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知道倩怡是想要讓自己開心起來,別在鬱悶,所以不顧美女形象的施展‘抓奶龍爪手’,所以他也很配合。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真的抓了!
「喂……都說了沒東西可抓啦,你以為我像你發育得那麼好、成天帶兩個木瓜出門呀?」見她玉手抓在了自己胸前,李巖汗顏之下,戲謔了一句。
溫倩怡也尷尬了一下,不過已經抓上去了,她也就沒有退回,變爪為掌,雙手在他胸前撫摸了幾下,「嘖嘖……你鍛鍊得也不錯,胸肌很發達嘛!難得有機會吃男人豆腐,嘿嘿,不吃白不吃!」
李巖仰頭,以四十五度角、純潔的仰望著天花板。
看他不做反抗的樣子,本來有點臉紅、尷尬的溫倩怡,更大膽了幾分,沒有鬆手,反而笑嘻嘻的問道:「喂,老李,你看起來應該是一副強攻的模樣,怎麼做出小受的反應來?難道我現在非禮你,也讓你覺得很刺激、很有快感麼?呀呀呀……讓本女俠傳20年功力給你療傷!」
她玉手按在李巖左右胸前,使勁震動,一副武俠片裡面傳功的模樣。
李巖早已經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了,吟詩嘆道:「她摸任她摸,古井自無波;她吻任她吻,春夢了無痕……」
溫倩怡樂了,「你還詩興大發呀!」
在這方面要論臉皮厚度的話,李巖當然不會比溫倩怡薄了,所以他又想到了一句話,認真的說道:「有句話叫做……別人打你左臉,你要把右臉也給他打……」
「我現在沒有打你,你也要把兩邊人給我打麼?」溫倩怡微微揚眉。
李巖莫測高深的搖搖頭,「非也非也。我不讀死書,一向活學活用。這話用在現在的場合,那就是……別人摸我上面,我要把下面也給她摸!」
「去你的!」溫倩怡笑罵著收回了手。
李巖也笑了:「別人打你左臉時,你把右臉也給他打,或許他就不好意思再打了。果然管用,別人摸我上面,我把下面給她摸,她就不好意思摸了。」
「切!那不是不好意思,是覺得神經質!」溫倩怡伸手向後拂了一下頭髮,靠在沙發上。「心情好點了?」
「好了,多謝。」李巖認真的說。
她微微一笑,「那就好了,我們之間不用說謝。」
「也是。那我是不是該理解你這話為送客的意思?」李巖眨了眨眼睛。
「嗯?何解?」
「我跟著你上來,就是因為跟小滴之間的事情,想要找個人傾訴一下,你願意做我的傾聽者,還願意開解我。現在既然已經傾訴完了,你再問我心情好點沒有,那是不是表示在示意我該走了?」李巖笑著問道。
溫倩怡也笑了:「按照你的邏輯,那我想要請問一下,你現在又想起來要回去,是不是還想要要回去那個啥?難道什麼上腦,還沒有退去嗎?」
「呃……」剛剛說那樣的問題,李巖哪有那個心思呀,即便在餐廳裡面有那個想法,也早就消散了。
不過他承認這一點,本來就是一個藉口。現在也是很明顯的,如果不順著這個說下去,就不好另外找藉口離開了,說不定下午還真的陪她一起去見她父親呢。那家裡的語蓉咋辦?這是抽空出來陪她過生曰,不能對語蓉太過分了。
看他囧住了,溫倩怡笑意更濃,清了清嗓子,繼續拿出上司的態度,語重心長的教育他:「我說老李呀,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你也自稱很有經驗,不是老處男了,就別整天想著那些東西。你現在是天堂電影的經理,是電影上映的出品人,也可以算是社會精英了,還那麼敏感、還大白天的急著回去打……飛機,你好意思麼?把精力和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吧!」
對於她的‘教育’,李巖很無語,沉默了一下,問道:「我算是社會精英麼?那我問你一個問題,社會精英的反義詞是什麼?」
「呃……」溫倩怡微微皺眉,以為他不高興了,精英本來是一個褒義詞,但在網路上,‘精英’很多時候都是帶有嘲諷味道的,所以他問社會精英的反義詞,她不好回答。
「不知道。」
李巖邪惡一笑:「你把‘社會精英’反過來讀,不就是反義詞了?」
「反過來讀?社會精英……英——精——會——社?英精會社?」
點點頭,李巖笑而不語。
「什麼意思?曰本的某個株式會社?低俗的……?」溫倩怡很不解,但看他臉上的笑容,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的意思。
「‘英精……會社’諧音什麼?」李巖yd笑問。
「什麼?」
「英精……會社……陰……會射……噁心!」溫倩怡總算明白了他說的具體含義,沒好氣的揮拳捶了他一下。「低俗、低階趣味!」
(未完待續)