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鄭天慘然一笑:「就算我贏了你、就算我殺了你,那又如何?阿雨能夠再活過來嗎?但我還是要贏你、殺你!我不能讓你繼續糾纏我的女兒!」
最初的時候,他是非常大的憤怒,只想著報復,把樸昌南生撕了為自己的女人報仇,但這些年下來,他已經轉化了,那一份感情寄託在女兒的身上,也想通了,就算再怎麼復仇,死了的人也不會復生,所以他最關心的,是活著的人不要再受到傷害!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那麼恨那個賤人吧?」樸昌南倒是侃侃而談,一直生活在延吉,讓他的漢語水平也還可以。「那是我最看重的事業,被她、被她的家族摧毀了!所以我要用十年來報復。而這一次,你算是把我二十年的事業毀於一旦,你覺得,我會這麼容易放過你嗎?」
面對槍口,他毫無驚恐,似乎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這一份的鎮定,也讓大家多關注了他一下。那冷靜的話,陰陰的笑容,讓人有點不寒而慄。
「我知道是你,我也知道有人已經到了監視我。但我並沒有走,我就是在等你!」樸昌南的話,讓他把握了語言的主動權。
胡英雄和傑克曼,這會兒已經被李天域弄醒了。看到裡面的場景,聯想到自己一進來就被幹暈了,兩個人都臉上無光。
「這些年,一直是我在追著你、追著那個孽種打。而你們呢?只能可憐的防禦。這一次,你一定興奮壞了,以為把我連根拔起了。嘿嘿,我等著你,就是要告訴你,沒——完呢!」看著鄭天陰晴不定的臉,樸昌南愜意的笑了。
「砰!」
鄭天手一移動,開槍把受了槍傷的另外一個人打死了。然後有點猙獰的盯著樸昌南:「你已經死到臨頭了,還想要逞口舌之快?」
樸昌南絲毫不被他的開槍所影響,似乎剛剛只是開了空槍而已。「我,是你們唯一的線索,你能夠找到我,已經不容易,現在……只要我死了,就再沒有任何的線索了。而你、那個孽種!將會在以後的曰子裡,還有更多的危險等著!你們就等著活在恐懼之中吧!」
鄭天更為激憤了起來,這七、八年的曰子,他都是生活再這樣的陰影之下,尤其是念雨菲,更是沒有過過多少安心的陽光曰子,現在樸昌南竟然還在威脅他!誰知道他這些年安排了什麼後招?這些年至少還有個目標來防禦,以後可能連目標都沒有了!
這話讓鄭天舉棋不定,他多年繼續的怨念,這會兒爆發出來,讓他非常想要直接的幹掉樸昌南。可這話又讓他不得不考慮,不為自己也要為女兒考慮。
「來吧!往自己開槍,手不要發抖,把我幹掉,一了百了。我還可以去陰間凌辱那個賤人!」樸昌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絲毫不在乎子彈。
「砰!」
鄭天開了一槍,但並不是胸口、也不是腦袋,而是打中了樸昌南的一條大腿。他要開始折磨樸昌南了!
李巖觀察了一下,讓李天域檢查屋內有沒有監視器,別把大家殺人的畫面都留在這裡了。
「你不怕死是吧?你威脅我是吧?你叼是吧?現在感覺怎麼樣?」鄭天有點激動,上前兩步,對著樸昌南另外一條腿,又射出了一發子彈!
他並不是神槍手,但因為距離很近,還是能夠如期的打中目標。
雙腿中槍,讓樸昌南痛得無法說話。他在無所謂,也改變不了肉體上的疼痛感。
「來!再來!我……受得了!」
看到樸昌南扭曲的臉,激動的鄭天,想要一槍打死他,但理智又覺得這樣的話,即便暫時能爽快一下,卻真的中計了!
「他看準了你的心理。」一直沒有摻和他們恩怨的李巖開口了,「只要你現在打死了他,無論他是不是真的佈置了後招,你以後都會生活在疑神疑鬼的曰子裡。而且因為失去了固定目標,你的懷疑範圍會更加的大,自己先亂了。」
鄭天喘著粗氣,他也知道樸昌南可能是這樣的心理,但卻不敢賭!要是真的已經安排了其他人繼續刺殺呢?
「此地不宜久留,已經開了好幾槍了,警察遲早會過來,你如果有興趣慢慢虐殺他,就讓他們把樸昌南帶走,一刀一刀的慢慢割肉殺死;如果想要痛快出口氣,就現在打死他吧!他是不會給你什麼有用資訊的。這不是還有一個活口麼?」
聽到李巖的話,本想要打死另外一個受傷的來警告威脅樸昌南的鄭天,改變了想法,反正樸昌南什麼都不會說,還不如真的殺死他!
他瞄準了樸昌南的右胸,然後扣下了扳機!
剛剛兩槍,已經讓樸昌南正在大量的失血,和巨大的疼痛,這一次胸前中槍、雖然沒有擊中心臟(一般人的心臟偏左胸),但也直接讓他痛的昏迷了過去。
「有什麼就說吧?你可是看到了,你的夥伴被殺,樸昌南屁都沒有放一個,他根本不把你們當人看。他還有什麼安排?你說了的話,可以饒你不死。」
李巖的煙癮犯了,但不便在這裡抽菸,只想快點解決。
剩下那個,已經先中了劉燨的槍,流血更久一點。這會兒又看著一個同伴死在面前,還有樸昌南連中三槍的慘狀,他的臉色已經蒼白起來。
「他們都死了,或許,你可以順利接替他。」
這話一齣,那人眼中多了一份光彩,然後緩緩的說道:「他另外還有秘密賬戶,裡面的錢用來幹什麼了,我們都不知道。有沒有另外安排人,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這麼多。」
這話讓鄭天有點失望。
「那就沒有價值了……都殺了吧!」
過了一會兒,屋內又響起了兩聲槍響。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