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是公司人事部的同事,打120,送他去醫院!我去追車!」李巖對那保安交待了一句,人已經快步衝向自己的車。
那個保安看了一下,已經認出了李巖。曾經是保安副隊長,又據說現在是捷銳的顧問,他們還是有比較深刻的印象。在公司門口遇到這樣的事情,即便不是公司的人,也要送醫院,同公司的人就更加不用說了。看李巖已經走了,他加大聲音答應:「好的!李哥,如果追不上就算了,我已經記下了車牌號,公司的監視器也能拍攝到這裡。不怕他跑了!」
李巖沒有說什麼,上車之後,發動往前面追了上去。
如果只是普通的車禍意外,他相信憑著保安記下的車牌號碼和錄影影片,交給交警能夠把人刮出來。但剛才他明明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殺氣,那是置人於死地才能有的強烈殺意,可不是意外!即便撇開這隻有他感覺到、無法求證的殺氣,單看那車原來開得好好的,就撞他們的時候彷彿失控,現在逃走又能開得好好的,就完全可以懷疑這是故意撞人了!
既然是有意的,那應該就是有準備的行動,車牌沒有遮住,也可能貼了假牌,甚至車都可能是偷來的,現在不追的話,就沒有結果了。
以李巖的開車技術,即便讓他跑得更遠一點,也是分分鐘能趕上的,所以他並不著急,從容的跟著前面拼命加速逃竄的肇事車輛。
同時,他腦子裡在分析著這件事背後的問題。既然相信那是故意的,肇事司機就應該是有企圖、有動機的。當時就他們四個在路邊,也站在一起,以一輛車的寬度,四個人都是在撞擊範圍內。可誰的機會大?
兩個女的他都不熟悉,不知道她們是什麼身份、來歷,但只是兩個女人的話,根本用不著這麼大張旗鼓的開車撞吧?或者要撞的話,另外任何的時候,都會比在天堂大廈附近撞成功率更高。
排除她們兩個可能姓低的,就剩下孫輝和他自己了。孫輝一向不得罪什麼人,無論是在公司、還是在外面,都是以圓滑著稱,根本不至於招惹要他命的。或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因為劉芸芸這個他說對他有意思、他也有意思的女人!
如果劉芸芸本身是哪個黑道大哥的女人,進入天堂集團之後,發現孫輝容易受到勾引,就故意對他示好,以此來擺脫黑道大哥,被發現之後,倒是有可能對孫輝下手。
但這個想法,在李巖看來,也是站不住腳的。因為孫輝明顯是四個人裡面來得最早的,如果真的是那樣,為什麼這司機不在他一個人的時候撞了就走?為什麼要等到四個人容易誤傷更大的時候才撞?
如此一對比,李巖便覺得還是針對他的可能姓最大!因為他是四個人裡面來得最晚的,剛才也是在他來了之後,不過寒暄客套了幾句話的工夫,就開始出現意外了。可那個司機怎麼能確定他會出現在這裡呢?
以他的反追蹤能力,無論什麼時候,有人、有車跟蹤的話,都會很快發覺。他可以確定這車不是跟蹤他來的,而是在這附近等著的。對方是在公司附近守株待兔?那也應該等到上班時候啊!現在還是放假,如果不是孫輝的一個電話,他根本不會過來、而是去黃櫻那裡了。
怎麼都想不通,李巖也就不再糾結了,反正把那個人抓到了,真相也就大白了!
在追逐了一陣之後,前面那個肇事司機發現一個麻煩,前面遇到了紅燈!本來就相差不遠,紅燈一停下來,後面的車就要馬上追上了。
他也是明白人,利用開車製造意外的撞擊,只能一次,一旦沒有成功,就必須馬上離開,否則的話,只要以報警,交警部門動起來圍堵的話,他只能棄車了。
他想要衝過紅燈去,卻偏偏前面還有車子,把路面都堵住了。眼看越來越靠近了,紅燈沒有立即變綠的可能,他立即改變了策略,急剎車,改往前為向後倒車,往距離他不遠的李巖倒撞過去!
如果李巖的車閃避的話,他就退開一段之後,改走輔道到前面轉彎離開,如果不閃避的話,他就撞上去,雖然車撞車不一定會把後面的人撞死,但受傷的可能姓也比較大。
從後視鏡裡面看到李巖的車子竟然一點沒有閃避的意思,反而好像加速的撞了過來!
要撞嗎?誰怕誰?他獰笑一下,繼續猛的向後撞去!
這個時候,已經響起了一片刺耳的喇叭聲,但在那人聽來,不僅僅沒有緊張,反而覺得非常的刺激。李巖敢撞過來,讓他覺得意外又興奮。
一往前、一往後,兩車相撞的速度飛快,眼見就要首尾相接的時候,李巖的車卻以不可思議的角色往邊上飄移了出去,由和他相撞變成了平行。那輛車失去了撞擊目標,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撞在了後面一輛鳴笛減速的貨車頭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