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友【小起╮】,為混跡再添一位盟主!也感謝所有打賞的朋友,現在暫時無法加更鳴謝了。有時候我自動更新,也沒有一一感謝大家。再次多謝!——被喉嚨痛困擾的老賴)昨晚的李巖,也被負面情緒困擾,最後卻是因為跟她那個的宣洩而得到的平靜。不過對於他來說,是因為心魔引起的,是多年老問題了,這也不是治本的方法。而張語蓉的顯然沒有那麼嚴重,是可以通過開解克服的。
他沉吟了一會兒,想著如何開解她,他自己的經歷是不能說的,說出來的話,不僅僅不會有開解效果,還會把她嚇壞了,只能從其他的角度開始了。
「你記得回家之前,我的狀態麼?」
他突然沒頭沒腦的一句,讓語蓉有點奇怪。「什麼?」
「其實我那個時候,是很緊張的,說文雅點,是近鄉情怯,說直接點,就是畏懼、恐懼回去!」
語蓉有點詫異,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我當時肯定比你更緊張,所以也沒有發現。」
「我會這樣,是因為已經離開家鄉很多年,現在年也沒有出人頭地、不能衣錦還鄉、不能光宗耀祖,所以一直在外面流浪,逃避著回家。這次總算是帶著一個漂亮又能幹的老婆回去了,但心裡也是發虛的。但最後回到老家之後,發現面對父母、面對鄰居、面對其他親友什麼,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大的負擔!
雖然時間讓一切變得陌生、隔閡了,但對於有一些東西,比如說父母,卻懂得了更加的珍惜。這次回家,讓我看到的一切,感受到的一切,都充實了我的記憶,讓我有了一個難忘的經歷。讓一切變得更加的貼近和真實。」
張語蓉靜靜的聽著李巖的話,隨著接觸、瞭解得深入,她很清楚,自己這個中學文憑都沒有的老公,其實也自己看過不少的書、學過不少的東西,而且見識、閱歷都頗廣,他說出來的話,有時候也是很有道理的。
現在這樣的時候,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提及回老家的事情,肯定是意有所指。聯想到他剛剛看穿了自己的情緒變化本質,她開始咀嚼起他的話來。
「以前你爸生病很重,讓你的心情非常的沉重,過得很壓抑,以至於現在有朋友去世,也能感受到那時候的沉重。但你想過沒有,在爸病情好轉之後,你變得怎麼樣了?」李巖說得直接一點。
「他身體健康,我當然是開心啦。」
「沒錯,但這是不夠的!我想想……咱爸身體變好,應該是在我們結婚之後,難道是沖喜的效果?」
「去你的!」
「哈哈,開玩笑。應該這麼說吧!在老人家重病的時候,終於有個乘龍快婿從天而降,能夠帶給他女兒幸福,看到女兒有依靠了,讓他放心下來,沒有了負擔,所以反而更加輕鬆、沒有後顧之慮的接受治療,加上心情好,反而好得更快。可惜的是,他的身體越來越好轉之後,你就越來越忙,越來越少陪著他,到後來,我們就是例行公事的每週回家吃飯一次了。」
語蓉聽他轉彎的誇讚自己,正有點好笑的時候,聽到後來,卻是批評之語,讓她微微一怔。
「你或許會說,公司繁忙,你這個總裁本來就很多事,既然父親病情好轉,當然要花更多時間在工作上,不能讓公司出了問題。你的本意是好的,那樣的抉擇也是對的。」
語蓉正慚愧,沒想到他又會贊同那樣的做法。
「家庭和事業,是咱爸兩大支柱,光你結婚了,只是讓他放心一半,公司能夠安穩,才能放下另外一半的心。只是他對你有信心,從來沒有擔這一半的心而已。但那個時候,你分散了太多心思,加上總裁繼位未穩,加上他又病情嚴重。公司應該有勢力覬覦著總裁的位子,在病情好轉之後,你確實應該把重心放在工作上,把總裁位子坐穩,把公司經營好,不至於出現內憂外患的局面。
但你的問題,是在工作順利之後,因為父親的病情也順利,所以花了更多的時間在工作上面。所以在很久以前,我就勸你放權,做好決策者、監督者的工作就好,不用事必躬親。當然,我那時候也是不想老婆天天熬夜加班,早早的變成黃臉婆而已……」
語蓉伸手拍打了他一下,說得好好的,她正接受教育呢,他卻又來一句打亂節奏、壞人興致的話。
「嘿嘿,說到這裡,以你的聰明,應該明白我要勸你什麼了吧?」李巖笑眯眯的說著,不客氣的在她胸前摸了一把。
「流氓……」語蓉嘟噥了一下,然後正色道:「我明白了。在父親病情好轉之後,我只是開心、高興,卻沒有學會珍惜!今天從爸那裡聽到劉昱陽自殺的訊息,我聯想到他……所以心裡充滿了擔憂。但我現在明白了,怕、擔憂是沒有用的,生老病死是人必經的過程,與其擔憂不確定的未來,不如把握當下,珍惜眼前!」
「阿彌陀佛,女施主,你悟了。」
「別鬧……」語蓉被他的樣子弄得又好氣又好笑,不過很明顯的,她的情緒是真正的變化了,不是被轉移注意力的變化,而是想通了的變化。「在重病之前,每一個做子女的,都會想要醫治好、延續父母的生命。但我們沒有計算過另外一種延續!病好之後,子女又是一年到頭在外工作打拼,一年到頭真正相處在一起的曰子沒有多少天。如果我們能更多的時間關心、聯絡、陪伴父母,豈不是等於延續了壽命?
而病魔、壽命,這些不是我們能夠把握的;但平時花更多的時間打個電話給父母,跟他們吃頓飯,陪他們說說話,卻是我們都能夠做到的。只是我們習慣太忙、忘記了這麼做……」
「嚴重贊同,我覺得很有哲理!」李巖舉手同意。
語蓉佯裝嚴肅的批評道:「某些離家十幾年不回去的人,應該點名批評!」
「已經檢討過了。對了,我這人不僅僅好學,而且懂得舉一反三。你剛剛說的是子女對父母的態度,我進一步聯想到夫妻之間的態度。比如說,結婚一年,卻才同房十幾天,這也不大好吧,是不是也應該更多親熱幾下呢?」李巖說著的時候,手已經在她身上摸索起來了。
語蓉一陣無語,這傢伙,真的色心不改,什麼東西都能往那方面聯想!
「你……你昨天都已經那樣了,還要?」她沒好氣的說。
李巖義正嚴詞的回道:「我昨天還吃飯了呢!我今天照樣要吃飯,明天還要吃。」
「這是一樣嗎?不吃飯會餓死,不那個你會死啊?」語蓉哭笑不得。
「古人云:食色姓也。古人又云:飲食男女,人之大欲也。說明這真的跟吃飯一樣重要的本姓慾望!」
語蓉無奈搖頭,歪理一套一套,真是說不過他。「你急什麼,我都被你那樣、那樣了,完全是你的人了。」
那樣、那樣也是有區別的呀!
她又正色起來:「鬱小滴跟我有過一個約定你知道的,雖然是她先破壞了約定。但上次她親自來道歉,又保證不會再犯。所以我現在還是跟她約定的範圍內,沒到一年,你沒有確定選擇誰、放棄誰,我們都不能跟你發生關係的。」
李巖一怔,沒想到鬱小滴都和她犯規了,她竟然還能重新遵守規則。「這個……我和小滴曾經犯規對不起你,那你也可以和我犯規……對不起她。那樣才公平嘛!」
語蓉哭笑不得,「這你也說得出來?還不都是便宜你!」
「你覺得……那時候的那個決定,現在還有需要遵守下去麼?」
語蓉沉默,沒有吭聲。
現在跟那個時候,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確實有了很大的不同。她已經完全的認可他了,甚至做好了給他的準備。但他的態度,則還是曖昧不清!從沒有表示會為了她放棄鬱小滴,還是想著兩個都要,這可能嗎?
提及一年之約,她更多的是要讓自己冷靜一點。她感覺自己在理智與情感之間,也茫然了!
李巖此刻也是非常的矛盾,看著這原本給他感覺高傲冷漠的女總裁,到現在我見猶憐的依靠在他肩上的小女子,這一切的改變,無疑是因為他、為了他。在這段婚姻裡面,在兩個人的感情上面,她無疑承受了巨大的委屈。
她現在的沉默,也是覺得不需要多說,多說也沒有用,反而傷感情、讓他尷尬。在這一刻,他幾乎就要脫口說出「我願意一輩子愛著你一個人」之類的話。但他的腦海裡面,劃過了同住在這裡的月瑤、中午還見過面的黃櫻、還有鬱小滴、溫倩怡、海芙、喬幻璇、李潔等人的模樣。哪一個又是他捨得放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