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真鈺拿著手機聽著那邊的對話。
一個嬌媚的女聲說道:周市長,誰來的電話啊?
周瑾宇說道:沒什麼。怎麼,這是還要灌我酒,你這到底是誰的助理啊?
那女的咯咯笑著,說道:誰讓您平時都不理我,我這是替自己出氣來了。難道您真只喜歡我姐,不喜歡我啊,您不喝我可不答應。
周瑾宇用低沉有磁性的嗓音調笑道:我和你姐已經沒什麼事了,沒想到這兒還來跑出來個風流小姨!說完就邪氣的笑了。
夏真鈺已經聽不下去接下來那女的嬌嗔了,直接掛了手機。還真他媽的噁心,果然是那個叫劉新傑的助理,也不知道他和周瑾宇到什麼程度了。
夏真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打定主意等周瑾宇回來,快到12點的時候,周瑾宇開門進來了,見夏真鈺居然沒睡,有些驚訝的過來問道:怎麼還沒睡?不會是真等我呢吧?
夏真鈺也沒看周瑾宇,只是說道:睡不著,看會兒電視。
周瑾宇笑著也坐了過來,笑道:是不是沒我陪著,睡不著了,真是傻孩子,等忙完這兩天我就能早回來陪你了。說完就要親夏真鈺的臉。
夏真鈺一把推開了,說道:你別碰我,先把你身上的香水味兒洗了再說。
周瑾宇愣了一下,也不以為意,仍笑著說:吃醋了,好寶寶,我真沒做什麼,不過是這幾天上面有個檢查團,我幫著應付下。
夏真鈺沒讓他說完,直接打斷: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才沒吃醋,不過是嫌那味兒嗆人,你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確認自己沒病就行!
周瑾宇的臉沉了下來,說道:你今天這是怎麼了,說話這麼嗆人?
夏真鈺終於正眼看周瑾宇了,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說這麼一句話,就嗆著你了?那我天天忍受別人的眼神和那些閒話,是不是都得活不下去了?我怎麼了,我當然是生氣了,憑什麼我這遭著罪,你卻能沒事兒人似的在外面風流快活!
周瑾宇也有些動氣了,說道:真鈺,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就因為我這兩天回來得晚了?讓你聞著身上有香水味兒了,你就這麼著和我較勁?
夏真鈺笑了,輕聲說道:您別介意,我真不是嫌您回來晚了,我是擔心您這麼大歲數了,還得應付個風流小姨,怕您老身體吃不消罷了,要不我明天準備點兒補品給您補補?
周瑾宇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還有些紅,也不知是急的還是氣的,半天才說話:你怎麼聽到了,我、我那是和她開玩笑的,那種場合難免的。一句話中難得的結巴了下。
夏真鈺繼續笑著,說道:不用解釋,我能理解,都是玩笑,您去睡吧,我再看會兒電視。
周瑾宇眉頭皺了起來,聲音有些發緊:真鈺,你真要為這事兒和這麼鬧下去嗎?你可一向是個懂分寸的人。
夏真鈺一下子站了起來,說道:怎麼,這時候拿分寸來說事兒了?分寸可真是個好東西,你當初要是稍微知道那麼點兒分寸,我能到今天這個地步?分寸從你嘴裡說出來,還真有那麼點兒好笑!
周瑾宇也真的生氣了,站起來說道:我已經說了和她沒什麼事情,不過是調笑了兩句,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夏真鈺聲音大了起來,說道:你什麼為人我還不清楚?我現在這樣裡外不是人的,你還不是照樣玩女人?要是真到頭兒了就說一聲,我成全就是了,用不著拿我當傻子似的糊弄,我還嫌髒呢!
周瑾宇額頭青筋直蹦,冷聲說道:要是這樣鬧,還真是快到頭兒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回格林了。說完直接換了鞋摔門走了。
夏真鈺看著周瑾宇離開,不在意的抿了下嘴,直接回房收拾行禮,她還不伺候這個局兒了呢!
收拾好了東西,夏真鈺躺床上直接睡著了。到了第二天,她給李巍打電話,讓他和自己回孃家,然後就說藉口說他要出差,讓自己在孃家住幾天。
李巍聽了,有些著急的說道:不是說只是陪你回去吃頓飯嗎?怎麼你還要住下,出什麼事兒了,你和周市長吵架了?真鈺,不是我說你,你那性子是不是也得改改,周市長那樣的人你得哄啊,不然哪有好日子過。
夏真鈺直接說道:李巍你還要不要臉了,說不了人話就乾脆別說,我讓你怎麼辦你就怎麼辦。
李巍還是顧忌自己的前途,雖然著急但也只能答應夏真鈺了。
回了孃家,夏真鈺和李巍吃完飯就說了出差的事情,夏媽媽聽了直說好,難得女兒回家住,於是又呆了一會兒李巍就告辭了,夏真鈺把東西放回自己的臥室,又去和父母聊了會兒天才回房睡下。
就這樣過了幾天,周瑾宇那邊也沒什麼訊息,夏真鈺想這樣也好,說不定李巍見自己真和周瑾宇鬧翻了,也就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