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也只是故意說說,並沒有期望真的能和她們三個擠在一起。如果是被困在寒冷的環境裡,倒是有可能。
「哈,倩怡心情不好,那我就負責說幾個笑話讓你們開心吧!」
聽到李巖的建議,海芙淡定的說:「剛剛那幾個人也在不停的說笑話,可貌似沒有把我們逗笑哦,你可別被比下去了!」
「壓力好大啊,我試一下……」李巖想著晚上要和她們幾個人一起,又不能聊更多私人的事情,在公司訂了餐廳之後,就特意找了一些笑話看。無論怎樣,女孩子都是不拒絕笑話的。
「有一次,我看到一個小孩子蒙著一個男人的眼睛問:爸爸,猜猜我是誰……」
大家無語,溫倩怡白眼:「這好笑麼?」
「小孩真可愛。」張語蓉還是笑了一下的。
「沒完呢,這時又來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小孩出現了……」
「雙胞胎?」三人才明白過來,但還是一直覺得不好笑。
「有一次新聞說發現了曹艹墓,裡面驚現兩個頭蓋骨,專家鑑定之後說,其中一個是曹艹的,另一個……是曹艹小時候的。」
平時比較嚴肅的張語蓉和海芙,在想明白之後,都樂了一下,溫倩怡卻撇嘴說:「火星了。」
李巖有點汗,「那說一個剛剛吃飯之前看到的。我進去的時候,見有一桌客人要了一瓶大雪碧,給大家倒了一圈,輪到倒的人自己的時候瓶子空了,於是他晃著雪碧瓶對服務員說:這個還有嗎?服務員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接過瓶子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然後一臉誠懇地說:沒有了。」
這個大家都聽明白了,也都笑了,不過還不夠強烈,溫倩怡更說他吹牛,哪有這麼極品的服務員。
「有人買房後裝修房子,由於施工隊太不負責,於是男業主跟他們吵起來。男業主的女友見狀,趕忙跑過來勸架。男業主說:正好你來了,快靠牆站直嘍——看見了沒?這才叫平!你那牆上貼的磚也敢叫平?!!」
李巖這個笑話講出來,雖然在座的三位,都是一個比一個有料的擁有雄偉雙峰,但卻立場一致的鄙視他損女人的笑話。
又說了幾個笑話,在大家邊吃邊樂之中,把氣氛弄得更融洽了。李巖覺得有必要說一點內涵一點的笑話,這對關係生疏的美女,這讓人白眼,對於關係親密的美女,即便表面上白眼、卻能拉近一點心裡曖昧關係呢。
「你們都見過電視上玩那種一人比劃一人來猜的遊戲吧?我以前讀書的時候大家玩這遊戲,輪到一猥瑣男比劃,一個貌似純潔的女生來猜。題目是‘兇悍’,猥瑣男先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托出一個胸狀、諧音‘兇’;然後把手放到腦袋上,比劃著汗流下來的情節,示意諧音‘汗’。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刻板嚴肅的海芙問道。溫倩怡則笑而不語。
「那女生往另外一個方向聯想,弱弱的說:乳頭……」
「……」
「這猥瑣男就是你吧?」溫倩怡笑問。
「哪能呢?我純潔著呢。再來個誠仁的!有個男人,想和老婆玩點有新意的,讓她去買蕾絲的黑色長襪,到了晚上,他往床上一躺,期待的等著老婆出場,過了一會兒,之間他老婆把絲襪套頭上進來了……哈哈哈哈!」李巖自己先大笑了起來。
結果大家又是一致的鄙視,張語蓉更是以為李巖是變相的暗示什麼,直接回應道:「他老婆很純潔,這男人太猥瑣!」
有了這個純潔的誠仁鋪墊,李巖繼續說道:「最後講一個,你們可能不知道,春運時候的火車實在太擠了!有一次,有個男的……」
「又是你吧?」
「汗,你們當是我的話,又要說我猥瑣了……他有位子,而旁邊一mm站久了實在扛不住,就問能不能擠擠坐。可三人座位已經擠四個人!就在他猶豫的時候,mm實在是累狠了,不管了,就說‘太累了,坐你腿上一會兒吧!’然後一屁股坐了上來。
為避免尷尬,她還跟這男的開玩笑聊天,說‘其實這樣也不錯,還能混個軟座呢!’話音未落,mm起身驚呼道:啊——看來得意得太早了,‘軟座’變‘硬座’啦!」
看李巖一臉yd的講完,笑話看得多的溫倩怡,和過來人的海芙,都是一下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一起鄙視他:「就是你,猥瑣男!」
比較純潔的語蓉mm,則有點奇怪,一時間還沒有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又不好意思問。
由於比較晚了,坐在這裡也有點涼,也快到零點了,遠處願望塔下,已經更加熱鬧,音樂直接傳到這裡,dj開始為倒數跨年預熱。他們幾個也收拾了一下,往回趕。當然,提東西的還是李巖。他想要就這麼扔在這裡,但她們都是環保人士,不能留著。
一起穿過沙灘,來到願望塔附近,今晚最關鍵的時刻已經到了,大家都聚集了過來,看著壓軸的表演,等著一會兒的跨年倒數。
因為他們過來得遲,只能在比較遠的外圍。他們都不是非常熱衷的年紀了,並沒有著急的往前擠,就在外圍看著。
現在的環境,倒是能夠有機會偷偷的拉拉手之類的親密小活動,可惜李巖現在雙手都提著袋子,只能想想了。
就在大家的目光都看著舞臺方向,也被巨大音響吵著的時候,李巖聽到一聲在不遠處傳來:「那不是李巖麼?」
轉頭一看,隔著幾個人,有兩位美女向他走過來,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