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幻璇卻勾了勾手指,示意李巖靠近一點。
「怎麼?」李巖湊近她面前,心裡暗道,難道她剛剛不舒服,不是因為生病,而是來那個了?「好朋友來了?」
「嗯?什麼好朋友?」正要說話的喬幻璇,被他打亂了思維。
「好朋友,分開來就是‘女子月月友’,你說是什麼?」李巖邪惡一笑。
「……」喬幻璇很無語。
「好、好,我不打岔。」李巖看她本來有話要說,現在變沉默了,不再開玩笑:「你想要說什麼,說吧!」
「你是不是特關心我‘好朋友’來了沒有?」喬幻璇卻繼續這個話題追問。
「我當然是關心你,愛屋及烏,你來‘好朋友’,不舒服什麼的,我也要關心。不過……你這話,好像話中有話啊?」
「話中的話就是:你關心我‘好朋友’的狀況,如果沒來,你可能就有想法、有企圖;來了,就回家睡覺。」喬幻璇老實不客氣的揭露。
李巖大汗,他真的沒有想過這一點,只是看她好像不方便說、所以猜想這個。「說得我好像真的是個‘喊沙樓’似的。」
「難道你不是嗎?」
既然她都這麼認為了,李巖也就不作解釋,反而更誇張的說:「好吧,今晚我還真的有想法、有企圖的不走了,我們這就去買套套,管你‘好朋友’來了沒有!」
「你不是吧?」喬幻璇瞪著,那樣都不管,未免太重口味了。
李巖神秘一笑,湊近她耳邊說道:「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怎麼突然詩興大發?不是應該是獸姓大發麼?喬幻璇有點不解,略一思索,才想到了關鍵詞‘採菊’之上,有點無語,這口味……也不輕啊。
不過她可是比較彪悍的,並沒有含羞答答的低頭無語。在李巖抬開頭看著她笑的時候,配合著說道:「那我也吟詩一首,商女不知亡國恨……後面什麼來著?」
李巖精神一振,妙啊!幻璇同學不僅聽懂了‘採菊’,還含蓄的以‘後庭花’應對,難不成她對於開發‘菊部地區’並沒有牴觸之心?這不是吟詩一首,銀溼一手了!
「後面是隔江猶唱……」
李巖的介面還沒有說完,喬幻璇已經說道:「我知道了,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雙截棍。你想不想變雙截棍呢?」
說著的時候,她還有意無意的瞄了一下李巖下面。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雙截棍?倒是很押韻,這樣也行?汗,想不想變雙截棍……難道是要把一根棍子掰成兩截不成?
「免了,我的棍子還要留著打虎呢!」李巖回了她一個有意無意往下瞟的目光。
「哼!」
雖然被她堵住了,但李巖的心思也活絡了起來,或許哪天有機會,是要跟她研究嘗試一下‘菊部地區’的開發問題。以她的彪悍,或許能夠承受得了呢。
如此嬉鬧一番,李巖的心情好了起來。看喬幻璇還有心情開玩笑,估計她也不是太難受,或許只是看到自己對鬱小滴的緊張,心情不好吧?
想到這裡,李巖拉著她的手,認真的問道:「你身體應該沒事吧?你剛剛勾手指,是想要對我說什麼?我認真的聽著!」
喬幻璇想了一下:「你真的要聽?」
「當然是真的。」
「好吧,我是心裡有點不舒服……」
果然!李巖暗道。
「……那這吃藥也不管你,你也未必會逗我開心。那就只好讓你到酒店後給我打一針,看看能不能心情好點嘍。」喬幻璇神秘一笑,頗有一點風情萬種的味道。——混跡能在前40麼?都市前十?是被爆菊、還是往上採菊,就在哥們你的一張月票決定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