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一次殺人,就更加不用說了。
殺人,在這和平年代、和平的國家,只會是極少數人有經歷的。絕大多數人,一輩子也不會殺人。而殺人犯、無論是中國的還是西方國家的,因為某種因素爆發殺人的普通人,有很大一部分比例都是在殺人之後自戕的。因為活著他要承受更大的壓力!而即便是警察,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第一次槍殺了犯人,也往往需要看心理醫生、長期調整狀態。
李巖當年的情況可殘酷得多,活下來的人,幾乎都是遍體鱗傷、傷勢嚴重。但沒有人給他們心理輔導,活著就是考核過關的成績,治療就算是獎勵了。而對於十幾歲的他們來說,不僅僅要承受親自、徒手殺死夥伴的心理陰影,還要面對更大的心理壓力——現在有幸活下來的夥伴,就是下一次考核的對手!
在那樣的狀態之下,沒有人敢交朋友,沒有人願意付出感情。因為到了下一次考核,很可能你要殺死、或要殺死你的,就是你的朋友!這會比夥伴更加殘酷。即便不是和自己對陣,看著他被別人殺死,也是非常難受的事情。如果沒有被別人殺死、而是殺死了別人,那壓力就更深、更久——那意味著在下一輪的考核,和朋友對上的機會更大!
所以,那一次之後,大家都變得更加孤僻、沉默、冷漠了。傷勢還沒有痊癒,新的訓練又開始了,強度上了一個臺階,但沒有一個人敢偷懶,都是卯足了勁玩命的訓練。有了死亡的威脅,有了死神的督促,沒有人能輕鬆下來。
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第二輪的考核,跟第一次又有所不同。不再是一對一的封閉密室徒手搏殺,而是把所有人放置在一個巨大的鬥獸場一樣的地方,裡面有各種器械、冷兵器,但數量只有人數的一半。換言之,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一件武器,已經沒有了第一次的公平,你想要活命,首先要搶到武器,其次就是幹掉別人!
規則還是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內,混戰殺死一半的人,剩下的一半就可以活命。而這一次的後備威脅,不再是餓極了的狼狗,而是衝鋒槍的子彈!即是說,如果大家都互相戒備著不動手,熬過了一個小時之後,迎接大家的,將是一輪掃射,至少會無序的幹掉一半的人。
沒有人會等著最後子彈掃射時期待奇蹟,那樣是把命交給了機率。而拼命搏殺的話,至少還有一個主動權。
這次的狀況會更加殘忍、危險,每個人不再是面對一個對手,要儘可能的殺死更多的人,才能提前進入安全狀態。同樣的,也會被更多的人獵殺。比起第一次的慢慢直面死亡,這一次多了很多瞬間被偷襲殺死的危機。
大家都清楚,而想要在這樣的狀態下活命,根本就沒有第二個選擇了。只要稍微的猶豫,就會成為死亡名額上的一分子。李巖在進去之後,運氣比較好,在他最近的地方,搶到一把斧頭。這個時候的他,已經絲毫沒有了文弱高中生的氣質,已經練成豹子一般的身手,斧頭的沉重和把柄,讓它具備了比匕首、砍刀之類都更強的殺傷力和控制距離。
這是他的幸運,同樣也是不幸。
因為他的武器更好,就必須更快的斬殺更多的人!讓一半的死亡名額早點達到,大家一起進入安全狀態。而他的武器,也成為了大家的爭奪物件,受到更多人的圍攻!
在只有一半武器的前提下,沒有拿到武器的人,往往意味著死定了!除非體能、徒手搏擊能力都出類拔萃,而事實上這樣出類拔萃的人,基本上都更快的搶到了武器,搶不到武器的,除了運氣問題、更多的是因為實力。為了不被殺,他們必須搶到武器保護自己!
同樣的,搶到匕首的,覺得不如砍刀威力大;搶到木棍的,覺得不如鋼管好……誰都想要得到更多的保障,所以,幸運得到斧頭的李巖,被很多視為目標,受到很多人的圍攻。
這一次考核,讓一些人開始後悔,如果不是第一次的淘汰方式,讓大家對朋友、都投入感情產生了深刻畏懼,如果能有幾個朋友的話,這時候結盟一起攻擊落單的,活下去的機會就要大得多了。不是朋友的話,即便有偶爾的臨時同盟,但也隨時會瓦解、會遭到背後一刀。
這一役,李巖不知道自己砍死了多少個,只知道最後斧頭上面全是血跡,握柄、手掌、手臂、身上,全部濺滿了人血,有的是別人的,有的是自己的,已經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楚了,整個人也都變成了血人,同樣的,也是遍體鱗傷,有鋼管擊中的、有刀砍拉的、有刺傷的、有拳腳的……不是他一個人如此,活下來的一半,全部都是如此!
因為大家本來就是同樣的環境、同樣的訓練、同樣的搏命,起點也差不多,唯一的差別,就是因為天生的體格基礎和領悟能力導致的實力差別,總的來說,實力不會相差太遠。雖然有了武器之後,高下立判,但沒有武器的,拼命的決心顯然更狠,因為他們一點退路都沒有;有了武器一方,又有一些想要搶奪更好的武器。最終的結果就是大混戰,殺到殺不動,殺到至少死了一半的人…………只是回想起第一輪、第一次殺人的痛苦和難受、無奈和絕望,就讓李巖情緒有點失控,等回想起第二輪的大亂殺,相處了更久、面孔更加熟悉的夥伴一個個倒在血泊裡面,那場面讓他的‘心魔’更是悸動,別說講述出來,回憶也無法繼續下去。
這一次的自揭心理傷疤,無疑失敗了。心魔讓他有點無法控制自己,精神意識已經瀕臨失控,生理卻還是有一點感知的。聞著女子的氣息,感受著柔軟的ru房在臉上磨蹭,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含入最終的奶頭……這對李巖來說,也是非常熟悉的場景!
最初他運用‘心魔’異能殺人之後,開始出現反噬,也是由輕及重的。在相對較輕的時候,人也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思維,會想對策。只是那時候還沒有自我深入研究,只是以為跟很多殺手殺人之後出現的心理問題一樣,想著的是疏導,先是疏而後導。即是通過跟女人瘋狂上床,大量消耗自己的體能,讓自己疲憊、麻痺身體和意識,然後沉睡許久,醒來之後,症狀也就輕微了,再通過其他的放鬆的生活方式,調整心理狀態。
所以在那個時候,他也是瘋狂的玩女人,為了平息自己的暴戾,他選擇的是玩得比較瘋狂的洋妞。洋妞就像大馬,更加強悍、耐艹。李巖正常的生理需要,不會找這樣的洋妞,但為了任務往往會養精蓄銳一段時間,加上人的狀態,已經暴戾不穩定,所以便需要這樣的來激烈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