產局門口看了看就準備往回返,過了馬路去找回程車站,突然聽見後面有人喊自己名字:真鈺!
真鈺!
夏真鈺回過頭,心裡頓時翻了個兒,居然是李巍開著輛警車過來了!
。
李巍把車開到夏真鈺跟前兒停下,說道:真鈺,怎麼會在這兒?
。
夏真鈺冷著臉說道:路過,先走了。
。
李巍急忙說道:真鈺,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