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巍的三姨說完了,夏真鈺在這些人期盼和得意的目光下開了口:我不得不說你們想法真是非常好。不過呢除了李巍和他父親的事情之外,其他我一律不能答應,就是這兩個條件我也是看在最後的情份上才勉強同意的。
李巍的二姨和三姨聽了,就差蹦高兒了,喊道:夏真鈺,你可想明白了,你就不怕你父母、親戚和同事都知道你的醜行嗎?我們也得問問你爸媽,他們就這麼教孩子的?
夏真鈺站了起來,冷笑道:我還真不怕你們去單位,醜行我也不敢當,周瑾宇現在就在樓下,要不你們和我下去問問他當初到底是怎麼個情況?至於我父母那裡,如果誰要去多嘴,以後我不敢保證會怎樣,但現在周瑾宇可是對我言聽計從,到時不要說什麼升官發財了。所以,你們要是誰覺得自己工作這麼些年是清白的,就儘管去我家,我不過也就是被父母罵一頓,至於你們什麼下場還真是不好說了!
眾人聽了都不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時李巍的三姨夫說道:真鈺,我們還是心平氣和的談吧,你說的我都信,但我想周市長還不至於為了這麼件事,就拿自己的名譽開玩笑,所以我覺得還是把事情按照你三姨說的辦了,這樣大家都好,我們決不會再為難你,你看如何?
李巍這時也開了口,說道:真鈺,你到底還想不想離婚了,我三姨她說的這些對於周市長來說不過都是兩句話的小事情,你就這麼推三阻四的,我看還是按我原來說的好了,這離婚以後都不要再提了!
夏真鈺表情更冷了,說道:李巍我沒想到你已經卑鄙、無恥到如此程度了,你身體有沒有病醫生最清楚,你這樣騙的是你父母、對不起的也是他們!既然已經這樣了,那麼我只能說,這婚我離定了,你、還有你們家這些勢利小人一個我都不會放過,走著瞧吧!
說完便和高梅麗一前一後穿了鞋,直接摔門走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覷,李巍他媽擔憂道:這事兒會不會鬧大啊,李巍你身體真的沒什麼問題嗎?真鈺她剛才說什麼醫生的,你和媽說實話行不行?
李巍強笑道:媽,我真的沒事,你不用聽她的。哼,她不過是危言聳聽罷了,周市長肯定不會為她有那麼大動作的,我們只要不鬆口,她早晚得答應這些條件。
其他人也點頭稱是,覺得不過是夏真鈺一時口不擇言扔狠話而已,還讓李巍盯著點,儘快再找夏真鈺談判。
夏真鈺和高麗梅往小區大門走去,高麗梅問夏真鈺:你不給周瑾宇打個電話?
夏真鈺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給周瑾宇打了電話,沒說兩句就掛了,轉頭和高梅麗說道:他已經在門口了。
高梅麗笑道:別說,他還真是上心。
夏真鈺也說道:現在還全指著他這一點呢,我得培養下情緒。
高梅麗問道:什麼情緒,你要做什麼?
夏真鈺白了她一眼說道:當然是哭了,我受了這麼多委屈,當然得哭給他看了,李[奇`書`網`整.理'提.供]巍他們一家子我是徹底放棄了,必須讓周瑾宇治他們了。
高梅麗聽完二話沒說,上手就在夏真鈺腰上狠狠擰了一把,夏真鈺哎呀一聲,眼淚真就嘩嘩的下來了,高梅麗本就是出名的手狠,再加上故意使勁兒,夏真鈺疼得都差氣兒了。
高梅麗嘻嘻笑道:疼了吧?我這是助你一臂之力呀!
夏真鈺又疼又氣,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不過可真是疼,又醞釀了下情緒,沒一會兒真就滿面憂愁、滿臉淚痕了。
周瑾宇看見她們兩個出來也下了車,抬眼就見夏真鈺一臉憂傷難過加絕望的哭著,立即擰了眉頭拉過夏真鈺問道:這是怎麼了,他們家為難你了?
被周瑾宇這麼一問,夏真鈺還真是悲從中來了,本來假哭也變成真的了,被周瑾宇摟在懷裡泣不成聲,周瑾宇一邊兒拍著她的背哄她,一邊看向了高梅麗。
高梅麗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周瑾宇,強壓下興奮,也是一臉悲憤的把李家的要求繪聲繪色的描述了遍,自己又添了點兒難聽的話,果然周瑾宇聽完臉上已經陰雲密佈了。
把夏真鈺扶上了車,高梅麗自己坐在了後座上,心裡更興奮了:這是周大市長的私家車啊,自己居然有幸乘坐,而且還會送自己回家,要不要用手機拍下來啊。
周瑾宇一言不發的先把高梅麗送回家,然後開車回了雅風,等進了屋先讓夏真鈺去洗洗臉,自己坐在沙發上想事情。
夏真鈺從洗手間出來,看周瑾宇臉色平靜了許多,便坐了過去,問道:你想什麼呢?
周瑾宇看著夏真鈺說道:真鈺,你和我說實話,你是真的決定和李巍決裂了?不會再有一點兒同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