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事情上面,柳大富卻不想對芶意志讓步,他道:「苟書記,關於違反禁令的處理辦法,這是有章可循的,而且王大偉上班時間喝酒的事情,已經調查得清清楚楚的了,如果我們對他進行了通報以後,縣裡面不進行處理,到時候恐怕讓大家感覺有失公正啊,這個禁令還有什麼威懾力呢。這個時侯,我想到時候還是要在縣委常委會上提出來,要讓大家引起重視才行。」
芶意志氣得差點跳了起來,這柳大富怎麼跟李南一個性格,硬是要跟自己作對嗎。
可是柳大富說的也是實話,之前芶意志和姜德輝為了對付李南,搞出這個幹部作風建設的事情,結果連沒有對付得了,現在卻是讓柳大富拿起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讓芶意志十分地鬱悶。
「這是你的職責。」芶意志氣憤地道,「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他這純粹就是氣話了,柳大富卻是裝作沒有聽出來一樣,笑了笑道:「那我這就回去安排。好了,耽擱了苟書記這麼久,我先回去了。」
說完,柳大富便站起來,不疾不徐丟走出了芶意志的辦公室,芶意志也沒有站起來送他,愣愣地坐在那裡,臉色鐵青,伸手抓住放在桌子上的茶杯就要往地上扔,不過還是吸了一口,將這個衝動給忍住了,最近他可是摔了不少茶杯,這樣子下去可不行。
「媽的,李南和柳大富這兩個傢伙,太可恨了。」芶意志氣憤地道。
只是雖然氣憤,但是芶意志暫時還沒有更好地辦法來對付他們兩個。
雖然李南在武陽市最大的後臺李逸風已經調走了,新來的市委常委、市委組織部長是從臨市調過來的,應該跟李南沒有太大的關係,但是一時之間芶意志也還是沒有對付李南的把握。
他現在只能慢慢地等,等抓到李南的把柄以後,才能收拾他。
只是這個等的過程,讓他非常地鬱悶。
畢竟李南做事的風格十分地強勢,有什麼事情完全是不會給芶意志留面子的,關鍵是李南在縣委常委會里面又有那麼多的人支援他,芶意志雖然是縣委書記,但是也不能什麼事情都獨斷專行,本身芶意志當上縣委書記的時間就補償,威望就不夠,如果獨斷專行,很容易讓市裡面領導不高興。
很快,柳大富便籤發了對王大偉的通報,將他違反縣委縣政府禁令的事實詳述了一番,要求全縣各級幹部,要就此事進行學習和討論,將情況通報到各單位每一個人,要讓大家清楚地知道縣委縣政府的禁令不是擺設,任何人不得違反。
這個通報一出來,頓時全縣上下,都議論紛紛,雖然幹部作風整頓小組已經成立了一段時間了,但是總體來說還是雷聲大雨點小,也沒有處理過什麼人,可是這次縣裡面竟然點名批評王大偉,甚至還進行了全縣通報,完全是拿他當負面典型來對待的啊。
至於王大偉,也沒有太多人同情他,在官場之上,錦上添花的事情有人做,雪中送炭的事情卻是很少有人為。
王大偉看到這個通報,氣急敗壞,當即在辦公室裡面罵了一通娘。
自從上次李南當著鎮裡面主要幹部狠狠地批評他以後,縣裡面又安排調查組來調查,隨後縣紀委都進入鎮裡面調查他的經濟問題,雖然縣紀委的調檢視起來就是磨洋工,但是對於王大偉在沙坪鎮的威信,卻是起到了極大的打擊作用。
王大偉感覺到,這段時間鎮裡面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乖乖的,似乎有幸災樂禍,似乎有同情,但是不管是什麼,比之以前對他的那種敬畏,卻是少了很多。
「那崔天滸得意洋洋的樣子,似乎恨不得馬上坐到我的位子上來。媽的,以為這樣就能夠打垮我嗎!那我就狠狠收拾他一頓,看他敢不敢放一個屁。」王大偉氣憤地道,隨即打電話給黨政辦主任,沉聲道:「通知一下,下午召開黨政聯席會議,全體人員不得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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