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大家新年好!闔家幸福!今晚零點之後,多放一章。)鄭天再一次不可思議,兩千五百萬的投資,他只要四成股權,那豈不是等於實際上只收了一千萬美金?
「四成?那怎麼成?應該全部是你的!我安排人營運管理也成本也大不到哪裡去。如果你真的有心合作投資港企、港股,我可以再追加一起合作……」
「得了,就這麼定了。就當幫念雨菲和認識你這個合作伙伴,我拿出的誠意吧!」李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決定了。
鄭天沉吟了一下,他要抽出二千五百萬美金,也不是一個小數目,有心再追加的話,也是吃力的,既然李巖都已經這麼說了,他也就沒有逞能。不過……「好吧,四成。但我我不是投資專家,我也不能確定我請的人一定會賺錢,所以,為了預備未來一兩年,可能會虧欠,我個人再贈送一成,這樣虧了也不會虧了你應該得的。」
就算五成的話,也不過一千二百五十萬美金,比他最初的預計多了完全可以承受範圍的四分之一而已。跟答應他的一億美金比起來,已經佔大便宜了!李巖已經接連賣了多個人情給他,讓他覺得至少不能虧了錢。
不等李巖說話,鄭天上前握住了李巖的手,使勁的晃動,興奮的說:「合作愉快!我回去就會開始籌備,等弄好了一切之後,就會找你簽字的!」
他們的合作,是建立在力量之間,法律上的合同、簽字,不過是一個儀式。只要李巖還是一個強大的殺手,沒有合同,鄭天也不會耍花樣;反之,若他沒有了倚仗,即便有法律合同,也未必能保證的好。
這就是很現實的社會。
……
這對李巖和鄭天來說,都是人生中非常囧的一天。
別人都是提供服務的一方開價,付錢的一方砍價。這一次,李巖在對方同意的前提下,把酬金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半砍。
而鄭天做生意,付錢方面,也是巴不得能砍多少是多少。可今天卻在勉為其難答應之後,被對方打折打到心驚肉跳。最後明明比自己預備多付了四分之一的錢,反而興奮到不敢相信、有點懷疑的地步。這感覺就好像準備了一千塊去吃頓海鮮,結果酒樓說要一萬,正當狠心答應、準備籌錢吃這一頓的時候,酒樓卻一再的打折,最後降到一千塊,反而讓他懷疑有沒有問題,非要多掏幾百塊買個安心了。
談妥了價格之後,接下來就是給予資訊了。
「這些年,我和老木,雖然沒能把他們揪出來,但也通過各種關係,收集到了一點他們的資訊。」鄭天從口袋掏出了一個u盤,把它遞給了李巖。「都在這裡面,但對於你能有多大的幫助,我也不瞭解。或許更多的還要靠你們想辦法幫忙……」
李巖把u盤隨手裝入了口袋,懶懶的說:「韓國嘛,能有多大?一個天氣預報只需要說首都天晴、全國天晴的地方,想要把他們的隱匿的殺手組織揪出來,還不是三個手指抓田螺——手到擒來?除非他們能隱藏到朝鮮去。」
鄭天有點驚訝:「你……怎麼知道那個人是韓國佬?」他回想自己講前因後果的時候,並沒有說到那個人是韓國人呀。
「你不是說,這幾年攻擊念雨菲的,都是他組織的人?那不就結了?我第一次遇到的是兩個韓國人,第二次也跟韓國人有關。那不就說明了那個組織是韓國人組成的?」
李巖沒有詳細說,韓國人的民族姓很強、極度排外,那樣重要的組織了,那個人是不會允許有其他國家、民族的人加入。而韓國人在殺手界混出頭的也沒有什麼,幾個韓國人能恰好加入了其他國家的同一個殺手組織、又恰好都被派出來執行同一個任務,機會太小了。
他也有民族姓,‘他們’組織的成員,雖然未必全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籍,但都是華人。當然,即便是李巖自己,也有很多假身份和護照。真實身份護照反而很少用,因為中國的護照在國際上很不給力,能免簽證的沒幾個,雖然新聞聯播天天講中國跟其他國家世代友好,現實卻是遠不及港、臺地區護照管用。
鄭天豎起了大拇指,「沒錯,那傢伙就是韓國人!我在香港還有幾分底子,到韓國能使上的勁就非常有限了。菲兒外公家族,在韓國也有生意,但他們都是正當生意人,這些完全不在行。所以揪不出他們來。」
李巖搖搖頭:「這個問題,以後你就不用艹心了,從現在開始,它已經不再是你的問題,而變成是我的問題了。」
「多謝、多謝!」鄭天莫名的鬆了一口氣,李巖能夠這麼一肩挑的把問題承諾下來,正是他想要的。「我有個小請求,剿滅了那人的組織之後,能不能留下他的狗命,讓我親自來報仇?」
李巖看了他一眼。
鄭天也覺得有點過分,雖然那個人起點不高的,年紀應該也有四十好幾了,但從最初開始到現在,也算是浸銀在殺手行業快二十年了,能力不強大,經驗、技術也應該有不少。他們專業殺手幹掉的話,必須乾淨利落,要等他來手刃仇人,就會增加很大的麻煩和變數。
「哈哈……沒關係,不方便的話,你們動手就好。那能不能在動手的時候,用數碼攝像機把過程拍攝下來?我真的很想要看到他死在我面前的情景!」
李巖無奈:「買兇拍人啊?那我是不是應該再請一個導演,跟著打光、走位、逼迫他來特寫?那是虐待了,大佬,我們只是殺手!」
鄭天有點尷尬,雖然他是僱主,本來應該他說了算,但那也要看什麼級別的殺手。他也曾經是一方大佬,但在李巖的面前,卻完全沒有氣勢。對於這個高深莫測的超級殺手,他有一種發自內心的畏懼。
「帶回來香港是不可能的了。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如果找到之後,先通知你一下,要是你能趕過去韓國,或許可以控制住讓你親自動手。」
「多謝!多謝!」鄭天由衷的道謝。不知道多少年來,都是別人跟他說謝謝,能讓他說出感謝的,實在屈指可數。可能加起來還沒有今天一天對李巖說的多!
「我可以走了嗎?」李巖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這一番聊下來,茶都涼了,要不是談成一筆各方面都有好處的交易,他早就不耐煩了。
鄭天陪著笑:「你這不是打我臉嗎?你要走,我還敢攔著你嗎?不過你晚上出席電影活動,又沒有去參加招待宴會,就被我們請過來了。應該肚子有點餓了吧?不如吃了宵夜再走?我也可以讓人去把你的車開過來,方便你回家呀。」
他這話間接的表面態度:我不會安排人送你回家、不會探聽你住在什麼地方。
本不想理會的李巖,想起剛才是被他們接過來的,車子還在電影院的停車場呢。如果自己回去的話,要先讓他們開車送過去電影院,多少有點麻煩。
「你等一下!」
李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拿出電話撥打鬱小滴的號碼。
「大叔,你沒事吧?你……忙完了沒有?」小滴接聽了他的電話,立即緊張的問道。
李巖笑道:「我能有什麼事?我是想要問你一下,你回家了沒有?還在那裡等我?」
鬱小滴憨笑了一下,她會等下去的這點小心思,還是瞞不過他。不過今天她真的沒有等,發現李巖被幾輛車帶走了,已經跟著過來了。「我保證!絕對聽你的話,收到你資訊的時候,我已經不在那裡等了。」
她這話,也有一點小滑頭。只是說在十分鐘後收到他在車上發的資訊的時候,已經不在那裡等了,沒有說她什麼時候離開的,也沒有說她回家去了。
既然她已經不在那裡了,李巖也沒有興趣再坐車回去電影院開車。反正是被他們請來的,吃了宵夜再走也不為過。
「那你早點休息,今天抱歉了,我明天再找你。」他本來是覺得鬱小滴這會兒應該已經到家,也就不便再過去她家。
可這話落在鬱小滴的耳中,就是另外一種解讀!她擔心李巖是遭遇了壞人的挾持,這會兒他雖然能打電話,但聽這意思,顯然還沒有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