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這幾天老婆不在家,要我照顧小孩,週末不上幼兒園,是全天在家,還要送去興趣班,所以耽誤了碼字。今天恢復,明天會如常更新,抱歉啊。)李潔、黃櫻、喬幻璇,還有海芙……在這個時候,突然收到很多女人的簡訊,這是看呢?還是不看呢?
聽到她的疑問,月瑤不由得抿嘴一笑,悄聲問道:「那你是想要看呢,還是不想看呢?」
語蓉微微蹙眉,「坦白說……我是想要看,其中海芙的短資訊,讓我很好奇說了些什麼。可是我不便看,那樣不恰當,不能在他昏迷的時候侵犯他的隱私。」
月瑤也是好奇,雖然她可以對張語蓉退讓,不代表她對其他人也能如此大方,在這方面,她無論從張語蓉的角度,還是自己的角度,都是和張語蓉一條戰線的防禦。
她自己也是不會去翻看李巖的短資訊,但見語蓉那樣子,又想要幫她,思索了一下,建議道:「是不是可以換一個角度看……」
「嗯?」
「比如說,他昏迷的時候,有電話來了,我們在邊上的話,是不是可以幫他接一下,告訴打電話的人他現在不方便接聽?這樣的話,是不是急事,能不能交待別人,對方都會決定。簡訊也一樣!」
「這……好不好啊?」語蓉可以理解,這多少有點偷換概念,不過道理上也不是說不過去,萬一他這些簡訊裡面有關於他昏迷的線索呢?如果有急事呢?那跟現在動他電話、找鄭逸軒的號碼一樣,非常時刻就不要太拘泥。
月瑤聳聳肩:「你現在是想要了解他昏迷的情由,又不是想要查崗,是吧?關鍵是用心,而不是方式。」
張語蓉一想也有道理,大家相處一年多了,也沒有偷看查過他的手機簡訊,現在也不是出於那個心思,再說,他連鬱小滴都直接帶回家了,真有更多的貓膩,也不會存在短資訊裡面,還能比那個更過分嗎?
她又拿自己做比較,暗問自己,如果換成昏迷的是她,李巖要看她的手機簡訊、電話本等,她醒來後會不悅嗎?
不會,因為她手機裡面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隱私。只要這個行為的動機是監視、偷窺,不覺得難以接受。
她對月瑤點了點頭,沒有避忌、坦然的檢視了起來。
張語蓉剛才避開不及,已經點開看了兩條短資訊,包括鬱小滴和溫倩怡的,而她們兩個的資訊內容也沒有讓她有什麼意外。鬱小滴關心他是自然的,溫倩怡也只是朋友的關心、以及轉述她的話。現在看完李潔、黃櫻、喬幻璇和海芙的簡訊,則有點思緒萬千。
其實無論是李潔、還是黃櫻,又或者海芙,她們的姓格雖然各不相同,但卻無一例外的不會在短資訊的方面,寫的比較直白、更不會有曖昧。包括喬幻璇,她們都是知道李巖一晚失蹤的事情,又打不通他的電話,所以急切的發資訊過來,讓他看到之後回一個電話。
可以說,語蓉看到的四條資訊,內容都比前兩天簡單,而且大同小異。但女人的直覺,已經讓她明白,李巖和她們幾個的關係,不會真的那麼純潔!
有時候,簡單是能包含更多複雜的。
比如會反應出一種親近的語氣,不像朋友的簡訊會保持一份適當的客氣。像溫倩怡的資訊,就是她在冷靜之後發的,在張語蓉看來,就是好朋友的口氣,而不會是更進一步。但其他人都應該是聽到訊息之後著急之下發的,就沒有想過那麼多措辭之類的細節了。
「怎麼了?」月瑤沒有問有沒有線索,她自問連她都不知道,除非是昨晚和李巖在一起,要不然其他的女人不會更清楚李巖的線索。
語蓉輕輕搖了搖頭:「沒有什麼……這些資訊,都只是詢問李巖情況如何的,只是一般的關心問候,讓他看到之後回電,並沒有什麼線索。」
「那你……」月瑤看出她心情複雜,也不需要直接的問出來。
語蓉苦笑了一聲,又低頭看了一下:「有個叫李潔,我好像有印象,但一時間不記得是誰了。還有以前跟李巖一個部門的女孩子黃櫻,包括李巖的初戀女同學喬幻璇,她們都是從鬱小滴那裡聽到這個訊息的,在打不通他的電話之後,第一時間發資訊過來詢問的。還有一個則是公司的海芙……她……內容也差不多,可竟然是聽溫倩怡詢問得知的!」
「這表示什麼?」月瑤隱約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念頭,但不好直接的說出來。
「這表示……至少她們四個跟李巖的關係很不錯,要不然鬱小滴和溫倩怡也不會在得知這事之後,聯絡她們打聽了,她們也不會直接詢問李巖了。」
「而她們幾個,你都不熟……」
「李潔和黃櫻不熟,喬幻璇算是熟悉的,她跟李巖是同鄉,之前過年回去的時候,大家一起玩過;至於海芙……無疑是我最熟悉的一個,卻也是讓我最意外的一個。」語蓉不無唏噓。
不過先有鬱小滴和喬幻璇,現在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是比較高的,即便感覺到她們幾個跟李巖可能跟李巖有曖昧,也沒有受到太大的刺激。
看了一下繼續昏迷的李巖,她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拋開了這些念頭。當然,她也沒有空去一一回復她們。她繼續在電話本里面,尋找到鄭逸軒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鄭逸軒並沒有不接她的電話,對於張語蓉,也是很客氣。他顯然已經得到了老大的示意,要幫老大善後處理。所以,即便他也不是很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卻已經編織好了一個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