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冷笑道:「與你無關?我只知道,我追上那個肇事司機,他自稱是殺手,目標是我!而我要去天堂集團附近,他是不知道的,是收到那個號碼發來的短資訊才知道的。與你無關的話,請問你怎麼會把我要去天堂集團的事情,發給一個殺手?當然,你不需要回答我,現在可以開始編故事了,到時候能夠應付得了警察就可以了。哦,對了,不僅僅是警察,還要應付過法庭和律師。」
劉芸芸的臉色有點蒼白,李巖的話,一句句的刺穿她的心理防線。
在聽完了他的話之後,她無力的蹲了下來。
「對嘛!你可以保持沉默的,以前港片、港劇有一句講過無數遍的臺詞叫什麼來著?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我不是警察,否則可以這麼跟你說了……」
「不要說了……求求你!」劉芸芸抓了抓頭髮,「我的心好亂……我真的不知道,這不關我的事。」
「那這tmd到底關誰tmd事?」李巖已經擊穿了她的心理防線,沒有再客氣了,厲聲低喝的同時,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將她整個人拉了起來。
扯動頭皮的疼痛,讓此刻已經脆弱不堪的劉芸芸,差點哭了起來。「我不知道是這樣的……我本來是安信投資公司的實習職員,上個月老闆說讓我完成執行一個任務,完成之後就可以轉正,還可以加薪。因為安信投資根本沒有開展多少業務,是非常輕鬆、待遇又好,也沒有幾個人……我當然想要留下來,便答應了。
後來才知道,老闆是要安排我進入天堂集團總部上班,而他給我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先接近人力資源的孫輝,再通過孫輝瞭解……你的情況。只是多這麼簡單的一項工作就可以了,天堂集團發的薪水,是我得的,我還能繼續得到安信投資的一份薪水,我想著這也不算什麼壞事。就答應來了,而且即便我在安信失業了,要是能在天堂集團做,也是很好的發展。
之後我就有意接近孫輝,但進度不大,過年前基本上沒有機會接觸到你,也不能直接向他打聽你的訊息。放假之後,老闆就讓我多聯絡孫輝,把關係推進一點,讓他出去玩的時候能夠帶上我,那樣就能融入你們的朋友圈子,瞭解你的更多情況了。我都照做了,放假的時候,跟孫輝保持聯絡。
我昨天回來,老闆聯絡了我,讓我找機會約孫輝一起吃飯,然後說不好意思一個人,會帶上女伴,估計他也會帶上朋友,要是帶上你的話,就讓我把見面的地址發到一個手機號碼去。我不知道老闆到底要幹什麼,本來以為是為了商業機密,但到天堂集團之後,才發現你不掌管公司核心機密,從你的身份,我猜想可能是我們老闆也想要涉足投資電影業,所以也沒有想太多。
今天我約了孫輝,後來他告訴說你也會一起,我就把見面的地點發到了那個號碼上去。我根本不知道那是誰的手機,要是知道是殺手、要是知道老闆是想要殺你,我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劉芸芸斷斷續續的講完了所有的經過,其實她心裡也懷疑她老闆的企圖,但因為她能獲得雙份收入,之後無論是繼續留在天堂集團,還是回到安信成為正式職員,對她來說,都沒有一點害處,在利益面前,小小懷疑也就自動的腦補過去了。今天的事情發生之後,她心裡一直就沒有安寧過,她也懷疑過那不是一個意外,而是衝著李巖來的,但她內心深處是不願意看到這種結果的,當然也就不願意去想,把那當作一個意外來對待。
現在李巖已經把她逼得沒有退路了,要是報警的話,即便最後能夠證明她不是幕後元兇,影響也肯定很壞,經過李巖和孫輝在天堂集團一宣揚,別說呆在天堂,可能很多公司都不會要她了。
李巖一直是抓住她的頭髮,看著她的眼睛,對於她的話,可以確定沒有多少摻假。現在就一個問題了:「安信投資,你的老闆是誰?」
劉芸芸苦笑了起來:「既然會僱傭殺手,相信他跟你一定有仇吧?你應該也猜到了,只是想要一個確定的答案而已,你知道了安信,也能查得到,我們老闆叫劉昱陽。至於他跟你有什麼過節,他要對你怎麼樣,都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只是被利用了的小人物而已,求求你放過我吧!」
「放了你?」李巖鬆開了抓住她頭髮的手,「好了,放了。」
劉芸芸哭喪著臉,「我不是指這個……我是說你別找我麻煩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不想捲入你們的恩怨。你放心,我不會跟他聯絡、通風報信的,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當著你的面刪除了老闆的號碼。我不會再去安信投資,也不會去天堂上班了,我真的後悔了……」
李巖並不同情她,出賣別人獲得利益,無論大小,都要承擔風險!但他也不會把她逼得太絕。只是他的話,可以不計較後果,但就像剛才說謝軒戟一樣,現在是另外一層身份,顧慮就要多一點。劉芸芸突然由兩份收入,變成一無所有,好的話,她可能另外去找工作;壞的話,她找不到工作,開始報復天堂集團!
即便沒有對公司使壞的能量,孫輝呢?天堂電影的其他同事呢?女人的身體就是天生的本錢!
「你可以不用去安信上班,可以繼續在天堂上班。」李巖說完就離開了。
劉芸芸無力的靠著牆壁滑倒、坐在地上,還好,總歸不至於兩份工作都丟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