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主任看了眼夏真鈺,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夏啊,不是我這個做領導的擺譜、愛教訓人,你也知道平時市裡領導,特別是周市長對我們單位是非常照顧的,對你印象也特別好,你們的待遇也是周市長給提的,這種場合你說什麼也應該主動去陪著坐一坐,怎麼能就一聲不響的沒事兒人似的呢,唉!
看著郭主任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夏真鈺很為難,她是根本不想去陪酒的,可郭主任又是一副自己不去絕不罷休的樣子,嘴裡還說著現在年輕人不好管、自己這麼大年紀還得受領導的夾板氣什麼的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和郭主任道了歉便跟著他去了包房。
包房裡人不多,只六個人,夏真鈺在老位置坐下,端起酒敬周瑾宇,周瑾宇今天還是有點領導樣子的,表情動作都很規矩,在桌上談笑風生也沒多關注夏真鈺,夏真鈺為此還驚奇了下,不過這樣正合自己意。
接著夏真鈺又敬了其他幾位市政府的幹部,大家都很給面子的幹了,這些人喝完酒也請夏真鈺喝了幾杯,接著夏真鈺又分別給張處長、杜秘書還有郭主任敬了酒,然後夏真鈺就不敢動了,坐在那兒覺得桌子、地板全在不停的轉,知道自己這是喝高了。
雙手在桌下使勁的扶著座椅的兩端,生怕自己一頭栽桌底下去那醜可出大了,挺了半天眩暈感也沒消失,沒辦法強挺著張了張發木的嘴,說了去洗手間就腳下發飄的出了包房,想去外面透透風,誰知剛見點兒風,頭更暈了,一個沒站穩就往後倒了過去,也沒感覺疼,然後眼前就一片漆黑了。
夏真鈺覺得自己很不舒服,有什麼東西壓著她,而且她也喘不過氣來,勉強睜開眼睛發現四周很暗,接著就看見了周瑾宇的笑臉,下意識的問道:你在這做什麼?
周瑾宇低沉的笑了聲沒回答,卻直接封住了夏真鈺的唇,夏真鈺被動的承受著周瑾宇這個火辣的吻,有些迷糊,而且被周瑾宇噴出的熱氣弄得更暈了。
夏真鈺費力的想著,自己怎麼會和周瑾宇單獨在一起了,卻突然感到周瑾宇一隻溫熱的手握住了自己胸前的柔軟,嚇了一跳的同時也意識自己身上沒穿衣服只蓋了層薄被,更讓她吃驚的是周瑾宇掀開了被子,身子壓了上來,居然也沒穿衣服。
肌膚相貼的炙熱感讓周瑾宇舒服的嘆息著,他當然知道夏真鈺打的什麼主意,無非是自己說過不會勉強她的話,想一直拖下去罷了,他周瑾宇是沒耐心和女人玩這種拉鋸似的遊戲的,就算他確實很喜歡夏真鈺但也不會讓她這麼拖延下去,他當然不會強迫她,但適當的手段是必須的,而且夏真鈺對自己也不是沒感覺,這點周瑾宇清楚得很。
夏真鈺清醒了些,她不想知道自己怎麼會和周瑾宇滾在了一張床上,可身體的感覺告訴她,她和周瑾宇還沒發生什麼事,所以現在最緊急的事情就是讓周瑾宇停下來,因為唇被吻住,只能含糊的發出了些聲音,周瑾宇聽了移開了唇,夏真鈺喘了口氣說道:你放開我,你說過不強迫我的。
周瑾宇看著夏真鈺豔紅的臉蛋,握著她柔軟的手稍微使力捏了捏,又低下頭和她唇貼著唇說道:平時看你倒是不胖,沒想到身材還真不錯。真鈺,我當然不會強迫你,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你心甘情願給了我。
說完沒給夏真鈺再開口的機會,直接堵住了她的嘴,狠狠的糾纏她的唇舌,手也不停的在夏真鈺雪白柔嫩的身上\游移著,感覺真是該死的好。
夏真鈺總算認識到周瑾宇今天是真的不想放過自己了,便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起來,但酒醉後的身體實在使不上什麼力氣,倒感覺像是半推半就的迎合著周瑾宇,聽著周瑾宇更加喘息的聲音,夏真鈺乾脆一動不動的無聲抗拒。
察覺出夏真鈺的消極對抗,周瑾宇笑了,聲音有些暗啞的說道:傻丫頭,男人可沒這麼輕易放棄的,一會兒告訴我,我和你老公哪個好,嗯?說完呵呵的笑了起來,然後又親吻了夏真鈺一陣子,便開始轉移陣地,順著夏真鈺的頸項逐漸往下,直到吻上了讓他愛不釋手的高\聳。
夏真鈺哪裡經受過這個,即使和李巍也曾多次嘗試過,可李巍從來沒有過這些手段,而且也沒有讓她產生過這麼燥熱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的緣故,但夏真鈺知道自己是有感覺的,這才是讓她感到害怕的,自己一直都是冷靜自制的,而現在卻控制不了自己。
在那兩團柔軟處流連多時,又輕咬了幾下,周瑾宇的吻繼續往下,夏真鈺終於挺不住了,半支起身子著急的喊道:周瑾宇,你停下聽見沒有,我不是和你開玩笑呢,我真的生氣了。
喊完頭猛的一暈身子又摔了回去,周瑾宇沒有再繼續吻下去,又回到夏真鈺的身邊,整個身子都緊緊貼在她的身上,不停的磨蹭,親暱的親了親她的耳朵笑著說道:好,我不親了,看你急得,結了婚的人還這麼害羞?
說完卻也不在安於這樣溫柔的碰觸,手下的力道也大了起來,夏真鈺頭昏腦脹的被周瑾宇擺弄得呼吸急促起來,身體也熱得像火在燒,渾身全是汗,說不上來是難受還是怎麼的。周瑾宇的手終於來到他嚮往已經的花蕾,試探著撫\摸著,慢慢的刺了進去。
夏真鈺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周瑾宇,你能不能放過我,我求你了行不行,我真的不能和你發生關係,真的。最後兩個字已經帶了些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