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跟我客氣,我才高興呢!不打擾你們了,我換一個地方。」
包廂門還沒有關上,大家聽到老闆竟然讓李巖給趕出來了、還樂呵呵的承諾買單無限,讓他們都感覺非常的疑惑、又覺得有點憤怒。但鄭天都沒有說什麼,他們也不敢說什麼,只能暗暗猜測著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最鬱悶的莫過於鄭玉成了,跟其他人比起來,他還被電擊了一下、踢到撲街,可這仇顯然是不能報了。他暗暗決定,晚上一定問清楚父親到底是怎麼想的。
……
李潔也很久沒見李巖了,那一次從鬱家回來,李巖送她回去的時候,還弄了一次狠的,讓她現在不好面對李巖。
那時候李巖說因為他們的關係,讓她覺得對不起小滴,非常的難受;如果讓鬱小滴知道她這樣捨己為人,肯定也會不好受的;而失去她們哪一個,他都會難受的。既然分則三個人難受、合則三個人快樂,為什麼不合在一起呢?李潔就諷刺說,那十個八個豈不是更快樂?李巖竟然樂於承認。
最後李潔惱羞成怒,決定狠狠的收拾她,知道他和鬱小滴久別重逢,晚上肯定會恩愛親熱一番,所以提出她要幾次就得給幾次,至少要榨他四五次,讓他在鬱小滴面前硬不起來。並說出:只要他當晚還能讓小滴滿意,不讓她起疑心,就聽從他的任何安排!要是他下不了臺,就請自重,別再來搞她了!
從主動到被動,從被動到主動,最後經過兩個小時的征戰,她已經渾身無力,李巖也被榨了幾次,又有鬱小滴的電話打來,才得作罷。
她事後冷靜下來,也有點事後心虛,讓李巖找個藉口掩飾過去,李巖卻正式提醒她說過的約定,讓她不能反悔,也可以第二天打電話給鬱小滴確認。
那曰李巖走後,她雖然瘋狂得很累,卻睡不著,他的話讓她心中矛盾、忐忑。如果要說到做到的話,就真的要隨他、不管他有幾個女朋友了。也後悔自己想得太簡單了,鬱小滴到底才十九歲呀,不經摺騰,像他這樣的老手,憑著經驗也可以應付過去。她也懷疑自己的衝動,是為了榨乾他,還是心中有點忍不住……事後,她當然不敢打電話去問鬱小滴求證,連打電話給鬱小滴也沒有,甚至擔心鬱小滴來電話,因為覺察出有問題的話,她就是第一懷疑物件了,打過來就是問罪的了。
頭一次為情所困的過完了一個春節,她不僅僅儘量避著鬱小滴,也避著李巖。之前李巖打電話給她,都推說沒時間。原因就是不想見他,怕他提及那個衝動之下的約定。
即便是到了今天,鬱小滴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她也是充滿了心虛。只是那個時候鬱小滴焦急緊張,根本無心覺察她的反應,隨即說出了李巖可能有危險、讓她過來幫忙的話。
一聽到李巖有危險,李潔馬上問清楚了地方,以最快的速度第一時間趕過來。雖然在路上的時候,她也冷靜的分析了一下,如果李巖有危險的話,她也未必會有什麼作用,但鬱小滴幫不上更多的忙,都在現場想辦法,她當然不能不去。
她們看到只有四個人前後環繞著李巖出來,已經來不及多想,趕緊出手解決。但在發現是誤會一場之後,李潔就更加的心虛了。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鬱小滴,也不知道怎麼面對李巖。可如果這個時候,先提出要走的話,又懷疑會不會太明顯、有做賊心虛的嫌疑。只能默默的陪在一邊。
只是因為她一向比較酷,李巖和鬱小滴兩個人都沒有發現她的心虛、緊張、異常。
……
鄭天讓人準備的招牌菜,已經完全夠他們三個人吃了。鬱小滴和李潔都吃不了多少,他們也沒有再點其他的菜。
陸續的上齊了菜、關上了包房的門,鬱小滴憋不住一度的疑問了:「大叔,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被他們挾持的嗎?我雖然不在面前,但也依稀能夠覺察到,你是很意外的跟著他們上車的。他們好幾個人、幾輛車,就像是一副押著你走的樣子,而且這些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巖笑了笑:「誤會,他是一個香港老闆,很欣賞我的能力。今天也去看了電影首映式。大概是聽到我讓製片說將要投資五部電影、兩部億元大片,驚訝到他了吧,說想要跟我合作。」
「合作拍電影?」鬱小滴將信將疑,「他們不會是有非法背景,想要以投資電影來洗錢的吧?」
「或許吧!反正我也不吃虧,他們能在香港立足,也是有合法外殼的。那也能方便我們的電影在香港上映有渠道、有關係。」李巖隨便敷衍了一下。
所幸鬱小滴和李潔對這些都不瞭解,也覺得有這樣的可能。要是張語蓉或溫倩怡在這裡,就不是那麼好忽悠的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