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劉同志器宇軒昂、一表人才、斯文儒雅、道貌岸然,可惜人品差了一點……」
劉昱陽鬱悶,我怎麼就人品差了?
聽著李巖一邊說著溢美之辭,一邊又說人人品差,大家也奇怪。
「哼哼,剛剛語蓉不過是拒絕了你這有不良意圖的禮物,你就抓住機會、指桑罵槐……」
「我怎麼指桑罵槐了?」劉昱陽皺起了眉頭,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剛剛是語蓉擰我一下,你一邊表示你沒有碰我,一邊說老鼠、蟑螂。你是何居心?」李巖冷笑逼問:「這樣的環境,有可能有蟑螂、老鼠嗎?我旁邊就兩個人,你強調不是你,又真的是語蓉擰我了,你這不是妒忌之餘,指桑罵槐的說語蓉是蟑螂、老鼠?」
江雪飲目瞪口呆,這便宜姐夫,還真的是歪理專家呀!這都能讓他抓住話柄胡扯一通!
「我沒有!」劉昱陽忙嚴肅的搖頭,但他又迅速的反應過來,李巖越是這樣胡攪蠻纏、無理取鬧,越是容易讓語蓉著惱!他馬上平靜下來,,露出虛假的微笑:「呵呵,我明白了,李老弟是在開玩笑呢!哈哈……」
張語蓉也微微蹙眉,拉了一下李巖的袖子,低聲說道:「好了,別亂說了。人家是客人!」
聽到語蓉果然喝止李巖,劉昱陽知道自己的對比出效果了,當即繼續微笑,表露出不追求、不介意玩笑的超脫模樣,以此來襯托李巖的無恥。可是後面的一句,又把他打擊了一下——‘人家是客人’!我是客人?那就是把他看作自己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張語蓉的母親,楊芸笑著過來,招呼大家吃飯了。
……大家一起入席吃晚飯,因為是語蓉的生曰,雪飲也過來了,又來了客人,晚飯很豐盛。
吃飯的時候,李巖自然是和張語蓉坐在一起,劉昱陽則是坐的客席。
江雪飲本想給他搗亂一下,但想想李巖無論怎麼樣,現在也是自己的姐夫,同時還是公司的上司,怎麼也不能幫助外人,所以她主動的拉著他們兩個坐在一起。
因為要避免兩個人的關係讓劉昱陽知道外傳,李巖在席間較少說話,也不便稱呼張天翼、楊芸,不便如常叫爸、媽,也不能叫伯父伯母之類的,只能不叫,顯得在這裡很熟悉的模樣。
一頓飯吃下來,劉昱陽很不是滋味。而李巖也發現,楊芸對於劉昱陽還是很喜歡的。
當然,是長輩對晚輩的喜歡。楊芸以前就把劉昱陽視為完美女婿,覺得跟女兒是很配的,不過後來她終究接受了丈夫的意見,今年以來,也逐漸接受了李巖。現在覺得女兒嫁一個同樣優秀的男人,商場上或許會強強聯手、生活中肯定會磕磕碰碰,還不如現在這樣一個弱勢寵愛她的男人。
只是,現在女兒已經跟李巖成婚,再看到比以前更加成熟、優秀的劉昱陽,多少有點唏噓;而人家那麼有心的從英國趕回來給女兒慶生,卻只能無功而返,也覺得有點惋惜和對不起他的好意。
吃完飯之後,又推出四層的大蛋糕,唱生曰歌、讓語蓉許願吹蠟燭。
在許願之前,語蓉不自覺的看了身邊的李巖一眼。她心情非常複雜,是該許願大家在過年後好聚好散呢?還是該許願大家不離婚的長久下去?
無論如何,想要他一心一意的對自己,應該很難吧?
她的神態,落在張天翼夫婦和江雪飲的眼裡,無疑是帶著情意的一眼,猜想她的願望也是兩人相愛一生之類。如果沒有劉昱陽這個外人,他們或許會拿他們開玩笑一下,現在大家都是曖昧的笑而不語。
劉昱陽當然也看到了,他只能暗暗的苦笑,雖然他還是留在這裡一起慶祝,但他本來是期望自己成為男主角的,現在卻是一個多餘的人!
「呼——!」
大家幫著語蓉一起把蠟燭吹滅,然後年紀最小的江雪飲歡呼了起來。
趁著亮燈之前,在旁邊的李巖迅速的親了語蓉臉上一下,在她耳邊快速的說了一句:「生曰快樂!」
張語蓉嚇了一跳,芳心小鹿亂撞,這可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呀!這傢伙也太大膽了,要是被看到,多不好意思啊?
就在她臉紅之際,已經有傭人開了燈。江雪飲把刀給語蓉,要她切蛋糕,發現她臉上紅紅的,忍不住笑道:「表姐,剛剛許了什麼願?怎麼臉紅了?難道是吹滅蠟燭的時候,又人偷偷做了什麼親密的動作?」
她的目光已經看向李巖。
「瞎說什麼?」語蓉白了她一眼。「切蛋糕啦!」
剛剛吃完飯,蛋糕他們是吃不下了,張天翼、楊芸更是上了年紀,不能吃糖分很高的蛋糕,大家基本上都是象徵姓的吃了一點。
四層的蛋糕,當然不能浪費,也不是年輕人的聚會,不會用來打蛋糕仗。不過張家,還有保姆、傭人、廚師、保安等很多人,蛋糕可以給他們分吃。
吃完蛋糕之後,又再聊了一會兒,劉昱陽開口告辭了。反正大家都覺得他在這裡很違和的感覺,也只是客套一下,沒有多挽留。
劉昱陽想著李巖還會搞破壞,也就沒有繼續把白金鑽戒自取其辱。不過,他也不想放過李巖。所以在走之前,微笑提議:「李老弟住在哪裡?一起走吧!這裡不好叫車,我送你吧!」
這話說出來,大家都看了他一下,又看著李巖。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