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域忙用望遠鏡盯緊,生怕錯過一個細節,劉燨也緊盯著那邊。
「開始了麼?開了幾槍,是不是得手了?」鄭天激動了起來,但又擔心現場的情況,既然是槍戰,那就有可能把人幹掉,要是把樸昌南打死了,就出不了那口惡氣了。
這時候李天域低聲的說:「有人在視窗對我們招手!」
「是誰?」李巖問了一句。
「只拉開一層窗簾布,還隔著一層紗窗,看不是很清楚!」李天域不能確定的說。
如果是‘他們’相熟的人,只是憑著身形,也能夠確定是不是。但胡英雄和傑克曼兩個,只是今晚才認識,路上過來,他們兩個和鄭天一輛車,他和李巖、段海波一輛車;回到這裡,又換劉燨吃飯,他接手保持監視……所以對於他們兩個,也只是記住了臉,和大概身形。隔著紗窗,一下還是不能確定。
「離開視窗了,似乎裡面還沒有完全控制住,需要我們幫忙。」
「老大,怎麼辦?」劉燨看著李巖,如果是其他人過來,這裡將是他統籌領導,現在來的人是李巖,他當然就是聽命令的份。
李巖略微思索了一下,在他們幾個都焦急之下,這才說道:「老鄭還是不能去,你們兩個可以去;不過要注意幾點!」
「請指點!」劉燨和李天域都恭敬的聆聽。
「保持絕對警惕,一進去,對你們招呼的人,直接開槍控制住!」
「這……」李天域有點怪異,雖然沒有看清楚,但能在這個時候向他們招手的,顯然是兩人中的一個、而他們應該是在剛才的槍聲之中,已經控制住了局面。
見不說出來,他們只怕去了,也難以重視,李巖嘆道:「你沒有看出來麼?樸昌南他們果然在裡面,只不過我們先去的兩位同行,已經被人家控制住了!」
「怎麼會?!」
「不僅如此,人家也早已經發現你們在這裡監視了。」
「?!」
在李天域和鄭天震驚的時候,劉燨和段海波則若有所思。
「我們能夠發現這裡是最好的監視地方,他們是殺手,當然也能想到這一點!或許我們在兼職他們的時候,他們也在監視我們。而他們的目的……」
「目的就是以逸待勞,以地利的優勢等著你們先出手!而且他們可能還在等,等幕後主使的人出現。所以並沒有驚動你們,和你們保持好互相監視的狀態。」段海波道。
劉燨有點苦笑:「還是我疏忽、失策了。我只是按照常規想,卻忘記對方也是同道中人。幸好剛才老大讓鄭老闆沒有去,要不然這會兒我們就投鼠忌器了。」
從他們的話裡面,鄭天總算聽懂了一點,忙問道:「那他們兩個呢?剛才開了好幾槍,即便中了埋伏,也應該報銷掉幾個吧?」
李巖笑了笑,「他們呀,應該一進去就讓人打暈了,根本沒有開槍的機會!」
「怎麼可能!」
連劉燨和段海波也驚訝了起來。
「剛才的槍聲,不是一個人對著一個方向連續開槍的效果。」劉燨說道。
「也不是兩個人分開互相開空槍……」段海波補充道:「憑我的經驗,我覺得剛才的槍聲,應該是近距離內的混亂開槍。這應該是互相在搏鬥時候亂開的槍……或許他們兩個沒有傷到敵人,但應該不至於一進去就被打暈了。」
李巖搖了搖頭,「你們的細心聆聽、和用心分析,以及過去經驗,都沒有問題。剛才的槍聲,確實不是一個人對著一個方向、或者兩個人開假槍迷惑我們;而且也是近距離內的混亂開槍……不過你們沒有深究剛才的音色!」
「……?」他們都有點不解。尤其是鄭天,這可不是現場、甚至不是近距離,在這裡能夠聽出槍聲的差別,已經是非常難了。他就一點也沒有聽出、也聽不出幾種開槍在聲音上有什麼不同來。
「剛才的槍聲,是不是比正常小了很多?或許你們會覺得,這是因為隔著距離的關係、這是因為對面關著門的關係、甚至樸昌南的房子有隔音處理等等。所以,你們根本沒有注意音色方面的差別,或者說,你們根本沒有想過有那樣一種狀況。」李巖掃了他們一眼,繼續說道:「其實……剛才的槍聲,並不是真的槍聲!」
出了李天域還繼續監視之外,其他人幾個都難以置信的看著李巖。
鄭天是被震住了,他只是比一般人懂得多一點的槍械知識而已,不是行家。但劉燨和段海波,都不知道打過多少槍的人物。尤其是段海波,他們傭兵的作戰方式不一樣,更加依賴熱兵器的方便和距離優勢,對於不同的槍、不同的子彈,產生不同的聲音,他都非常敏感。要說剛才不是開槍、不是子彈的聲音,他是難以相信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