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鋤禾日當午】

「別傻了,我當時對你也不好,我還是男人呢,還是你老公呢,都沒有哄你、疼你。難道還能怪你麼?最重要的是,現在我們彼此相知;更重要的是,我們以後會彼此相愛!」說到這裡,李巖自然的伸手,將她抱入懷中。

「嗯……」語蓉乖乖的靠在了他的懷裡,感覺著他的體溫、聆聽著他的心跳。

「給多點時間她吧!她還以為你是我找來的假冒老婆,想要讓她相信我們的關係,需要多一點時間,她的心境要轉彎過來,也沒有那麼容易。至於你,不用吃醋,人家都喜歡我那麼多年了,吃不過來呀……」

語蓉基本上接受他的說法,這是她中午就考慮到了的問題。十多年的感情,要是能一下子放棄,她還會看不起呢。她也怕逼得急了,讓喬幻璇做出極端的事情來。只是現在這樣,她是能接受的。初戀麼,哪有那麼容易替代,最重要的是能做男人最後的女人!

「呵呵……喜歡你那麼多年?你臉皮真厚,以前你不是說她喜歡的,其實是少年時候的你、加上這些年她心中幻想的你的形象嗎?現在你可未必能吸引成熟的她了。」語蓉以輕鬆的語氣說道。

「是嗎?那現在的我,怎麼能夠吸引你呢?」李巖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我……我是沒辦法,天天跟你生活在一起,只接觸到你這一個男人,有得選擇麼?只能算是……曰久生情!」跟他越來越交心,語蓉也沒有那麼的拘謹了。

兩個人的感情確實是因為同居數個月之後,工作上她管著他,遇到突發事情他保護她,一來二去的曰久生情。跟海芙這種「曰」久生情,又有一點不同。

聽到這話,李巖自然想到了這一點,想想結婚都一年了,兩個人卻還沒有突破最後的壁壘,現在算是很好的一次機會吧?大家在一個被窩裡抱著,又有節曰的特殊環境,剛剛營造的氣氛也不錯。身為男人,不主動一點,還指望語蓉這樣被動的女孩脫光光的獻身麼?

想到語蓉脫光光,李巖略有一點心癢,故意湊近她耳邊,低聲笑道:「曰久生情麼?可我們貌似還從來沒有……‘曰’過呢!」

語蓉身邊是沒有人敢跟她說這樣的粗話,以至於她仔細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特意強調的‘曰’的含義,頓時之間,心跳加速、雙頰緋紅,呼吸也急促了一點。為了掩飾,她忙低聲說道:「你竟然說粗口……」

「嘿,夫妻兩個,床笫(zi)之間,這怎麼能算粗口呢?而且曰相對來說,已經很含蓄、很有文化了。最直接的什麼、什麼,你肯定更加接受不了,說‘叉叉個圈圈’、‘香蕉個芭樂’什麼的你更聽不懂了。」

「就你思想不純潔……」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語蓉討論這些,即便李巖也是首次,聽得她有點不好意思,但到底也是誠仁了,又是在他的面前,只是矜持、並沒有過於的排斥。心想什麼‘叉叉個圈圈’、‘香蕉個芭樂’,還真的不懂呢。

她的反應,讓李巖得到了鼓勵,繼續說道:「那我給你講個純潔的故事,看你聽不聽得懂。有一男的對一女的說:我是鋤禾,你是當午。」

「完了?」語蓉有點無語,「我是鋤禾、你是當午,這算什麼故事?」

「我是鋤禾,你是當午。鋤禾曰當午……」

聽到李巖的壞笑,語蓉輕啐了一口,聯絡到之前強調的曰,頓時明白過來了其中隱諱的含義。

「那換一個,有一男的對一女的說:我是清明,你是河圖。」

「呸哩……肯定又是什麼不好的。」語蓉這次沒有跟著說了,只是在心裡默唸:清明?河圖?

「我是清明,你是河圖。清明上河圖……」

「……」聽到清明上河圖,不用更深入的解釋,語蓉也能舉一反三了,只能無語的說:「你呀,簡直是是褻瀆古典文化!」

「嘿嘿,只能說漢字的博大精深。」李巖接著又跟她講述了曰趙香廬生紫煙、白曰衣裳盡等古詩新解。

人對於任何事物,都有一個接受過程,第一次總是不自然的,多幾次就習慣了。剛開始一個‘曰久生情’,就讓語蓉覺得有說粗口之嫌,等到李巖一眾古詩講述下來,已經被薰陶的見怪不怪了。

男女間其樂融融的交流著關於‘曰’的故事,當然也是很拉近心防的,而語蓉也不是傻瓜,當然能夠領悟到李巖的潛臺詞。說到底,他就想要做鋤禾、清明,讓她做當午、河圖。

知道這一層意思之後,語蓉在猶豫一陣,也在他講完故事之後,細聲的問了出來:「你是不是……想要……鋤禾……曰……當午?」

簡單的一句話,被她說得斷斷續續,尤其是說到‘曰’字時,她不由自主地聲音更低了,心裡也有一絲異樣的感覺:這簡直就是在問‘你是不是想要曰我’,天哪!我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她只覺得臉上滾燙,覺得自己今晚有點沒羞沒臊。

李巖也是微微激動,她終於想通了麼?終於水到渠成了麼?

「當然,鋤禾是非常願意那個什麼當午的。只是當午……真的準備好了嗎?」他也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說完之後,順便在她耳垂上面親吻了一下。

只是這一下,讓語蓉微微哆嗦了一下,她有點顫抖的小聲道:「當午……當午不懂,在終極考試前,有沒有……初級教程?」

終極考試?初級教程?聽到這話,李巖樂了。語蓉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她對男女之事沒有經驗,終究還是緊張的,想要一步一步來。

他在她耳邊吹了吹熱氣,輕聲呢喃:「大年初一了,我們來上第一課……」

語蓉已經豁出去了,沒有再多說,等著他的初級教程。這方面,李巖不是專家教授,起碼也是個能手了,完全可以壓抑住自己的慾望,不至於激動之下霸王硬上弓之類的留下不好印象。

還是那句話,女人是感姓動物,她們不介意男人想要上床,她們介意的是男人只想要上床。形容同樣的事情,她們喜歡的是帶有愛的那個詞,便是最好的寫照。

李巖知道要一步一步來,必須先讓她開啟心扉。現在不過是鼓起勇氣的開始,必須要讓她感受到愛、感受到快樂,才能發自內心、心甘情願的準備好。所以,他開始、並很用心、很認真的,是兩個人有過多次的吻!

吻是直達女人心扉的捷徑。隨著嘴上的熱吻,還有他雙手在背後的輕撫安慰,語蓉因緊張而僵硬的嬌軀,開始漸漸的放鬆下來,變得酥軟、變得敏感和輕鬆。

在盡享溼吻之後,李巖的手,開始由後背緩緩到了腰間,在她適應之後,再進入了內衣裡面,慢慢攀爬到了酥胸雙峰。頓時之間,發現了一個意外的狀況,語蓉這一次竟然沒有戴著胸罩!

這幾天晚上,兩個人都是分開被子睡,他也沒有再碰她,不知道是第一晚之後,她就沒有再佩戴,還是今晚上她特別準備的。既然沒有最後的防護,他當然更加細心的呵護。而在語蓉接受了大手之後,也開始讓她仰臥,然後他的吻順著脖子開始往下,嘴唇隔著內衣忙碌著。

上面沒有了李巖的嘴唇消音,語蓉只覺得自己呼吸的聲音更大了,還必須壓抑著不發出呻吟,這讓她不得不時而緊閉、時而輕咬嘴唇,手也不知道放哪裡好,或抓著被子、或抓著李巖的手臂……

(未完待續)

作者「天堂羽」的其他小說

春光乍洩》《貌似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