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衷頓時臉氣得發青,剛才面對歐陽華他心中就充滿了憋屈,現在這個江夢秋的同學,竟然也瞧不起,他不就是江天省的土鱉嗎,竟然在燕京這麼囂張,真是不知死活。
「你……你死定了……」劉衷指著李南,憤怒地道。
就算歐陽華不對付李南,劉衷也要對付李南,不僅因為李南敢罵他不是東西,更為重要的是李南很顯然跟將前面有一腿,竟然敢搶他的女朋友,不收拾他那簡直是天理不容。
劉衷雖然是個窩囊廢,但那也是針對什麼人來說的,面對歐陽華他自然連屁都不敢放,可是面對李南這個外省人,他就沒有什麼畏懼了。
李南輕蔑地笑了笑,沒有理他,他根本就沒有將劉衷放在眼中,一個連自己的心儀的女人被其他人欺負都不敢站出來的人,是根本不值得李南重視的。
「小黑,跟我打斷他的腿!」歐陽華惡狠狠地對自己的跟班下達了命令。
他看到江夢秋整個身子都伏在了李南的身上,胸前那兩團飽滿緊緊地壓在李南的手臂上,心中頓時憤怒不已,好不容易把江夢秋給灌醉了,原本輪到自己享用,可是卻讓李南佔了便宜,他恨死了李南。
「小子,這是你自找的。」小黑冷笑著,邁步上前,呼地一個右勾拳砸向李南的下巴。
「找死!」李南冷哼了一聲,猛地探手出來,一把抓_住了小黑的拳頭,然後猛地一捏。
「咔嚓嚓……」骨頭破碎的聲音很清晰地傳了出來。
小黑痛得哇哇大叫起來。
雖然小黑是練搏擊的,對付一般人根本就不再話下,可是對上李南,完全就不再一個層次上,一個照面,便完敗了。
李南隨即鬆開小黑的手,冷聲道:「跟我老實點,不然手動斷手,腳動斷腳。」
小黑一聽,原本剛剛蓄力的腳猛地一軟。
眼前這個傢伙,雖然看起來是一個斯文人,但是那手盡簡就是鐵鉗一樣,而且他說出來的話語,猶如冬天裡的寒風一樣,讓小黑心中直打顫,他一點都不懷疑李南剛才的話,如果自己真的一腳踹過去的話,那麼現在自己的腳肯定已經斷了。
雖然小黑身為歐陽華的跟班,按照歐陽華的吩咐來動手,那是他的職責,但是面對不再一個等級的對手,他也沒有了出手的勇氣。
歐陽華見平時在自己面前吹噓自己多麼厲害的小黑一個照面,便被李南弄得不敢動手了,心中十分地氣憤,順手就抄起了桌子上的酒瓶,想都沒有想,就揮起來狠狠地朝李南的腦袋砸去。
他以前跟人打架,都是習慣性這麼幹的,小黑在前面頂著,他就拿酒瓶使陰招。
今天他也是這麼幹,這已經是習慣性思維了,也不想想自己的跟班一個照面就被倒,那對方肯定也不是自己用酒瓶子偷襲得了的啊。
他手中的瓶子剛剛揚起來,李南已經猛地上前一步,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咚——」歐陽華只覺得自己的肚子似乎要爆炸了一樣,整個身形猛地弓起來,就像一隻大蝦。
與此同時,他的手臂也不由自主地往會擺動,手中的酒瓶直直地就砸在了他自己的頭上。
「哐當」一聲,酒瓶破碎,鮮血立即順著歐陽華的臉頰流了下來。
這兩下子下來,歐陽華已經是氣暈八素的了,弓著身子,哇哇地吐得滿桌子都是汙穢。
一旁的劉衷躲避不急,臉上也被歐陽華噴了一些東西,他狼狽得簡直要哭了。
「吼——吼……」歐陽華歇斯底里地叫了兩聲,抬起頭來,鮮血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滑落,他一雙眼睛充滿憤怒地盯著李南,惡狠狠地道:「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一邊叫嚷著,他一邊拿出手機來準備叫人。
「原來是歐陽啊……」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來,「怎麼,還想叫人,是不是打得還不夠?」
「誰?」歐陽華覺得這個聲音有點熟悉,憤怒地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白白胖胖的傢伙站在李南的身旁,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他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傢伙是朱子豐。
朱子豐的父親可是他老_子的頂頭上司,他以前也想著跟朱子豐搞好關係,只可惜朱子豐不怎麼鳥他。
「豐哥,你……你也在這裡!」歐陽華訕訕地問道,他對朱子豐還是有些畏懼的,不僅朱子豐的老_子是他老_子的頂頭上司,而且朱子豐的圈子很寬,人脈也很廣。如果說他在燕京城只能算是墊底的小角色的話,那麼朱子豐可以說算是登得上臺面的人物了,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對手。
「我不在這裡,你就要喊人砍我兄弟?」朱子豐依舊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我說你醒醒吧,有本事你就跟我兄弟單挑,要叫人的話,我來奉陪,兩條路,你自己選擇吧?」
「啊……」歐陽華頓時傻眼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剛才他已經見識了李南的身手,憑他那小身板,跟李南單挑完全就是找虐啊。
至於說找人,他雖然有一些狐朋狗友,但是跟朱子豐比起來,完全就是一個笑話啊。
這兩條路,都是自尋死路。
歐陽華很想問問朱子豐,還有沒有第三_條路可選。
可是他看朱子豐那似笑非笑的樣子,頓時想到一個傳言,據說朱子豐要陰人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表情。
所以現在他連問都不敢問了。
只是,剛剛吃了虧,他又心有不甘。
「豐哥,這傢伙搶我女人,還打我,你不能偏袒吧?」既然打不過,叫人也不行,那麼歐陽華便只好講道理了,幸好朱子豐也算是個講道理的人,希望今天他一如既往講道理。
只可惜,他又想錯了,今天這事,朱子豐本身就沒有想過講道理,更何況就算沒有詢問,他也知道道理站在李南這邊,所以他就懶得講了。
「偏袒你個頭,敢用酒瓶砸我兄弟,我還沒有跟你算賬呢!」朱子豐冷笑了一聲,「剛才我看到了,你讓那小子跟我兄弟動手,又拿酒瓶砸我兄弟,這個帳,我得好好跟你算一算,多的我也不想說了,拿十萬塊錢來賠償我兄弟的精神損失吧。」
「啊……」這下歐陽華真的無語了,不是說朱子豐是講道理的嗎,這他_媽也叫講道理,他都是講道理的人的話,那自己豈不是聖人了。而且,剛才吃虧的好像是自己吧,怎麼還要自己賠償,精神損失費又是什麼東東。
朱子豐臉一沉,問道:「怎麼,你不服氣?」
「不……不是……」歐陽華簡直要哭了,見過不講理的,還真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自己不僅捱了打,還要賠錢,這都是什麼道理啊。
一旁的劉衷,也是傻眼了,這個胖傢伙是誰啊,歐陽華看到他就像老鼠看到貓一樣,明明是被勒索了,歐陽華欲哭無淚,卻不敢反抗。
「媽_的,江夢秋這同學到底是什麼人啊,竟然跟這麼厲害的人在一起。」劉衷心中充滿了無限的疑惑,「他有這樣的同學,還擔心不能留在燕京嗎?」
李南此刻也被朱子豐逗得有點想笑了,平時看朱子豐笑眯眯一副人蓄無害的樣子,想不到也會有這麼強橫的一面啊。
看著歐陽華哭散著臉,雖然很服氣,但是表面上卻是不敢違抗朱子豐的話,那樣子看起來為取得就像是被幾十條壯漢強_暴過的小媳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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