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迅速出手,抓住了她的拳頭。
他不解的微微皺眉,「我說傻妞,我確實喜歡你是一個很酷的打女,可也不能隨便出手打人,野蠻女友、暴力傾向可要不得。」
「哼!你該打!!」李潔使勁抽了一下,沒有把拳頭抽回來,但臉色卻更是不悅。
李巖一鬆手,讓她把拳頭抽了回去。而他也順勢挪動凳子,到了她的邊上,然後迅速的把手搭在了她的胸部,隔著衣服握住了其中一隻秀乳。
「我怎麼了?莫名其妙!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可要在辦公室好好懲罰你一下了。」李巖舔了舔嘴唇。手中的彈姓,讓他慾望騰昇。在辦公室裡面,他只有和海芙玩過。無論哪一次,都是非常的刺激。
不過那也只是在下班、沒人的時候,而現在可是外面還有人上班,他進來的時候,也只是把門關上,為了不讓人發現曖昧,並沒有特意的鎖門。一般來說,不會有人貿然闖老闆的辦公室,但如果遇到什麼突發的急事,或者遇到那個脾氣急躁的同事,闖進來可見麻煩!
而這隨時可能被人撞破的風險,也加大了刺激的程度!他本來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李潔可以揍他,他抓住了之後,可不能換一拳頭,那當然就還上一掌了……現在則有點不忍釋手了。
看他竟然在辦公室輕薄自己,讓李潔臉色愈發難看,又羞又怒之下,讓她聯想到剛才答應的事情。看來他是覺得自己已經答應他了,所以更加肆無忌憚了!現在尚且如此,以後還不知道要被他怎麼欺負呢!
驀然間,她的眼角滑出了一行委屈的清淚……
李潔流淚了!
像她這麼堅強、這麼酷的女孩子,竟然流淚了!
可想而知,現在的感覺,對她來說,是多麼的強烈!
李巖苦笑,把手縮了回來。「我不是要非禮你。只是……我是一片好心,你卻二話不說,突然就要揍人。難免讓人覺得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好了,別哭了,我不懲罰你了,行吧?」
在他鬆手之後,讓李潔的感覺稍微好受了一點,她又堅強了起來,氣道:「你才是狗!你哪裡按了什麼好心?你自己花心,到處留情,還要帶壞我爸!這還叫好心了?」
李巖大為奇怪,「我什麼時候要帶壞你爸了?你爸張口就是‘賢婿’,我都不敢怎麼和他聯絡,怎麼能帶壞他呢?難道你指的是抽菸?我們是都抽菸很兇,可那跟我沒有關係啊!」
「哼!你就裝無辜吧你!你剛剛說我們兩個的‘正事’,又說我爸的‘正事’,跟你沒關係?她媽雖然去世多年,可我爸一直愛著他,從來沒有想過再婚,哪裡向你一樣?你現在倒好,竟然要出主意,幫他艹辦‘正事’!……哼!我明白了,你是嫌我爸會催你跟我結婚,所以想要先讓他結婚,送個女人堵住他的口?」李潔氣憤得不行,胸口起伏不定。
李巖目瞪口呆,這都什麼跟什麼呀!她的思維怎麼這麼跳躍?竟然這都能聯想到一塊去?
難怪她會問是誰的主意!
李巖拍了一下大腿,苦笑無語,當時還沒有反應過來,還說「當然是我的主意,這不能讓你爸知道,才能有驚喜!男人嘛,都難得有驚喜的。像他這個年紀的男人,再不驚喜一下,以後會越來越無聊了。」
她都已經聯想到那方面去了,還在強調男人的驚喜,豈不是更加讓她誤會?還說那個年紀的男人,再不驚喜,以後就會越來越無聊的,豈不是配合了五十歲了,再不找個女人,以後有了也忙不動了?
「你想歪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的思想不歪,怎麼怕別人想歪?」李潔不信他還能掰圓。
「我說的正事,是真正的正事,並不是像我們兩個人的那回事。」李巖嘆了一口氣,「你忘記了?你曾經說過,你父親快到五十大壽了,一定給他好好艹辦,儘可能的召集多的人回來,不求禮物、禮金,只要一份心意就好。」
李潔錯愕當場!
他說的正事……難道竟然是我爸五十大壽的事?
「當初在h市酒樓遇到你的時候,我們一起吃飯,你說起捷銳公司的情況。說你們父女兩個忙來忙去,都沒有賺錢,只是為了一些退伍老兵,一些年紀上了四十歲不好找工作的安頓工作。我說其實也也賺了,只不過賺的不是錢,而是人心!你們那些保安都是一些實在的漢子,接受了幫助,也會記得好的,你們家沒有虧待大家,大家同樣能夠感受到的。我還開玩笑地說,萬一有一天你爸要是登高一呼,肯定從者如雲,大家都會聚攏過來,為他賣命!」
李巖又提醒了一下。
他真的說的是那正事!自己卻誤以為是……李潔鬧了一個大紅臉,訕訕的說:「你還記得啊?」(詳見第一卷447章)「怎麼不記得?雖然你沒有告訴我詳細的時間,但現在都過去幾個月了,年都過完了,這段時間裡,也沒有聽你說起過,就算你不想告訴我,我那老丈人做大壽,也一定會告訴我這個賢婿的。所以肯定沒有錯過,而且也應該快到了。」
「嗯……」李潔又是慚愧,又是驚喜,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那時候跟他說的話。這是不是可以證明,他心裡是真的有她?
看她這個模樣,李巖放心下來了,誤會總算消除了!
他又伸出了手,這次是雙手,一起按在了她胸前雙峰!
「你又幹什麼?」李潔哭笑不得。
「懲罰啊!誰讓你誤會別人、還亂打人了?」
「你不是說……不懲罰的嗎?」
「呃……那就是提醒!提醒你遇事要冷靜!」
冷靜……李潔冷汗,你這樣讓我還能冷靜嗎?
「哼哼,說起來,我想起我們還有一個賭約呢。」
「什麼賭約?」李潔問完,又小聲的抗議:「你別亂動好不好?」
不自覺抓了抓的李巖,繼續按著。
「你當時說可能不會有多少人來,我說至少有九成!為了驗證我的眼光,決定賭一次,只要你全部發出邀請,答應來的要是低於八成,我就認輸,你辦壽筵的開支,全部由我買單!要是我贏了,你就要請我吃十頓飯,還要吻我一下,是嘴巴對嘴巴的吻!」
得到他的提醒,李潔汗顏,她是記得有這麼說過。可是那次不久之後,就因為保護任務太難了,來殺朱利安阿桑奇的,都是美國行動特工精英,根本不是他們幾個保鏢能夠管用的。在生命可能到了終結的時候,她選擇了在最後時段,體驗一下戀愛的滋味、體驗一下成為一個女人的感覺。
既然整個人都給了他,那開始覺得他有色心的一個吻的賭約,自然也就不算什麼給過濾了。
想起當初,李潔恍如隔世。她忍不住問了一句:「你那時候故意這麼說,是不是因為聽了我的話,覺得我不能用公司的錢,自己也沒有什麼繼續,艹辦宴席的錢會不足,所以想要幫我?」
李巖眨眨眼,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也可能是我想要得到你的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